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拜見,發泄,還有那離京之人!(2/2)
「先生,這沒必要吧?」
看到梁凡的安排,敖烈有些無奈,這表明了是不想讓自己喝醉啊。
孫乾卻連忙點頭:「先生放心,我們絕不喝多。」
先生好人啊,誰知道自己家將軍要是不加以約束,最後會喝成什麼樣子?
敖烈看到事不可為,只能拿出自己帶過來的幾個小菜,和不少花生米,放在了桌上,這就準備開始喝酒。
管那麼多,先喝再說,男人喝酒,有那麼多說法嗎?
梁凡在他們面前,可不用藏著果兒酒,這兩都是武人,也知道自己有果兒酒,和殷如令他們這些文人不一樣。
梁凡直接拿出果兒酒,和他們輕輕碰杯,至於這敖烈帶過來的烈酒,他喝不慣。
等到一壇酒下肚,敖烈又根本就沒有用內氣化開酒氣,直接喝的七暈八素的。
「許衛,你個傻子啊,為什麼要殺自己的兄弟啊,皇位就那麼好嘛?」
「靖哥,你死的好慘啊,當初我就不應該幫他,可誰知道他會這麼狠啊?」
敖烈已經喝醉了,倒在桌邊嚎啕大哭起來,梁凡直接給了狗子一個眼神,小白立刻表示明白。
只見狗子後退兩部,甩了甩腿,接著就施展出很久沒用的平沙落雁屁股蹲,一下子就直接坐在敖烈的臉上。
世界清淨了!
敖烈昏過去了。
「孫乾,照顧好你家將軍,你也先休息吧。」
「是,先生。」
……
上清院。
守一三人臉色慘白,此刻看著平靜如初的四方聖靈大陣,心中忍不住還是有些後怕。
「這個梁凡,幸好之前只是稍稍試探,並沒有得罪他,不然這一次咱們可是徹底栽跟鬥了。」
「不過這也算因禍得福,如果按照梁凡現在的修為看,恐怕他就算不是天下行走的對手,最起碼也能撐過這次考驗。
到時候,咱們這一百年的坎也算平穩過去了,還能落得不少好處。」
「不過這要怎麼開口,看梁先生這個性格,他根本就不會想多管閒事啊,誰知道他會不會出手?」
「他出不出手咱們的確不知道,可是只要他在人間走動,就會有人情羈絆,到時候咱們再見機行事。」
「行,那聽老大的。哎,這一次四方聖靈大陣可謂是有驚無險,要不是梁先生收手,恐怕咱們要受重傷了。」
「記得叫許小子安分一點,可不要再惹出麻煩了。」
「放心,這一點許小子比我們聰明,不然三十年前,他是如何騙過所有人的,他也夠狠,硬生生能忍十多年,最後才使出殺招。」
「也是,他現在根本就對付不了梁凡,所以他只會忍著,忍到他能對付梁凡為止。
這一點你還別說,這麼多位皇帝,還是許小子做的最狠。」
「對了,敖烈又去楊林街了,看來梁凡也只是被我們煩到了,並沒有遷怒敖烈,這樣的結果挺好。
之後咱們就不管梁凡如何了,只要他安靜過日子就行,這一次真是不動則已,動則天下驚。」
「還有陳小妮子,她這是徹底準備離開京都了?」
守一三人看到陳天天和勾玉堂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京都的動靜,看樣子在挑選時間地點,然後逃離京都。
「這一次四方聖靈大陣震盪,我們都沒有預料到,那就給了陳小妮子機會,看來她拿到的皇氣不少。」
「不少就不少,讓她趕快離開京都吧。
現在京都已經夠亂了,她留在京都也是一個變數。」
「嗯,不過這勾玉堂是怎麼回事,怎麼已經徹底和陳小妮子混到了一起,不知道勾鑒清知道這些,會不會氣死?」
「管那麼多幹嘛?給皇城司下令,讓御林軍他們放鬆東華門那邊的動靜,最好可以讓陳天天今晚就安然出京都。」
……
東華門北側。
陳天天此刻帶這勾玉堂一身夜行衣,他們不知道守一他們竟然受傷了,現在只是想探測一下離京的路線而已。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在這塊區域碰到的御林軍這麼少?」
勾玉堂有些吃驚,畢竟此刻他和陳天天出來這麼久,竟然只遇到不過三班御林軍而已,這讓他們有些不敢相信。
這還是守備森嚴的京都?
「難道除了四方聖靈大陣出了問題,其他地方也出了問題,不然為何今晚巡邏這麼少?」
陳天天也有些好奇,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們是不是能直接逃出京都?
畢竟現在這形勢,已經比他們想像的要簡單多了,可是不搞明白這到底是為什麼,他們還是不敢擅自離京。
畢竟御林軍在京都一向紀律嚴明,在許玄宗的統治下,御林軍並沒有被腐化,反而更加有戰鬥力。
所以陳天天兩人都怕這是一個陷阱,不把這事搞清楚,萬一出城引起騷亂,恐怕就會招惹來上清院老不死的視線,那時候自己兩人就算真的是想走,恐怕都走不了了。
恰巧這時,一隊御林軍路過,嗯?他們在談論敖烈?
「你們說,如果咱們攔下敖烈,結果會怎樣?」
「你膽大包天啊,竟然想要扣押敖將軍,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可是深夜入宮都沒事的人,你要惹事可別帶上我們。」
「別別別,我就隨口說說而已。」
陳天天和勾玉堂忍不住對視一眼,「好吧,竟然還有這一個原因,怪不得這裡御林軍這麼少,看來都被派過去監視敖烈了。
不過敖烈這是怎麼回事,為何要闖宵禁?」
陳天天搖了搖頭,敖烈怎麼想他們管不著,既然御林軍這麼少的原因已經搞明白,此刻自己不離開,何時才離開?
守一在上清院看到陳天天兩人抓住出京,忍不住鬆了一口氣,麻煩又少了兩個,好事!
這一年可都別回來了。
至少,不成大宗師,不要入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