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無量魔宗(1/2)
黑衣人極盡嘲諷之本能,便是白素定力深厚也面色緋紅,握劍的手輕輕顫抖,恨不得即刻殺將出去。
只是懷中的令牌怎麼辦!
七華山根基淺薄,鍊氣法門更是簡陋,付出莫大代價才從飛花神宮交換來,難道今日便要喪失了?
絕不能死,絕對有辦法!
白素心中自我催眠,眼中卻是死寂一片。
鷹鉤鼻老者有些意興闌珊,掃視四周,揮揮手:「都殺了吧!」
黑衣人一臉獰笑,持刀下場,大肆屠殺,便是路人都不放過。
「我們沒有令牌,為什麼還要殺我們!」有路人不甘心的嘶吼。
鷹鉤鼻老者似乎被他逗笑,走上前捏住他的下巴,輕輕一扭,便斷掉。
「傻瓜,沒看老道我沒戴面罩嗎?自然是不打算留活口。」
在場之人紛紛被他的囂張嚇得哆嗦,紛紛逃竄到車馬之後。
直到這時,鷹鉤鼻老者才注意到這輛車馬。
奇怪啊,怎麼沒事呢?
白馬懶洋洋的吃著路邊草,馬車雖簡樸卻無一根箭矢能透射而過。
鷹鉤鼻老者心中一驚,拱手道:「老夫無量魔宗千志荷,宗主乃鍊氣大真千里冰封,閣下何人,可是要管上一手?」
眾人這才恍然,剛才他們無意識的向這裡逃竄,開始沒覺得什麼,現在醒悟。
正是這個地方的詭異讓他們不自覺的跑過來。
「恩人,您可要救救我們。」
頓時,一大片人哭起來,堂堂先天竟然不爭氣的流下眼淚。
白素趴在車後,心中一動,連忙道:「前輩若能帶我回七華山,必當奉上厚禮!」
車馬中一片安靜,仿佛一個人都沒有。
空氣瞬間冷寂下來。
鷹鉤鼻老者拱手良久,不見回應,心道這馬車不會是空的吧,又按捺一會兒,沒動靜,當即直起腰身,冷哼道:「射箭,這是空馬車!」
黑衣人當即開弓,幾十支箭矢破空直逼馬車而去。
「唏律律~」
突然,那低頭吃草的白馬突然仰起頭來,憤怒的從鼻孔噴出兩道白色氣柱,身體微微抖動,潔白的馬身長出密密麻麻的鱗甲,整個馬瞬間脫離馬身,變成一條黑紅大蟒,仰天嘶吼。
所有箭矢被馬聲嘶吼震落,而後身形一盪,便向著黑衣人橫掃而去,直接拍死一片黑衣人。
「安敢打擾我吃草,找死嗎?」白馬不僅變成黑紅大蟒,甚至口吐人言,猩紅的眸子仿佛帶著刀光,能把人千刀萬剮。
這是神獸啊!
上古有龍馬,似馬似龍,滿身鱗甲,奔若疾風,踏雲馳電。
當今有神獸坐騎的唯有一人!
中央聖地顯聖道君陳創!
集儒釋道三者大成的絕世道君!
生而有麒麟銜玉,乃是天生的神人,聖人。
也只有他,才有一隻五色麒麟為坐騎。
「你到底是誰?」
便是鷹鉤鼻老者也恐慌了,生來六十年,何曾見過神獸當面。
白素趴在車馬上,隱隱感覺到裡面的呼吸聲,一吸一呼緩慢至極,跟著起伏,差一點把自己憋死。
裡面真的有人!
良久,無名的風拂動門帘,似乎有血腥味透射進去,引得裡面的人一陣咳嗽。
「一枚令牌而已,值得嗎?生命還不如一枚令牌沉重嗎?」
磁性悲涼的聲音緩緩傳出,人們的心仿佛被揪了一下。
「那不是令牌,是傳承,是長生的希望。」鷹鉤鼻艱難的回答,不由自主的便說出真話。
白素踏步而下,冷聲道:「巧取搶奪,不怕遭天譴嗎?」
「天譴,何來天?哪裡有天?」鷹鉤鼻千志荷低沉沙啞的開口。
是啊,哪裡有天。
若是有天,魔道何以昌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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