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我的,終究都是我的,逃不掉!(1/2)
二皇子和太子此刻戰戰兢兢地應付著許玄宗,心中對自己這位父皇的感覺,只是充滿了被支配的恐懼。
從小到大,自己不管做什麼都逃不開他的掌控,他就是自己頭頂的天,一切都得聽從他的旨意。
「對了,你們這幾天都在做什麼?」
二皇子與太子等待烤魚重新上來的時候,正在吃飯的許玄宗停下筷子,看著他們突然開口。
這是什麼意思?
太子與二皇子迅速把自己這幾天做過的事情在腦海中過了一遍,確認自己沒有犯錯,才鬆了一口氣。
但他們還是小心翼翼,太子首先開口,「兒臣並沒有做什麼,只不過是溫習太傅留下的功課,早晚給母后請安,之後就沒做什麼了。」
許玄宗聽後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二皇子也用同樣類似的理由說了一遍。
二人說完,許玄宗卻沒有什麼反應,好像剛才只是隨口一問。
可是許玄宗不說話,太子與二皇子反而緊張,自己剛才所說,難道有什麼紕漏不成?
就在這時,曹正淳帶著已經新做好的烤魚端了上來,許玄宗直接招呼,「魚很不錯,你們快嘗一下。」
二皇子與太子同時傻眼,這沒有筷子自己怎麼吃?
「哦,看來曹正淳這老傢伙跟著朕這兩天批閱奏章糊塗了,連筷子都沒有給你們準備,曹正淳!」
「老奴在!」
「筷子呢!」
「啊?我拿過來了啊!」
曹正淳走到兩位殿下旁邊,這才懊惱:「陛下,老奴糊塗了,只拿了一雙筷子。」
「你這奴才,真不省心!」
「那老奴再去拿?」
「拿什麼拿,朕還要去批閱奏摺,你能到哪去?
遠兒,源兒,朕就先走了,還有太多奏章,你們兩自己去吩咐內侍拿來筷子,朕先離開了。」
等到許玄宗離開,二皇子與太子卻根本就沒有看烤魚,而是相互對視一眼,起身離開。
父皇這是何意?不要說曹正淳是真的失誤,傻子才會相信這個說法。
……
承德殿。
曹正淳小步走進來,許玄宗頭也沒抬,「他們兩在朕離開做什麼了?」
「兩位殿下什麼也沒做,直接離開了皇宮。」
「還不算蠢,老曹。」
「老奴在。」
「你說盪雲和子虞兩個人,誰會先猜出朕的用意?」
「陛下英武聖明,他們……」
「不用拍馬屁,我現在要聽你的實話。」
曹正淳小心抬頭看了一眼許玄宗,這才小心翼翼說道:「恐怕那兩個人都能猜出陛下的用意。」
「還好,沒有糊弄朕,如果你說他們猜不出,你也可以去養老了。」
「老奴惶恐!」
曹正淳直接雙膝跪在地上,許玄宗搖了搖手,「起來吧,我又沒怪你,老曹,你跟我二十年了吧?」
「陛下,老奴跟你二十一年了。」
「哎,太子和老二運氣也算好,竟然能一人得到一個絕頂謀臣,這是老天都要看他們誰更勝一籌嗎?」
曹正淳聽到這完全不敢說話,許玄宗忍不住搖搖頭,喃喃自語:「動盪風雲聲鵲起,南子虞,北盪雲。一朝醉酒不再醒,西吳晏,東如令。」
曹正淳此刻頭低的更厲害,這些話自己不能多聽,聽得太多,這可不是什麼好事,畢竟四年前的事,太多秘密。
……
太子一回到東宮,立馬就把盪雲請了過來,接著就把自己這次入宮面聖的情況全部說了出來,然後目光灼灼地看著盪雲。
「盪雲,父皇這是何意?」
盪雲想了一會兒,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道另一件事。
「殿下,紫宸殿內你和二皇子在爐火下都一直保持不動?這可不好,不過兩人都沒動也算打了一個平手。」
「嗯?這是為何?」
「殿下應當知道當今聖上是血海中殺出來的,如果是他在爐火烘烤下,早就已經怒火中燒,血濺遍地了。不過還好,你和二皇子都沒動靜,算是平手。」
「原來如此,那後面不給筷子又是什麼意思?」
「殿下,皇上可是對殿下直接言明那是楊林街的魚?」
「不錯,可是這不重要,重要的是父皇為何只拿了一雙筷子!」
太子有些著急,這個事情許玄宗一定有他的用意,不然不可能發生這樣荒唐的事。
盪雲來回走了幾步,抬起頭,眼睛微亮:「不,殿下,這非常重要。」
太子一臉疑惑,盪雲卻笑道:「殿下,你仔細聽我說來。
陛下說楊林街的魚,可為什麼一定要是楊林街的魚,這有什麼特殊?
只有一個解釋,那個謫仙梁凡文采絕世,他已經進入陛下的眼了。
鯉魚躍龍門,殿下,你此刻差的也不過就是鯉魚躍龍門了。
所以,這位梁先生你不得不拿下了!」
「有道理,不過那筷子是怎麼回事?」
「筷子!很簡單!」
盪雲突然一臉狠厲,「二皇子也到了出京入藩的年紀了,這個時間點,皇上可能也等不及了。
他給你和二皇子出了一道題,你們兩想吃到這條魚,只能去爭去搶,因為筷子只有一雙,能吃到的只有一人。
殿下,咱們得下定決心了,咱們要立刻展開行動拿下樑凡了。」
「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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