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天下行走,白袍神僧!(1/2)
十天後。
白蓮教秘密據點,陳天天此刻還在閉關,可是勾玉堂卻有點目瞪口呆。
這就是陳家的血脈嗎?恐怖如斯,陳天天此時已經吸取了二十四絲皇氣了。
此刻陳天天寶相莊嚴,身上氣勢已經蓄勢待滿,勾玉堂看的都已經有些緊張了。
三煞歸源秘法,也不知道陳天天這次能不能成功。
就在此時,陳天天突然睜開雙眼,接著就是氣勢沖天,勾玉堂都感覺這股氣勢讓他有些驚嘆,這突破的氣勢,比自己大多了啊。
守一等人早有準備,一看到陳天天突破,立刻就出手鎮壓,把這股氣勢給鎮住。
不然讓這氣勢勾連天地,京都可能產生比當初敖烈突破還要大的天地異相。
陳天天此刻感覺自己身體內力量爆棚,忍不住想長嘯一聲宣洩一下,宣告自己已經突破大宗師。
可惜守一他們怎麼可能給她這個機會,「陳小妮子,別激動。」
說完,一道掌影從天而降,壓在陳天天身上,瞬時間就把陳天天周身所有的氣勁強迫消散。
「老不死的!」
陳天天貝齒輕咬,想不到他們竟然一直在監視著自己,不然也不會這時候出手。
不過他們為什麼不在自己竊取皇氣的時候就阻止自己呢,反而等到現在?
「勾玉堂,你自己跟陳小妮子解釋吧,我們就不摻和了。」
守一的話傳出來,讓陳天天忍不住一臉疑問,勾玉堂竟然和老不死的有聯繫?
等到勾玉堂把所有的事情告訴了陳天天,陳天天過了好一會兒才清醒過來。
「這就是你為什麼不讓我突破大宗師的原因?」
「嗯。」
陳天天此時卻抓起勾玉堂的手,「管他如何,我是陳氏一脈,和天山那一脈不一樣,既然已成大宗師,就讓我們一起看看,這所謂的天下行走,到底是怎麼回事?」
勾玉堂被陳天天牽著手,忍不住把手抽出,一把抱住陳天天的小蠻腰,就在情動之時。突然池蘇念的聲音傳來。
「師父,你突破了嗎?」
原來池蘇念就一直呆在密室外,陳天天搞出這麼大動靜,她當然知道,不過陳天天這麼久都沒出來,這才出聲詢問陳天天情況如何。
勾玉堂和陳天天有點無奈了,好像自己這個徒弟,很是打擾自己二人世界啊。
勾玉堂鬆開了抱著陳天天的手,「走吧,再不出去,你這寶貝徒弟要擔心了。」
陳天天點點頭,突然說道,「聽說莫相逢和君別離也已經宗師三境了?」
「嗯,怎麼了?」
「讓念兒和他們比武如何?」
勾玉堂忍不住抖了一下,這女人果然都小心眼,就算是自己的徒弟,只要是打擾了自己的好事,也要讓她吃苦。
女人,不能惹啊!
池蘇念看到陳天天和勾玉堂的時候,不由歡呼一聲,自家師父果真突破大宗師了。
不過勾玉堂靠自己的眼神怎麼那麼奇怪,自己怎麼感覺被坑了一樣?
池蘇念不禁搖了搖頭,只要不是大宗師出手,自己根本就不怕任何人,哪來這麼多擔心?
況且不是有自己的師父嗎?
勾玉堂看到圍著陳天天上蹦下跳的池蘇念,忍不住心裡嘆了一口氣,「姑娘,你還是年輕了啊。」
……
此方天地外。
萬丈高山之上,仙雲縹緲,山巔之處,無數瓊樓玉宇漂浮在空中,更是有金雲漫天,萬千華彩。0
好一個人間仙境。
此處正是墨門。
突然,墨門主殿之上,當代墨門掌門陳墨睜開了眼。
「嗯?法華寺竟然提前進入天譴之地了?」
不過陳墨卻笑了一下,算了,提前就提前吧,這方大世界的修士在天譴之地也呆不了多久,早去早回而已。
雖然事情已過千年,但他還是忘不了當時天崩地裂的景象,要不是墨門逃的快,怕是他們也已經被禁錮在天譴之地中。
「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
陳墨也不知曉,就連天機閣天機老人耗費百年時間推演,最後也是油盡燈枯,提前天人五衰而亡,如今更沒有人敢算當日到底發生了什麼。
……
大世界和天譴之地交界處。
如果梁凡此刻在這裡,就能看到這個光頭,恐怕會忍不住說道,原來這個世界有和尚啊。
天譴之地,梁凡可是沒有見到過有出家人,想不到外方大世界,原來還是有僧人的。
此時在陽光照耀下,一身白衣如雪的光頭正跟在墨門弟子後面,雙腳騰空,臉上悠然自得,頗有得道高僧的感覺,如果不去看這幅過於年輕英俊的臉。
此人正是法華寺七大佛子之一白袍,人稱白袍神僧。
本來所謂天下行走,都是七大宗門修行金丹無望的門中築基弟子,因為送到天譴之地中,極有可能被煞氣侵擾,恐怕有損修為。
雖然出了天譴之地,那些煞氣才是威力無雙的崩碎規則之力,詭異都不可敵。
但在天譴之地,那就只是一種煞氣,對築基修士而言,最多侵擾,絕無性命之憂。
至於為何這次是白袍前來,只因為他說了一句,「我心無垢,何來塵埃。」
這才讓法華寺當代天尊佛首,欽點他去天譴之地。
批言:「入魔試煉,歸來成佛。」
此刻白袍忍不住心中顫慄:「這就是墨門與七大宗千年前打造的封天禁地大陣,果然驚天動地!」
看到眼前玄法莫名,多看一眼都識海震動的陣法,白袍忍不住感慨。
道門修神魂,佛門渡識海。
白袍拿出護身遁舟,這是墨門交由七大宗門的寶物,可保修士入天譴之地時,不受規則之力侵擾。
此刻他啟動遁舟找到陣法生門,不再猶豫,瞬間踏入生門之中,身體法力一動,識海中護身遁舟瞬間變成十丈遁舟,一閃而過,白袍已然消失在大陣當中。
……
楊林街。
此刻狗子還在和棗樹鬥智鬥勇,上一秒狗子還在和老龜嬉戲,下一秒狗子已經閃現到棗樹上,準備偷棗。
又是一陣打鬥,梁凡都已經頭疼了,行吧,你們就繼續鬧,等到哪天自己不開心,手起刀落,就是棗樹做柴火,來個狗肉火鍋。
誰知道狗子和棗樹竟然絲毫不在意梁凡的威脅,還是我行我素,不過梁凡漸漸看出了門道,怎麼感覺棗樹和狗子頗有默契呢?
等到梁凡觀察了幾次以後,梁凡忍不住感嘆,這棗樹果然雞賊,每次都假裝猝不及防,可這枝丫早就躍躍欲試,哪根枝丫打,打多重,棗樹都是早有準備。
老龜也不是一隻好龜,他把頭伸出來,完全就是看戲,是不是老龜在報上次狗子把它扔給棗樹被打的仇?
這三小隻已經完全不知道在搞什麼鬼了,狗子也不蠢,怎麼這時候就在犯傻呢?
突然,此時天地一陣震動,整個天地都壓抑了幾分。
這不像四方聖靈大陣震盪的壓抑,而是整個世界遭受侵犯般的壓力。
梁凡此刻本來就很心煩,現在被這股壓抑搞得火大,靈覺一動,梁凡也沒有多餘的動作,直接往感知的方向甩了一巴掌。
……
上清院。
守一四人此刻也已經感知到了天地間的動盪。
「嗯,天下行走怎麼這麼早就出現了?這怎麼可能?」
不過通過四方聖靈大陣感知到此時的情況,他們心裡不得不信,天下行走真的提前來了。
就在幾人想著怎麼應對的時候,突然看到天下行走的遁舟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扯住,直接從空中摔下,一臉目瞪口呆。
白袍坐著遁舟剛進入天譴之地時,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一道力量從天而降。
瞬間遁舟就被其擊中,直接被崩碎,白袍更是直接掉落下來,碰的一聲砸在地上。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跟以前記載的不一樣啊,怎麼直接就把遁舟擊毀了?
這就是長老說的一定要帶遁舟的原因?要不是遁舟,這力量弄到自己身上,別說試煉了,能養好傷就不錯了。
不過以前記載也不是這樣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白袍神僧此刻一臉懵,此刻他的腦袋尤其亮,亮的讓人不敢直視,有些呆萌!
……
上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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