章106. 俠客(1/2)
補償麼?
周金儒看著陳紅撲撲的臉頰,只是披著一件外套,單薄的女士襯衫遮掩不住傲人的身材,他不禁有些心動。
「好啊,」周金儒說道,「那個小姑娘還答應我玩一些刺激的花樣呢。」
「是麼?」
黑色外套從陳的肩頭滑落,她的手從男人的胸膛遊走到雙臂,美麗的容顏越來越近,幾乎能感受到灼熱的鼻息。
忽然間,陳猛地抓住周金儒的手,將他控制在椅子裡,嘴角淡淡的笑逐漸演變為揶揄的冷笑:
「你當著我的面還敢說那個卡特斯女孩子的事情!就算我是你女朋友,你這樣也太渣了吧,沒事跑去會所幹什麼,還找那么小的女孩子,太過分了,你沒有女朋友麼?!」
周金儒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反抗,扯著嗓子喊道:「阿陳,你這是在釣魚執法,你犯規!」
「我已經不是警署負責人了,不算釣魚執法!」
陳惡狠狠道。
「疼疼疼,撒手,要廢了……」
周金儒大呼小叫起來,陳於心不忍,沒好氣的鬆開手,又拽著他的領帶,抬了抬下巴:「喂,以後不許去那些地方,聽見了沒有。」
「我又不是自己去的。」
緊接著,周金儒將在西大區撞見阿黛拉和梁超的事情說了一遍,陳聽的直皺眉,下意識的咬著食指,陷入沉思。
其實在紅舞台里,的確有一位貨真價實的皇家特工,那就是坐在周金儒對面的梁超。
「我們可以將問題反過來想,東大區的遊行讓半個城區都陷入癱瘓,學校停課,工廠罷工,就連一些門店都不敢營業,而倫蒂尼姆方面對此卻消極應對。」
陳眨眨眼睛:「你說這是一種縱容?」
「欲使其滅亡,必使其瘋狂,如果炸藥包被點燃,等待他們的下場將是國王的軍隊,所有頭領都要被絞死在吊杆上。」
「可是……」
陳無法理解,從她的角度,想不明白為什麼要這麼做,讓痛苦蔓延,讓仇恨的種子深埋,雷霆手段無法解決根本麻煩,只會將更大的矛盾押後,直到有一天徹底引爆,將這個國家炸上天。
「不止你想不明白,我也想不明白。」
周金儒解開領帶,他不想再被陳拽著,腦海里想的是另外一件事,如果遊行背後的引導者是一個相當克制的人或組織,有手段和力量來約束參與遊行的市民,沒有挑戰倫蒂尼姆現有秩序,也沒有造成惡劣影響,那麼宮殿深處的國王必然會選擇妥協,一個主權國家無法容忍首都長時間發生騷亂。
這只是一個猜想,設計解除陳職務的原因是因為有她在,無法在背地裡搞事。
「阿陳。」
「幹什麼?」
周金儒笑的很神秘,讓陳很想一拳打在他的臉上。
「阿陳,我們玩一個角色扮演遊戲吧。」
他又想玩什麼花樣?
陳沒有說話,靜靜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有他在的地方總讓人覺得安心。
周金儒沒有賣關子,直接揭曉答案:「扮演一對劫富濟貧的大俠,就跟你看過的那些俠客連環畫一樣。」
俠客?
陳臉一紅,她分明沒有和別人說過,怎麼他卻知道?
……
……
扮演俠客是一件讓人興奮的事情,至少陳是這麼想的,她穿好黑色外套,戴著一張質地粗糙的動物面具,這樣就算準備完畢了。
「我們去哪裡?」
周金儒正在擦拭一把短刀,這玩意既能當近戰防身武器,又能充當近距離投射道具,可謂物美價廉,相當好用,但他的做法很不俠客,對此陳強烈反對,可惜的是周金儒沒有聽取的打算。
「從哪裡跌倒,就去找挖坑的人。」
毫無疑問,他的目標就是今天讓陳放假的韋斯特伯爵,一想起在包間外面看見的畫面,周金儒對這種行徑深惡痛絕,奈何在這世上,錢和勢可以擺平絕大部分麻煩,甚至投你所好。
刺啦。
撕開的布條將衣服的袖口紮緊,再戴好手套,一名夜行者出發前的準備工作就算做完了。
「你的武器是什麼?」
周金儒發現陳沒有攜帶武器,不知道她對自己的實力有很有自信,還是另有準備。
陳搖搖頭:「我不用武器,你不是說過麼,我即便不用刀,也能施展拔刀。」
周金儒:「?!」
他當時不過就客氣了一句,沒想到陳真的強橫到如此境界,那還準備什麼,讓她拔刀就好了嘛。
等到他們出門時,早有一輛車在等著了,陳掀開布簾,看見坐在裡面的人,扭頭盯著周金儒,疑惑道:「怎麼是她?」
「老朋友,你好像不喜歡見到我?放心,我不會嘲笑你被強制放假的。」
坐在車廂里的墨綠色長髮女人開心的笑著,擠眉弄眼的表情跟她說的話大相逕庭。
「出門在外,最先找的人就是朋友。」
周金儒推著陳進入車廂,一屁股坐在她的身邊,毫不在乎星熊的看法。
星熊搖搖頭:「我一點都不想當你們的朋友,老朋友在警署工作,跟她見面,不是因為財物爭端,就是出現了意外傷亡事故,我還要擔心她是不是會抓我進去吃牢飯。」
既然不想做朋友,那你別來啊,而且也不是我請你來的!
星熊確實不是周金儒請來的,她早在陳被解職後沒過多久就開始和周金儒交流,說辭也很簡單,如果不是陳,東大區會比現在還要亂。
你們龍門人都這麼愛面子麼……周金儒心中想著,他不便表露出真實想法,於是主動開口道:「韋斯特伯爵那邊怎麼樣了?」
「很好,紅舞台里發生的一點小插曲沒有打擾他的興致,到現在還沒有回家,我的人在那邊你盯著呢。」
陳一臉茫然,說是扮演俠客,這兩個人交流的內容,好像沒有讓她參與進去的意思。
周金儒點點頭:「希望他能玩的開心點,我們要找的人在哪裡?」
星熊掃了一眼陳的臉,伸手從身邊的公文包里抽出幾張紙遞過去:「韋斯特伯爵出門時只帶了貼身男僕,他的管家還在莊園裡打點一天的事務,順帶一提,那位管家和伯爵夫人之間有點曖昧。」
「棒極了,你玩你的,我玩我的。」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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