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16. 老陳不在第N天（1/2）

兩個人面對面走近了，誰也沒有先說話，仿佛能說的都在那天晚上說完了。

「晚上好，凱爾希醫生，你吃過了嗎？」

「還沒有，我等一會兒再去食堂，博士你呢？」

「有點忙，還沒有時間去。」

兩個人之間進行著毫無營養的對話，宛如一對偷嘗了禁果後青梅竹馬，明明知道尷尬，卻還是將話題進行下去。

周金儒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弄不好和凱爾希的關係會降到冰點。

「凱爾希醫生，我在找一個人，不知道你有沒有線索。」

「什麼人？」

「一個給我的房間塞了一封信的人，可露希爾那邊我去過了，宿舍門口的監控里沒有人，神秘學也指望不上，都不說人話。」

大猞猁挑起眉頭：「我無意冒犯你的隱私，那封信對你來說重要嗎？」

「不，如果是情書或者發花痴的口嗨，我也不會有這麼反應，寫信的人你認識，那個在新汐斯塔失蹤的李楠，他給我寫了一封信，說已經找到了他的妻子，還活著，以後有機會親自登門拜謝。」

「是他？我記得他的妻子死去多年，這樣說的話，死去的人還能復活嗎？」

周金儒嘆了口氣：「這個問題很好，我也想知道答案。」

不知不覺間，他們走到了一間庫房門口，門牌寫著器材室，也不知道裡面究竟是什麼。

「凱爾希醫生，你要找什麼？」

「一瓶洗手液。」

「你的助手沒有幫你準備好嗎？」

「我們剛剛結束一場手術，赫默和錫蘭都太累了，而且只是拿一瓶洗手液，我自己就行。」

凱爾希從白大褂的口袋裡拿出鑰匙，打開門進去，周金儒就站在門口，幾分鐘後，她從裡面出來，用一種奇怪的表情看著男人。

周金儒意外道：「我怎麼了？」

「我以為你會跟我進去。」

然後在發生點什麼？

「我覺得你不需要我的幫助，」周金儒的視線落在大猞猁手裡的洗手液，「這只是一件小事而已。」

「是啊，看來我對你的了解已經不夠用了。」

周金儒哭笑不得，原來他在凱爾希心中的形象如此惡劣，換言之，或許剛才連她也在期待發生些什麼？

「人都是會變的。」

「我知道，博士還是注意點吧，即便那些姑娘們再愛你，你也不能每個人都愛，並且付諸行動。」

這叫什麼話，明擺著給我上眼藥呢。

周金儒沒好氣道：「謝謝你的忠告，我對自己的身體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太多了我也受不了。」

凱爾希呼出一口氣，什麼也沒說。

「走吧，我們去食堂，反正都沒吃呢。」

女人低頭看著腕錶，的確有點晚了，便點頭道：「等我把洗手液送到診療室，你是去食堂等我，還是跟我一起走？」

鬼使神差的，周金儒想都沒想：「我跟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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