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雲山出手(1/2)
在他看來,出身低微的雲山,是踩了狗屎運才突破斗宗的,用偷襲的手段將其擊敗,勝之不武,如果他與雲山正面戰鬥,誰勝誰負還不一定了!
「咦..」雲山幽黑的眼珠子瞥了怒喝連連的凌影,口中發出一聲低鳴,剛剛突破斗宗的他,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準備大展宏圖,一統加瑪帝國,重振雲嵐宗。
這時居然有人膽敢冒犯他的威嚴,斯可忍孰不可忍,凌厲的殺機伴隨著靈魂之力猶如鎖鏈般,劃破長空,剎那間就來到凌影的身前一丈,讓他的靈魂不斷的顫慄,駭浪滔天,像狂風大浪中一艘隨時沉沒的扁舟。
凌影面色大變,雙手綻放出璀璨的金芒,接著全身金華爍爍,眨眼間猶如一座由金磚澆築而成的大佛迅速成型,莊嚴神聖。
他周圍的能量驟然匯聚,一個高約八丈下寬上窄的黃金大鐘籠罩著自身與蕭炎,金鐘表面無數的符文若隱若現,一股堅不可摧,不動如山的奧義瀰漫開來。
雲山發動的殺意和靈魂之力化成的鎖鏈在半空中揮舞,像一道凌厲的匹練,鞭笞在金鐘的表面,兩者劇烈的碰撞,可卻沒有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金鐘的表面泛起一層水波,猶如一片寂靜的湖面,波瀾不驚,光滑如鏡,鎖鏈當接觸到金鐘的時候,像是切割海綿般,輕而易舉的沒入其中。
可是鎖鏈卻沒有攻擊到凌影的身體,詭異般的消失了,那麼的不可思議,仿佛鎖鏈重來沒有出現過。
雷震眼眸掠過詫異,即使是他見多識廣,也不知道凌影施展的是什麼鬥技,居然輕易的接下雲山的一擊,更不可思議的是他沒有感受到劇烈的鬥氣波動,有一種平平無奇,和光同塵的味道。
「哼」
望著凌影輕易的擋住自己的攻擊,雲山臉色瞬間覺得掛不住,一個斗宗對付一個斗皇,居然接二連三的失敗,使其還有反抗之力,簡直是奇恥大辱。
霎時間,雲山全力爆發,無窮無盡的鬥氣,猶如海嘯般,濤浪裂岸,驟然的化作一巨大的黑色拳影,巨大的能量拳頭仿佛實質一般,散發著破滅一切的偉岸之力,恐怖到極致,綻放出耀眼的光芒。
空間在振盪,天地不安,雲山的氣勢貫通天地,這一刻他就猶如天地的主宰,萬物皆要遵循他的意志,腳踏虛空,透著雷霆之怒。
恐怖的拳影風馳電掣的劃破虛空,筆直的射向凌影,像一座山峰在迅捷的移動,一股鎮壓之力,籠罩著他四周的虛空,如今凌影仿佛行走在淤泥沼澤般,身軀艱難移動。
他緩緩的抬起沉重的雙手,臉上露出恐懼的神色,他嗅到了死亡的味道,渾身不斷的顫慄,皮膚上的毫毛全都樹立起來,一股寒意從身後尾骨沿著脊柱直入腦海。
體內的鬥氣在凌影的驅使下,突破極限般以平時十倍百倍的速度運轉,他口中歇斯底里的怒吼用來緩解顫抖的內心,滿臉布滿了猙獰。
凌影不知過了多久,亦或者是一瞬間,在他的面前一面散發著金色光芒,霞光燦燦,神華爍爍,足足比他高出半個頭的巨大盾牌,驟然成型。
見寬大的盾牌抵擋在其身前,凌影臉上露出了一絲輕鬆的笑容,瘦小的身影緊緊的縮在盾牌的後面,方才感受到安全感,至於也在攻擊範圍內的蕭炎,他現在已經沒有功夫去管他的死活了,希望其能自求多福吧!
凌影還沒有過多的思考,黑色的拳影就以排山倒海之勢狠狠的擊打在金色的盾牌表面,僵持了一秒,「咔嚓」一聲清脆的破碎聲響起,只見金色盾牌的表面就好像出現了蜘蛛網般的裂縫,不斷的從中心向外擴散。
「彭」
在眾人的注視下,黑色拳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勢如破竹的將盾牌碾碎,無數的盾牌碎塊迸射四周,化作一團團能量消散在空氣中。
「啊...」
隨後一聲悽厲的慘叫聲響起,凌影抵在盾牌後面的雙手在盾牌破碎之後,旋即反應迅速的格擋在胸前。
不過黑色拳影殘餘的能量不是凌影的肉掌能夠抵擋的,寬大的兩隻手掌在雲山的拳影下鮮血直流,變得血肉模糊,整條手臂的骨骼成不規則形狀,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扭曲著。
劇烈的痛楚讓他承受不住,暈死了過去,整個身軀被巨大的衝擊力給振飛出去,猶如一塊頑石跌落山峰,墜入山谷,生死不明。
等一切都塵埃落定後,所有人都震撼地不敢直視雲山,怕成為他下一個立威的對象。
雲山滿滿的點了點頭,成為斗宗後第一次出手,就能輕而易舉的擊敗斗皇巔峰,不枉他付出高昂的代價,跟那些人合作。
「咦」
原本心情愉悅的雲山突然發現不對,蕭炎哪去了?雖然他剛才那一擊對於才大斗師級別的蕭炎來說是必死無疑,可是事後不可能一點殘留的屍體和氣息都沒有。
雲山皺著眉頭用靈魂之力瘋狂的掃視廣場的每個角落,隨著時間的流逝,他依然沒有發現任何蕭炎的蛛絲馬跡,臉色變得鐵青,陰雲密布。
同時一股不安從心底湧現,對未知事物的恐懼,居然有人能夠悄無聲息的從自己的手上逃走,那是不是可以說也能夠隨時隨地的取他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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