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永恆大道第四層（1/2）
江燁望向大尊，期待著答案。
那一日，他突破到真神境之後無意間進入到那座世界。
他察覺，那一定是一座宇宙非凡之地。
他並沒有聲張。
而從星神道出來之後，他發現，他只要神魂落到源空間中，從源空間的不朽神心，便可以再次重返那座世界，只是，第二次，他在那座世界上行走一段距離之後，發覺那世界對神魂有著巨大的壓力，他越是深入，他的神魂被壓製得越大，他第一次無意中進入後走了幾百米，而第二次進入則走了大約千米，便無法深入。
他只得暫停探索。
來到山海界的第一時間便向這山海界第一至尊請教。
有大尊之稱的九玄至尊，俯視著江燁，他浩瀚如星空般的雙眸有著濃濃驚色，詢問：「你看到了那座世界？」
江燁點頭：「對，我那時看到了一瞬，那是什麼？」
大尊凝望著江燁，露出微笑，說道：「那是宇宙終極之地！在宇宙所有世界之上的世界！一般而言，真神之下不可能見到，哪怕只是一瞬間的時間都不可能，而你，在九劫境便領悟永恆三層大道，看到了那處，那便是說你的神魂，也走到了凡俗的盡頭，才看到了一瞬。」
他頓了頓，看向界外，仿佛望向那座世界，他微嘆道，「那是宇宙最隱秘之地，至強生靈們對於它的從未停止，如今已經探查出了許多，我們通常稱之為一切的起始之地，又稱之為初始之地。」
「哦？」
江燁對這個稱呼微驚，「起始之地？初始之地？那什麼的起始之地？我似乎從中察覺到那些銀光是更深的永恆大道，不，那是比大道更深的道……怎麼會如此？」
大尊又俯視，微笑問：「你的永恆大道領悟自哪裡？」
江燁老實告知：「領悟自我頭頂上出現的的『神道』。」
大尊說道：「我們發現，那條『神道』便出自初始之地，所以，那裡的永恆大道比神道中領悟到的更深邃！」
江燁聽得吃驚。
「可遠不止神道出自那裡！」
大尊又微笑說道，「你是不是很疑惑『神道』與宇宙秘境的『星神道』不但道路相似，名稱都如此相似？那是因為宇宙的三大混沌秘境都出自初始之地！混沌秘境與『神道』出自那世界同一處！而，星神道作為混沌秘境的子秘境，與混沌秘境相似，便也與『神道』相似。」
「……」
江燁聽得更吃驚。
他心臟砰砰而跳，那地方似乎還遠超出他的想像。
他長吐了一口氣，平靜許多後，說道：「我還以為混沌秘境從宇宙混沌中生出呢。」
大尊搖頭：「不，這說法是錯的。結合上古流傳出來許多秘辛，混沌至少有八九成的概率出自那初始之地，而混沌族們從混沌中孕育而出，也就是說，混沌族們也算間接出自初始之地……你很興奮？也對，江燁，你大道三層便能看到一瞬，在踏入真神境界之後，便能看到更多的時間……」
「江燁，如若現在的你，每一次能看到三秒那座世界，那麼，對於以後突破到至尊境界便會多一分。」
江燁：「……」
大尊見他沉默，以為他陶醉在『三秒』這成績上，便說道：「但是，你不可過度觀看那座世界，現在的你才進入真神境界，神魂還不算強，每一次觀摩都對你的神魂是巨大的負擔，一旦過度觀摩，你的神魂有潰散的風險。」
江燁壓制著心底中的巨大興奮。
他猶豫之後說道：「隨著修行，神魂有沒有可能達到那座世界？」
大尊搖頭：「不行。從沒有人做到過。即便界主也不行。」
江燁更沉默了。
他很疑惑，難道是他因為十項本源法則大圓滿融合成神，才完成直通到那座世界……
大尊又微笑說道：「江燁，你既然能提前看到那座世界，那便是說，你在神魂與大道上的修為到了非常深的地步，你日後的修行，很適合走大道路線，而非你不擅長的神體路線……想必你已經了解過成神之後兩種修行路線吧。」
江燁身軀一震，亮出了十色琉璃光神體。
他有些疑惑，向大尊問道：「我現在這神體很弱嗎？」
他記得自己用這神體暴打天煞盟幾個真神，仿佛真的像貓打老鼠一樣，很強大的啊。
大尊瞪眼望著他的神體，陷入了無言狀態，他在江燁目光下，老臉一紅，竟有些窘迫，咳咳兩聲之後，說道：「你這是從十重琉璃體轉化而來的真神體，自然是……世間最強大的真神體之一……噢，我的意思是，你在大道與神體上都非常優秀，只是，大道上明顯比神體更好一些。」
他岔開話題，「江燁，你十項大圓滿法則融合成神，那不朽之心上你就沒發現什麼特別？」
江燁搖搖頭。
大尊略有些失望，他又說道：「無妨，即便不朽之心上你無任何特別，領悟永恆大道上你如此深入，也是我們山海界未來最有希望踏入至尊境的人之一……江燁，想必你已經了解過，永恆大道三層之後，還有一層，是第四層，有第四層諸多積累之後，之後便到『至尊道』，也稱之為究極至尊無上道，這便是踏入至尊境的前提。」
「第三層到第四層的跨越猶如鴻溝，即便你真神之前領悟到了第三層，我想，這百年內，你也無法領悟到這第四層……想必，你應該開始嘗試第四層了吧，若是在第四層上有疑惑，要隨時來問我。」
「我要趕羊了，你可還有疑問？」
江燁想了想，問道：「大尊，你們趕羊，釣魚，採藥等等也是在修行？還有那些星空巨獸變化成綿羊的？它們也是在修行？」
大尊微笑道：「自然是在修行，山海界奧妙無窮！在界內修煉大道比外界快上千百倍……至於趕羊、釣魚之類？你可聽過『道法自然』，我們在生活，亦是在悟道，你可想體驗？」
江燁點頭。
他想變大身軀，接過大尊手中的羊鞭，卻見大尊吹鬍子瞪眼：「你取了我的羊鞭那我做什麼？江燁，我的意思是，你可變成一隻綿羊，加入我的羊群，讓我驅趕，放心，你肯定會體驗更快的悟道。」
江燁望著山坡下那群咩咩叫的羊群，他面色十分精彩，一臉的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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