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一章 婉拒(2/2)
而丁羽決定了大方向之後呢?就沒有其他的動靜了,整個人也是完全的就消停了下來。整天也是窩在了醫院裡面,看著走進來的金,丁羽也是有些疑惑的看著他,金則是聳立了一下自己的肩頭。「倒是找到了,但是人家不賣!」
丁羽是學西醫的出身。這一點不可以被否認,但是隨著進程的發展呢?丁羽對於中醫的興趣也是越來越大。不過丁羽很是清楚,中醫太博大精深了,這個絕對不是說自己看兩本書就可以解決所有問題的,並不是這樣的。
甚至於中醫和西醫的區別也是相當的大,而且自己現在對於針灸比較的有興趣,所以想要找一個所謂的銅人,要知道針灸銅人呢?是非常關鍵的道具,丁羽的手裡面也不差錢,所以也是希望金能夠給自己找一個這個方面的道具。
不過丁羽也是很清楚,金的行事風格並不是那麼的張揚,這裡面應該有其他方面的原因,隨即就聽見金解釋的說到,「我有求上門,但是人家根本就不在乎所謂的價格,就給了我一本書,然後讓我上手,這不是拿我來開心嗎?」
嗯?丁羽也是微微的一愣,隨即好像也是明白了什麼,「得,這個事情倒是我唐突了,周末有時間,我們一起走一趟吧!不過你去備一份禮物,算是賠罪用的!」
金有些不解,但既然是吩咐下來的,自己照做也就是了,對於自己來說,這個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等到了周末的事情,丁羽也是親自的前往,行至路口的時候,金也是率先的從車上面下來,仔細的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隨即也跟在了丁羽身後的位置。
丁羽也是親自的捧著東西,來到地方的時候,丁羽也是上下打量了一番,門帘並不是非常的大,看起來有些普通,但是這個時間絕對應該很長了,看了一段時間之後,丁羽也是雙手捧著禮物進入。
不過近來的時候,裡面好像有人,丁羽則是站在了側邊的位置,也沒有任何要打量的意思,而金則是靠在丁羽身側的位置,可以保護丁羽的後面,同時呢?如果有人從正面突襲的時候,自己又可以第一時間衝上去,位置的選定也是相當的有技巧。
坐在那裡的長須老者看了一眼丁羽,當然也是注意到了站在丁羽後面的那個傢伙,先前的時候他就來過,看來今天是正主上門了,不過小傢伙倒是很懂規矩,自己摸過脈之後,也是小聲的說了兩句。寫了一張藥方,等處理妥善之後,這才端起來旁邊的茶杯喝了一口。
「有事?」
「小子不懂事。所以今日特來賠罪!」說完了之後,丁羽把手裡面的東西也是放了下來。當然了手裡面的東西呢?只是一個表示,甚至於旁邊還有一張禮單,這裡面寫著的懂事賠禮道歉的東西,要是把所有的東西都拿來,車都不夠拉的。
「見獵心喜?」老者也是笑笑的說到,隨即也是對丁羽做了一個手勢,丁羽謝過了之後,這才在下手位的位置坐了下來。「這兩年對中醫比較的有興趣,對於針灸也是有一定的研究,所有有所求,卻不曾想出現了這樣的變故!」
「哦,是嗎?」老者也是笑笑,打量了兩眼丁羽,隨即也是搖搖頭,「中醫博大精深!....」說了一大通,金的臉色沒有任何的變化,但是這個心裏面呢?卻是有那麼一些費解。這個話是什麼意思?怎麼扯開了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呢?
丁羽聽的很是仔細,遇到高人不拜有罪呀!更何況先前的時候得罪了人,人家多囉嗦兩句這個是應該的事情。這一點誠然讓坐在上首位的老者比較的有好感,但也就是僅此而已。
「東西我收下來了!」說完了之後,也是舉起來手裡面的茶杯,然後眼帘也是垂了下來!得,端茶送客,這個並沒有什麼難理解的,甚至都沒有給與自己任何的機會,但是丁羽呢?也沒有任何氣惱的意思,東西收下來了。先前自己這邊失禮的事情就算是過去了。
至於銅人的事情嗎?另當別論,自己倒也不至於就在一棵樹上面吊死。其實自己也清楚是怎麼一回事情,人家看不上。因為自己身上面連一點藥味都聞不到,在這樣的情況之下,甚至於連一個嘗試的機會都沒有給與。
丁羽很清楚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情,對此自己還真的就是有那麼一些哭笑不得,誠然自己幾乎每天都泡在了醫院這邊,但是自己的身上面呢?卻沒有一絲醫院的味道,這個是自身修煉的一種結果,用比較誇張的詞來說就是洗盡鉛華。
說誇張呢?是因為丁羽距離這個層次還差了一些,但是自己基本上已經觸摸到了這個邊緣,現在就算是再敏銳的人,恐怕也聞不到自己身上面的血腥味了,人之將死的時候,味道是非常奇怪的,而且還是傳染,被沾染上了之後,很難消除。
但是現在從丁羽的身上面,完全就聞不到這樣的氣味,別說人了,就算是狗也聞不到這樣的味道,以往的時候小懶雖然說很喜歡丁羽,但是對於丁羽始終還是有一些警惕,但是現在呢?就沒有這個方面的問題了!
再直白的一些來說,原來的時候狗狗看見了丁羽的第一反應,並不是叫,而是夾著自己的尾巴,灰溜溜的貼著牆角走,但是現在呢?看見了丁羽之後,當然也不是叫喚,倒是有那麼一些親昵的味道,兩者之間的反差也不是一般的大!
沒有給自己任何的機會,這個事情重要嗎?好像很重要,但對於丁羽來說,自己這一次來呢?只是賠禮道歉的,既然這個事情過去了,那麼就算了,銅人的事情呢?另想它法也就可以了,丁羽對此還真的就沒有要勢在必得的意思。
「先生,這個是我的過失?」
去上車之後,丁羽也是笑了起來,「一樣的,如果說我當時的時候親自來,也差不多是同樣的結果,他恐怕從你的身上面聞到了硝煙和血腥的味道,所以用最基本入門的手段來考驗你,同樣的,在我的身上面雖然沒有聞到什麼味道,但是卻婉拒了,一個道理!」
「明白了!」金的話並不是想像當中的那麼多,丁羽也是點點頭,「正兒八經的這個東西呢?求之而不得,都在各大歷史博物館裡面擺著呢!我只是對針灸有興趣,所以不想惹出來其他方面的事端和麻煩來!」
這個話就是說給金聽的,對於丁羽來說,又不是一定要宋代的那個銅人,或者說是明清兩代的銅人,自己只需要有這個方面的認知,什麼時代都可以的,國內的建國之後也有這個方面的研究,這個東西在世界上面又不是唯一的。
可能在一定程度上面稍有偏差,這個是正常狀況,換句話說,古代的人跟現代的人能一併論之嗎?那麼古代的醫學理論放置到現在,是不是就還可以成為公理?這個問題呢?要平衡的去看待,不能夠太過於的偏頗了。
這個就是丁羽為人處事的一種方式,習慣還是不習慣,我都是這個樣子的,不會做其他方面的改變,生活就是這樣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