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鈴音的煩惱情緒(2/2)
它迅速的轉過身子,果然看到了對手從背後虛空中出現的身影。
「神通力!」
「吸取之吻!」
無形念力能量衝擊到奇魯莉安身上,同為超能力屬性減弱了傷害,使得這隻奇魯莉安沒受多大影響,承受下了攻擊也沒有被打退,輕輕在對方身上吻了一下。
雙方各自減血。
然後奇魯莉安有抗性減少了神通力傷害,又有吸取之吻恢復一定的體力。
這一減一加,頓時賺大了。
小蘭看得出來自家的風鈴鈴吃虧了,馬上滿臉不樂意,大喊著讓風鈴鈴繼續使用驚嚇來強攻。
海桐早有預料,馬上讓奇魯莉安使用瞬間移動來躲閃。
雙方不斷的使用驚嚇和瞬間移動。
這一來一去,在短時間內,相互間就戰鬥了足足十幾回合。
不是回合制,勝似回合制。
這十幾回合里,奇魯莉安的瞬間移動多次成功躲閃,也有幾次中招。
偶爾,奇魯莉安在中招後,海桐會迅速讓她在瞬間移動後使用吸取之吻,補回部分體力。
打到最後,思思收到訓練家的提醒,開始暗演了。
呼吸急促,她開始漸漸發出迷人的喘息聲,手捂住胸口,眼睛目光開始迷離,讓附近不少年輕觀眾們都是看著模樣長相很符合人類審美的美麗的她,那很是柔弱可憐的嬌弱模樣,有些人忍不住同樣的手捂胸口,覺得心裡狠狠中了一箭。
再一次無情驚嚇,同樣也很累的風鈴鈴被關注的目光少很多,它成功把那隻奇魯莉安擊倒了!
再吃下一次驚嚇後的奇魯莉安,身體像那戲劇舞蹈里的女主人公,身體旋轉一圈,然後伏倒在地,而不是摔倒在地上。
「辛苦了,回來吧!」
海桐心想硬打的話,想輸很難,不過在不久前才幫別人拿了回冠軍,現在又打起假賽,好像真是得心應手了。
至於這樣做,是不是不尊重小蘭,他思考過這個問題。
為什麼要這樣做,海桐是基於保密性的考慮。
他一直有意識在公共場地里,不會讓自己的精靈完全使出所有手段,總是有所保留。
也可以說,海桐心裡對於戰鬥通常是進行全局考慮。
這有點像田忌賽馬的策略。
比起熱血、勇氣那些戰鬥風格,他更傾向於平時刻苦訓練,戰前做足研究,戰鬥時運用策略操縱全局的大勢走向,並且輔以真情實感去鼓勵精靈們激發出更優秀的狀態,也並不拒絕充滿熱血的去戰鬥,可不會讓其破壞理性的一面。
假如一場戰鬥里,他已知對方的三隻精靈配置,對面剩下兩隻殘血,他這邊一隻殘血一隻滿血,那麼就讓殘血的那隻演假賽投降,讓滿血的上來一串二,沒必要讓殘血的多受傷害。
至於這樣的做法,現在從普世價值來看,在戰鬥中沒有讓精靈盡全力,似乎是不尊重對方。
畢竟對於小蘭來說,她用心的盡全力在戰鬥。
可是對於海桐來說,並不認為自己這樣做,就不尊重對方了。
首先他認為尊重是雙向的,一味為了尊重別人,而不斷委屈自己,那傻不傻?
再者,一味尊重別人,別人難道也不該尊重他的一些想法?
最後,海桐覺得比起那些虛的東西,精靈們減少無所謂的、非必要的嚴重傷害和筋疲力盡,這才是重要的!
他向來認為,平時「基礎訓練要抓牢,該玩該松也該閒,直到關鍵的時刻,全力以赴無遺憾。」
自始至終,海桐都把頭抬得很高很高,目光望得很遠很遠,頂點都是這一屆的大會賽場的冠軍寶座,以及寶座後面無限廣闊的全球之旅。
小蘭顯然還處在第一層,無法理解第五層的青梅竹馬,贏比賽的她,十分興奮收起精靈,沖向黑髮少年。
她絲毫不顧慮,也根本沒有想過別人目光,像只樹袋熊一樣,把手一張,就緊緊抱住對方。
「耶!我贏啦!唔……你好重!」
小蘭試圖把海桐抱起來轉個幾圈,以表達十分興奮的心情,可是馬上發現這並不容易。
少女在第一次發育階段通常比少年要發育得更快,在還沒有長期被掉血狀態扣掉力量點之前,男孩一般打不過女孩,那是女孩早期更快發育導致的體格上的天生差距。
只是,總會有特別個體。
比如海桐這個不同尋常的少年,哪怕沒有像一些人徒步旅行,可是每天堅持和精靈一起晨跑訓練,上午和下午還往往會進行各自一輪數十分鐘的徒手力量訓練。
他現在身體強壯結實程度,那看著瘦削身材的衣服裡面身軀,已經有明顯的強壯肌肉輪廓了。
「所以喊你平時要多吃一點!」
「才不要!人家要減肥!」
先皺了皺鼻子的小蘭,這會兒用右手食指拉了一下右眼眼袋,然後朝黑髮少年吐舌頭,做了個經典鬼臉。
砰!
她的青梅竹馬毫不遲疑的一記額頭指蹦過去,讓她假裝氣呼呼起來。
海桐看了看四周散去的人群,回頭對倆人說道:「我要去看看有沒有有趣的傢伙,要從他們身上贏回來才行!」
「那我也去!」小蘭剛贏一場,贏的還是曾經白雲市最近一屆新人大賽的冠軍,現在自信心十分膨脹。
「我……也一樣。」鈴音張開嘴,原本也想要像小蘭去大大方方的和海桐戰鬥,還羨慕她能這樣天真的和他那麼親近,可是話說出口時,已經變了意思。
海桐這時候並沒有把太多心思放在鈴音身上,聽到倆人這樣說,他擺擺手,就像條魚一樣的擠入人群里,身影一下子消失。
鈴音覺得現在心情很古怪,明明半個多月來,時不時會想到黑髮少年,也期待通信和今天的見面。
之前海桐主動站出來替她攔下那個煩人阿文時,毫無疑問心情很好。
可是剛才到現在,鈴音又覺得自己都開始討厭自己了,她為什麼總是這樣呢?
至於那位肖老師,現在又不知道跑哪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