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三章:張遠(2/2)
「孩兒沒有隱疾,母親大人勿憂,還有母親大人一定要注意好身體,等著孩兒拿狀元回來,讓您高興高興。」
看到這書信,張建冷哼了一聲道:「給我寫的信就十個字,給他娘寫的信就這麼多字,這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裡?」
不過他此時雖然罵著,但是神色卻輕鬆了很多,顯然是鬆了口氣。
而一旁的中年婦人則是臉上隱隱有著一絲笑容,顯然是極其歡喜的。
也就是他們說著張遠的時候,張遠卻饒有興味的在城外看著一齣好戲。
在他面前,正有著一名勁裝大漢正壓著一名錦衣少年的脖子,把他的頭壓在水裡,水泡「呼嚕」「呼嚕」冒個不停。
那錦衣少年雙手瘋狂搖擺掙扎著,想要掙脫勁裝大漢的手,但卻感覺那手就像鋼鐵鑄成的一般,根本就動搖不了絲毫,只能在水中感到恐懼、絕望、以及死亡。
而也就是在他感覺自己死定的了的時候,張遠輕輕抬了下摺扇,那壯漢見到了,立刻就把錦衣少年的頭拉出了水面。
「呼哧!呼哧!」
錦衣少年一出水面,就立刻貪婪的呼吸起新鮮空氣來了,呼吸聲就像是風箱一般,響個不停。
一旁的張遠見到此,臉上掛著若有若無的笑容。
「張遠!你瘋了?我叔父是兵部侍郎,你是想你家抄門嗎?」錦衣少年轉過頭,一雙泛著血絲的眼睛怒瞪張遠。
聽到他的話,張遠輕輕一笑,手中把玩著摺扇,並不回答錦衣少年的話,反而道:「我聽說你欺負了我家堂弟?放狗咬他?」
「你是說張啟?」錦衣少年神色一怔,隨後臉上怒容更甚了幾分,怒罵道:「你就是為了那個廢物才把我擄來?你是不是有病?」
在他心中那個張啟不過就是個廢物而已,就算自己殺了他也沒有什麼事。
而這張遠為了這麼一個廢物把自己往死里得罪,簡直是腦子有病。
見到錦衣少年的怒容,張遠搖了搖頭,嘆道:「我家就我一個根獨苗,所以我這叔父的兒子和我親弟弟沒有什麼區別,你動他就是動我,你動我,我就弄死你。」
說著,他眼中泛著韓寒色,揮了揮手,讓壯漢繼續動手。
那錦衣少年見狀,臉上怒容立刻消失不見,露出惶恐之色,驚恐喊道:「我在也不敢了,我以後再也不招惹他了!你別讓他動手,不然我叔父不會放過你的。」
聽到錦衣少年的話,張遠立刻做了個停止的動作,笑著說道:「這就乖嘛,以後再欺負我弟弟,你就是和你的狗一樣的下場。」
說著,他就從一旁提出了一個血淋淋的黑狗頭扔到了錦衣少年的面前。
「大黑!」
一見到這狗頭,錦衣少年臉上就流露出驚悚之色,隨後怒罵道:「你這個混蛋,竟然把我家大黑殺了,我要你全家的命!」
聽到錦衣少年的話,張遠的臉色漸漸變冷了起來,一雙眼睛微微眯起,道:「看來你還是沒有記住我的話,記住了,我能在你家拿你家狗的頭,下次我就能拿你和你父母的頭。
說到這,他眼中寒色散去,露出一絲笑意道:「而且你這麼有底氣,該不會是因為你叔父是你的親身父親吧?」
「你……你說什麼?我親身父親怎麼可能是我叔父?」錦衣少年聞言,面色變得煞白,眼神躲閃。
他此時心中惶恐,這件事情這麼隱秘,怎麼可能會被發現。
聽到他的話,張遠呵呵笑了起來:「我之前已經查過你的出生,你父親在延康四年二月份出去遠遊,六月份才回來,但你卻在延康五年一月份出生,這時間可是有些不對。」
錦衣少年聞言,臉色蒼白,嘴巴微微蠕動了下,就準備解釋一下。
見到錦衣少年的模樣,張遠呵呵笑著繼續說道:「而且我調查過,你叔父剛好也就是在延康四年三月份回來探親,七月份離開,這時間是不是太巧了?剛好和你出生的時間對上了。」
說到這張遠語氣微微一頓,看著已經面色發白的錦衣少年,笑道:「更何況,你那叔父視你如己初,比自己的兒子還親幾分,我想這就是你覺得能夠殺我全家的底氣了。」
「你……你……你胡說八道!而且你沒有任何證據!」錦衣少年身體打著哆嗦,臉色煞白,厲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