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三國騎砍 > 第六十三章 欲相持一

第六十三章 欲相持一(2/2)

目錄

呂蒙也是淌淚不已,倍感呼吸困難,淚濕領口:「不能使至尊全據荊州掃除睡榻之敵,此臣平生之大恨也!」

言罷雙目圓睜,孫權緊握呂蒙的手,再無一點回應,頓時哭嚎:「阿蒙!阿蒙!何舍孤去?」

帳內擁擠的三十餘人多是垂淚,呂蒙部屬更是單膝跪地,低聲啜泣。

僅存的摯友病亡軍中,志氣不能舒展含恨而亡,使得甘寧此刻哭的最為狼狽,以至於當場昏厥。

帳外更多的軍吏聽到哭聲也是紛紛單膝跪伏在地,許多人垂淚哽咽。

夕陽時,匆匆打掃完戰場。

于禁被田信喊到城樓,城外屍體堆放成片,輕重傷員正相互攙扶朝吳軍碼頭營壘趕去。

城下吳軍俘虜只穿單衣瑟瑟發抖,打掃完戰場後又接到奇怪命令。

這些俘虜也沒辦法,只好排隊在鍋灶前,用混合草木灰的溫水洗手,洗手後才被割破右手掌心,簡易包紮後放走,也兩人一組或背負,或抬架一具屍體撤離。

于禁來時,田信正與潘濬閒聊:「收繳鎧甲務必以沸水烹煮,能用則留,不能用就回收重鑄……不,這樣費時費力。稍後我就焚燒這些鎧甲,皮革自毀,留下銅鐵之物重新鍛造吧。」

潘濬心疼:「將軍,這可是三千四百餘副甲冑。」

「燒了不值得心疼,我就怕疫疾傳入城中。」

田信說著看向負責鎧甲統計的一名軍吏:「凡是賊軍所繳之物,兵器、鎧甲焚毀重鑄。餘下繳獲之物,務必在沸水中烹煮。」

軍吏拱手應命,一側潘濬臉色有些尷尬,更尷尬的是周圍軍吏沒有在意他的。

田信囑咐完這人,又想起一事,對另一名軍吏說:「你務必反覆告誡今日參戰之軍民,有家宅者要以熱水沐浴洗滌污穢,衣物要以沸水浸泡。余者……搭建浴室,皆要沐浴乾淨。如此才能抵禦污穢、疫疾、陰寒之氣。」

軍吏昂首應命而去,這都是關心軍民健康的命令,沒人會拒絕。

下午驅趕俘虜打掃戰場時,田信就已經命人熬煮薑湯,多出的薑湯也分給了吳軍俘虜。

忙碌完這些事情,田信在用飯時與于禁談話。

就在城牆上,田信餐盤搭在垛口,左手扶餐盤,右手握木勺舀著雜糧米粥,米粥在秋冬的夜晚升騰濃濃白氣,格外芬芳。

寒冷已驅散了城外瀰漫的血腥氣,于禁最先吃完餐盤裡的粥,見軍士提著一桶熱粥經過,又打了滿滿一勺。

不同田信一邊吃一邊眺望吳軍,于禁是背依矮牆蹲坐在一捆乾草上吃飯。

這麼冷的天氣,吃熱飯,還站在江風直吹的城頭,還用臉正對著江風……這怎麼說呢,于禁也只能感嘆少年人火氣旺盛,不怕風吹。

軍中流行一句話,叫做避風如避箭。

不管是穿戴鎧甲作戰完畢後脫卸盔甲散熱,還是平時運動、起居,時刻都要注意避風,注意冷熱交替。

田信享受寒風撲面的感覺,吃飽後才把餐盤交給親衛王直,王直和族兄田紀是他新『感染』的兩名親兵。

也坐到乾草束上,田信問:「老將軍見識廣博,如何看眼前局勢?」

孫權不可能輕易退軍,就這麼退兵,臉都沒了,還想活著當東吳之主?

于禁略作考慮,說:「某敗軍之將也,所率吏士心存鄉土,別無二心。將軍若有所差遣,我等自願效力。」

田信審視于禁面容,笑說:「既如此,老將軍回去休養吏士。待地面乾燥,吳軍各路進圍君侯時,老將軍與我出城襲擊吳軍。」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