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反轉,脫了太子和二皇子的蟒袍!(1/2)
殷如令這是在找死,或者是要和太子同歸於盡?
梁凡這時候已經明白殷如令想幹嘛了,怪不得他要給自己寄信,原來是報了必死之心,和自己告別呢。
不過,殷如令,算你運氣好,有我在,你死不了。
梁凡此刻看戲已經看的有點意思了,原來反轉竟然在這裡,的確讓人意想不到。
皇宮,文華殿內。
此刻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就看著皇城司筆監拿著他的工具,對著殷如令拿出的文卷反覆測驗。
等了一會兒,皇城司筆監放下手中的工具,「陛下,此乃十年前大理寺文卷,確認無誤。」
「哦?」
許玄宗表情稍顯訝異,可是其他人心中卻是驚天駭浪,這竟然是真的,那太子殿下?
太子差點一個踉蹌摔倒,被盪雲緊緊扶住,這時候盪雲也顧不得尊卑了,此時自己必須要站出來了。
「陛下,草民盪雲,乃當時案發當事人,我可以作證,當時反文的確是吳宴所作,他在嘲諷陛下靖難之役,得位不正。」
這盪雲是豁出身家性命也要保全太子啊,大殿內眾人看到這忍不住點頭,這是太子的忠臣。
說完,盪雲又對皇城司筆監說道,「筆監大人,就算這是十年前的文卷,又如何證明這就是當年吳宴的口供呢?」
皇城司筆監輕輕說了一句,「皇城司的確有相關文卷,只要對照當時經辦人字跡就可知道真假,老朽不才,正是十年前經辦人。」
盪雲聽到這話,可謂是如驚雷轟頂,怎麼可能,竟然會這麼巧?
就在這時,殷如令高聲說道:「陛下,此乃物證,臣願做人證,當時吳宴並未題寫反文,題寫反文之人,乃盪雲與子虞也!」
子虞竟然臉色一白,卻也沒有多加解釋,反而眼神堅定,給了一個眼神暗示二皇子以後,徑直出列跪在盪雲旁邊。
「陛下,草民子虞,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這一下朝堂之上,徹底炸鍋,竟然這麼刺激,這可是當年的京城四大才子啊!
許玄宗這時候說道:「殷如令,就算如此,為何說太子誣陷他人,草菅人命呢?」
「陛下,此事說來話長。
十年前機緣巧合之下,當時我、吳宴與子虞和盪雲四人正在青樓飲酒,酒醉激盪之下,子虞與盪雲無意寫下反文,吳宴與我震驚之下,胡亂把反文銷毀,匆忙拉走二人。
本以為此事無人知曉,待風平浪靜就好,誰知道正好陛下嚴查反文,而青樓之中竟然有人保存了當時文稿,這就是文難之始。
最後,大理石順藤摸瓜便查到了我四人身上,當時大理寺便關押了我四人,子虞,盪雲,你們可敢承認?」
殷如令突然高喝一聲,子虞盪雲身體忍不住一顫,卻點了點頭,這都可以查出來,不用狡辯。
「接下來就是當時為吳王的太子殿下,為了討好陛下,立功心切,竟然直接威逼我四人,要我們認下此罪。
我和吳宴咬牙堅持,咬定根本無人寫反文,可誰知道,這兩人竟然在吳王的威逼利誘之下,竟然說吳宴才是罪魁禍首。」
「陛下,冤枉啊!」
此時盪雲連忙開口,「我們為何會把罪名推給吳宴,而不是殷如令?這完全就是漏洞,他在誣陷太子殿下。」
殷如令聽到這卻忍不住笑了,「因為吳宴才華最高啊,你們需要給吳王一個最好的答案啊,吳王也需要這種人,畢竟你二人哪有京城四大才子之首寫反文來的更為震動天下呢?」
「荒謬,如果真是這樣,太子殿下為何不直接說是我們四人同時寫反文呢?這樣豈不是一了百了,更為震動天下?」
「呵,太子怎麼可能犯這個錯誤?不就是因為需要讓世人把這定成鐵案嗎?
四大才子三人清白,只有一人有罪,這樣的結果百姓一看就會認為肯定是真的,如果吳宴無罪,不然四大才子情同手足,為什麼不伸出援手救吳宴呢?
不得不說太子這一招,的確高明,之後太子更是以其為突破口,不知道造了多少冤案。
而正因為這件事,陛下認為吳王殺伐果斷,才定下他為太子。」
「放肆,陛下心思豈是你能猜的?」
盪雲此刻不可能讓殷如令翻案,不然自己就是徹底臭名天下,死不瞑目。
「盪雲,子虞,你們敢說反文不是你們寫的?」
「當然不是。」
「很好,可是我有當初反文原稿呢,可敢比對字跡!?」
「什麼!?」
整個朝堂徹底震驚,怎麼還有原稿?
緊接著殷如令就拿著原稿交給皇城司筆監,然後衝到子虞和盪雲面前,「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們逃不掉。」
有之前鑑定結果,他們都沒有懷疑殷如令的話,盪雲此刻和子虞忍不住對視一眼。
不行,如果是這樣,自己必須要撇開二皇子和太子,不然自己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那這事和太子無關,都是我自己做下的,我那時候怕死而已。」
子虞同樣如此理由,殷如令卻忍不住一笑,「當初你們怎麼就沒有這麼大義凜然呢?」
「筆監大人,不用看了,那原稿是假的。」
「什麼!?」
盪雲和子虞一臉不可置信。
筆監此時也站起來,「陛下,這是假的。」
盪雲和子虞一臉憤怒看向殷如令,「這竟然是假的,你誆我們。」
殷如令卻不理他們,「陛下,這原件為何是假的,他們卻嚇得如此趕快承認?
因為他們不想連累到他們背後之人,只要他們背後之人不倒,他們就還有機會。
所以這一切的冤案,就來源於當年太子威逼利誘,才有了此等冤案。」
「殷大人,為什麼不是他們貪生怕死,才偽造口供,騙了我呢?」
太子抓住殷如令的漏洞,連忙開始反問殷如令,自己這時候必須把自己摘除的乾乾淨淨。
殷如令卻笑道,「太子殿下,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陛下,請看第二份文卷。」
許玄宗此刻已經拿到了第二份文卷,看完後直接扔到了太子面前,你自己好好看看吧。
太子拿起文卷,後面色蒼白,怎麼可能,為何有這等記載?
原來上面詳細記錄了太子如何威逼利誘盪雲和子虞,這才有了冤案。
換句話說,太子其實也不知道當時是盪雲和子虞寫的反文,只要盪雲和子虞挺過去,四人都會沒事。
可是,讀書人的心,髒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