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羅大憨憨的美人香囊(2/2)
曾草飛也悶聲不出,隻眼觀鼻,鼻觀心。
王德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這才緩和語氣問道:「何參將,如今我等還有多少馬兵?」
「只餘一千。」
「好,傳令下去,大軍五更造飯,天一亮便拔營南下,分兩部沿汾河兩岸齊頭並進,每一部再一分為二,以兩段式交替前進,一部擺應敵之姿掩護,另一部則快速進軍,如此交替,馬兵、鳥銃手和弓箭手則在後掩護,隨時應敵。」
聽到他的話,曾草飛率先起身抱拳領命,何盛也只得站起身,應了一聲。
「王公用兵如神,布陣得當,下官佩服,佩服。」
王坤伸出大拇指,尊崇不已地連聲嘆道。
「哈哈哈哈,雕蟲小技罷了。」
王德化擺擺手,然後端起茶杯呷了一口。
……
夜裡,酒足飯飽之後,秦川便在燈下站展開一封信,細細看了起來。
沒多久,他便欣慰地笑了笑,把信遞給一旁的羅大牛,笑道:「劉有柱這小子不錯,有長進。」
羅大牛接過信,瞪大眼睛看了好一會,然後眨了眨眼睛,把信遞給旁邊的李頂梁。
上面好幾行字,他看了老半天,只認得兩個。
李頂梁看了一小會,便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把信遞給旁邊的任亮。
任亮倒是瞪大眼睛,看了老半天。
「瞧你那憨樣,你看得懂不?」
羅大牛撈起一塊馬肉,塞嘴裡一邊大口嚼,一邊含糊不清地問道。
任亮早就在鐵史溝山被羅大牛打服氣了,也不生氣,只晃了晃手中的信,笑道:「信是鎮西衛指揮使薛東亭寫給閹狗王德化的,說他們西路大軍五千六百人在龍泉河被劉有柱攔下了,龍泉河水深河寬,劉有柱領一千關帝軍守在對岸,他沒法渡河,只得隔河對峙,請王德化那閹狗南下與他兩面夾擊。」
「你就淨吹牛吧,上邊那麼多字,你認得齊才怪。」
「是認不齊,可認得其中大部分的字,便可看得懂其中意思了。」
羅大牛臉色有些不太自然,嘟囔著嘴嘀咕幾句,然後繼續啃他的馬肉。
秦川拿塊骨頭砸他頭上,沒好氣地罵道:「叫你好好跟王先生識字,你倒好,一天往內院裡跑幾次,魂都給李安茹那小娘皮給勾走了。」
「嘿嘿。」
羅大牛摸著碩大腦袋傻笑幾聲,繼續低著頭吃肉。
一旁的山貓兒接過話:「大當家的,他兜里有個香囊,在學堂里經常拿出來聞,還呆呆傻笑,香囊上那股騷味兒整個學堂都聞得到。」
「俺日你娘的咧,你小子好的不學,淨學那些娘們嚼舌根。」
羅大牛一腳踹在山貓兒屁股蛋上,將他生生踹飛了出去。
後者從地上爬起來,直吸著涼氣揉屁股。
秦川一臉好笑,朝羅大牛伸出手:「拿出來瞧瞧。」
「大當家的,這……這是俺的東西。」
「別逼兄弟幾個動手。」
羅大牛張了張嘴巴,最後嘟囔著嘴,不情不願地從兜里拿出一個香囊。
秦川接過一看,見上面繡了個「安」字。
顯然,這是李安茹的東西。
「從哪弄來的?你把她辦了?」
「沒。」羅大牛摸了摸腦袋,「那天看完水庫,在山上俺把她擄到沒人的地方,從她身上搶的。」
「都擄到沒人的地方了,你還不把她給辦了?」
「她不讓。」
秦川定定望著羅大牛,突然嗤嗤笑了起來。
李頂梁、老黃和山貓兒等人,則放開喉嚨,哈哈大笑,連任亮也低著頭嗤嗤直笑。
羅大牛有些懊惱,忽然問道:「大當家的,那日你不也把文小姐擄上山了嗎?你把她給辦了沒?」
秦川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李頂梁等人的哈哈大笑也瞬間變成極力壓抑的嗤嗤悶笑。
秦川有些惱火,一腳踹在羅大牛那結實的屁股蛋上。
「趕緊吃,吃飽了去睡覺,五更出城夜襲明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