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癌皇的恐怖,分身萬萬(2/2)
天空那灼灼如大日的光團中,才是真正的絕世大戰!
上百位皇道圍成一個球體,將癌皇籠罩在其中,形成囚籠,打算困死癌皇!
「你已經無處可逃,束手就擒吧!」
「不用魔菩薩他們出手,我等已然可以消滅癌皇,掃清地獄十三層!」
他們紛紛開口,一股股靈機凝練成網,向著癌皇籠罩而去,宛如一道道匹練刀光,極致璀璨,帶著切割萬物的氣機。
嗤啦!
隨著割裂聲傳來,癌皇被轉瞬切割成億萬塊,崩散在天際,化作斑斑血跡飄散人間!
諸多皇道一愣,手下動作不禁滯住:「癌皇如此輕易就被殺了?」
他們愣在天際,一時不知該作何動作!
預想中會有一場勢均力敵的大戰,不曾想卻是一招碾壓,當場便將癌皇切割成億萬塊,殺得乾乾淨淨!
大夏觀看直播的百姓更是瞪大眼睛,顯得不可思議,怔怔道:「那就是不死的癌皇?一招被人家秒了?」
百位皇道,合擊一出,當場慘死!
這可是堂堂正正,落在所有人的眼中,做不得假!
「這癌皇竟然虛有其表,連一招都沒有扛過去!」
「哪用得著魔菩薩、滄月、天武皇三位近乎帝極的存在出手!」
旁觀之人皆一副難以置信,唯有當場的開直播男子心頭微沉,渾身汗毛如過靜電般直了起來,面色一下蒼白。
「不好,癌皇沒有死!」
他忍不住一聲爆喝,傳遍整個戰場,令諸多皇道瞳孔一縮,紛紛乍驚,驅動法力便要逃遁!
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血月猩紅,無盡的血光灑下,彌散整個戰場,這數萬修行者組成的大軍頓時被血霧包裹,再也看不到一個人!
「啊~」
只剩下無止盡的慘叫在血霧中彌散,仿佛一頭頭野狼在狩獵,吞吃自己的獵物,而剛才占據上風的修行者成為了羊!
手臂,腦袋,下肢等殘肢不斷被打飛,躍出血霧。
「啊嗚!」
血霧如同擁有生命,血霧伸張,凝成一張大口,將打飛的血肉一口吞了進去,一點也不留!
將領級根本無力反抗,只能成為血霧的口糧,王道還能掙扎一會兒,卻也無濟於事。
一張張無形的手臂仿若有千鈞之重,壓在肩頭,根本無力起身反抗,便被億萬張大口所吞沒!
「這才是癌皇真正的實力嗎?簡直是太可怕,太詭異!」
鏡頭前,無數人頭皮發麻,即便隔著億萬里,亦心生大恐怖!
甚至感受到那血霧凝成的野獸從鏡頭裡探出來,要一口將他們吃掉!
不一會兒,整個戰場寂靜了!
血霧由沸騰狀變得安靜而粘稠,唯有上百位皇道立在虛空發愣,呆滯,乃至恐懼!
想要逃,卻不敢逃,也逃不了!
天地同色,一片血紅!
粘稠的血霧不知何時化為濤濤血池,滾滾而動,漂浮著雪白的骨,和不甘的魂!
似乎在慘叫,在不甘!
卻無能為力,全部成為了癌皇的祭品!
「啊嗚!」
血池翻滾,一個血衣少年端坐王位上,緩緩升騰而起,打了個哈欠與飽嗝,伸了伸懶腰。
眸子冰冷的望向九天的上百位皇道,嘴角溢散出一絲不屑!
「一個個尋常的皇道也敢觸我的眉頭,真是膽大包天,給我送菜!」
「哼,你縱使再強,想要斬殺我等亦要付出巨大的代價,我勸你......」
「哼!」
話還沒說完,便被癌皇強硬打斷,整個戰場不知何時被血霧籠罩,血霧凝結化為一張滔天大口,早已將上百皇道籠罩其中。
甚至連遠處山頭的直播者,也早已入顎。
天為上顎,地為下顎,吞滅一切!
所有一切,不過是癌皇的一次戲耍!
「付出代價?不,被普度地藏魔菩薩他們三人斬了我近兩百萬分身,氣血欠缺,你們倒是來的及時,可以讓我更進一步!」
話音一落,那唇紅齒白的少年頃刻猙獰起來。
皮囊仿佛一個普通袋子,被根根骨刺刺穿,渺小的身形頓時化為一條萬丈的巨妖,雖是人形,卻通體血紅,每一個角落皆生滿倒刺,帶著攝人的倒鉤。
「吼!」
一聲巨吼震天動地,那撐滿天地的巨口陡然合攏,天地之間頓時化為一片混沌。
人間觀看直播的氣泡全部乍滅。
一切的場景頓時消失!
「近百皇道,千人王道,無窮將領......全被癌皇一人吃掉?」有人戰慄,目眥欲裂,那其中有他們的長輩親眷。
癌皇的強大,超乎了想像!
一人而已,吞滅天下強者!
那般恐怖的大軍,竟然連其一招都無法承受!
一口下去,盡數湮滅!
這才是癌皇,不死的癌皇,無敵的癌皇!
「還有誰能打敗他?根本便是無敵的存在!」
「斬殺成億萬塊卻不能傷其分毫,太過恐怖絕倫!」
大夏學宮後山,朱玄天盤膝修行,緩緩睜開雙眼,看著眼前氣泡乍滅,幽幽一嘆:「那癌皇到底是何來頭,那種滴血重生的神通和天命武聖曾經達到的武道境界何其相似!」
「莫非也是一位武道大聖!」
滴血重生,乃是葉天明曾推演出的武道至高境界之一,只要一滴血尚存,便可以從寂滅中復甦,除非有人順著因果將其血液全部湮滅,不然,其近乎永生不死!
除了葉天明外,再無人可達到那種境界。
而今竟然在癌皇的身上見到這種神通,令他不禁吃驚,抬頭望向天都,生出一絲疑惑。
渺渺白雲間,天都浩蕩在雲天。
後山擺置兩方案機,虞姬正在教授六道輪迴大聖王人間道理,教習道德與倫理!
六道輪迴大聖王,姓吳名道,有無道無性之意,可稱天人,凡事一學即會,一點即通。
此時,卻吊兒郎當的望著地獄深處,眸子清澈,他的六眼,可遍觀諸天。
「那癌皇是我的兄弟嗎?為何在其身上感受到了父皇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