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敖烈,你再不說就沒機會了!(1/2)
就在敖烈坐著馬車,向皇宮進發的時候,守一他們都在看著他。
本來守一他們擔心敖烈和許玄宗會起衝突,怕他們鬧得太過,難以收場。
不過在敖烈和曹正淳的對話以後,守一沉默了一會兒,這才說道:「等下只要不是出現生死之戰,咱們都不要出手,就讓這兩兄弟自己解決他們的問題吧,」
「嗯,是應該這樣,畢竟我們也解決不了,三十年了,也應該有個了結了,剛好這事解決,就讓他們一起對付這次百年大劫。」
「許小子心裡應該已經有了決定,怕是升龍宴之後,宏遠和宏源這兩小子爭位的事,也要塵埃落定了。」
「行了,咱們掌控大局就好,反正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能影響百年大劫,不然就和當年一樣,縱使是大宗師,也直接鎮壓。」
「和武瘋子一樣嗎?」
「一樣!」
「那行!」
……
皇宮,承德殿。
許玄宗此刻並沒有批閱奏章,反而是坐在龍椅上,看著為了增加殿內亮度而點燃的蠟燭,微微出神。
「曹正淳。」
良久無聲應答以後,許玄宗才回過神來,曹正淳不是被自己派出去接敖烈去了嗎?自己真的是糊塗了。
想不到敖烈竟然也成大宗師了,在這個節骨眼,你突破什麼大宗師啊!?
整整三十年,敖烈都沒有突破,反而在最不應該的時間突破,現在想來,真的是造化弄人。
你就算是一年後,也就是事情平息以後,你再突破也好啊。
是不是自己不該把他召回京都啊?
想到這,許玄宗忍不住看了一眼上清院的方向,也許在這三個老祖宗看來,多一位大宗師,就多一份把握吧?
他們可不會在乎敖烈是什麼身份,所以敖烈突破,會不會和他們有關?
可是,為何之前三十年都沒動靜,偏偏要等到這時候才出手,老祖宗,你們可真的是為了整個大許,沒有絲毫私心啊。
就在許玄宗有些落寞的時候,突然殿外傳來一聲:「陛下,大將軍到了。」
許玄宗瞬時間整個人都挺拔起來,哪還有剛才一絲的落寞。
「進來吧。」
等到敖烈入殿,許玄宗看著敖烈的氣機,忍不住眼神一凝,好強!
想不到敖烈不過剛剛突破大宗師境界,竟然能達到如此修為程度,這簡直就是一步登天。
想當初自己剛突破大宗師時,可沒有這麼強的力量。
「曹正淳。」
「老奴在。」
「讓所有人退出承德殿,如若有人擅闖承德殿,殺無赦!」
「老奴遵旨。」
等到曹正淳一臉殺氣地離開,許玄宗才開口對敖烈說道,「想不到你這個廢物也不算廢物,三十年了,終於突破大宗師了。」
敖烈聽到這話,並沒有想像中的暴怒,反而一臉平靜,自己找了一個椅子坐下,這才看向坐在大堂上首龍椅的許玄宗。
「你找我過來就是為了奚落我?」
許玄宗看到平靜的敖烈,臉上的笑容一頓,看來敖烈突破之後,心態也已經變了。
既然如此,許玄宗也不再偽裝,整個人也佝僂了一些,直接半躺在龍椅之上。
「也對,成了大宗師,多年心愿如願以償,也該是有這股大宗師氣度。
不過,你應該有自己的想法,不然你可不會因為朕找你過來,你就這麼聽話地過來吧?」
「讓孫乾回西洲,鎮撫軍大將軍讓他任職,這樣也不會埋沒了鎮撫軍,不然鎮撫軍被腐化,那可是一件糟糕的事。」
「好,可以,朕答應你今晚就會有聖旨出去。」
許玄宗直接答應了敖烈的請求,畢竟這其實都是小事而已。
「你還有別的要求嗎,這可是朕最後一次答應你提出的要求了,之後,你應該知道,朕不會再讓你出皇宮了。」
「三十年前,如果我沒有被你騙去虎符,靖王會死嗎?」
突然,敖烈緊緊盯著許玄宗,這是他一輩子的痛,但也是他一直活著的動力,如果靖王死因真的如此,那麼他就要完成一件事,方能無愧長眠於地下。
「呵,許烈,有時候不要把你想的太過重要,朕做事向來是萬無一失,騙你也只不過是以防萬一而已。
就算沒有你手上的虎符,京都御林軍也早就被朕滲透,有沒有你都一樣,在許靖面對朕不肯退讓的時候,他其實註定就要死了。」
敖烈聽到此,竟然點了點頭。
他並沒有懷疑許玄宗的話,正如許玄宗所說,他做事向來做好萬全準備,的確不可能因為自己一道虎符就會失敗。
「那好,也算解決了我一件心事,對了,你準備退位了嗎?」
許玄宗聞言笑了一聲,「看來你還不蠢,三日升龍宴後,朕就看宏遠和宏源哪個手段更強了。」
「你果然冷血,竟然要看著自己的兒子自相殘殺。」
「你懂什麼,想要坐鎮這天下,不是最強者,哪有資格坐上這個位置?」
說完,許玄宗竟然深深看了一眼敖烈,「有時候,不要把事情看的太簡單。」
「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你老老實實呆在皇宮就好。」
看到許玄宗不想說話,敖烈冷哼一聲:「行吧,你的事我也不想管,安排好我的房間,我要休息了。」
許玄宗看到如此平靜的敖烈,心中其實有些不可置信,他為何會如此平靜,這還是那個見到自己就控制不住情緒的敖烈嗎?
不過許玄宗也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叫了一聲曹正淳,守在門外的曹正淳立刻就出現在承德殿內。
「陛下。」
「帶他去文華殿休息,沒朕的命令,他不許離開皇宮。」
「老奴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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