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 悲,歡,離,合(1/2)
從東京到鹿兒島,橫穿了大半個日本,比五更回次北海道還遠。
按理來說,找幾個臨近東京的城市錄製才算合理。不過聽說參與節目製作的STAFF有幾位是鹿兒島出身,其中一位資歷比較深的,曾就讀於鹿兒島縣立曾於高等學校,估計是帶著幾分幫助母校宣傳的私心選了這裡。
現代交通還算便利,從東京飛到鹿兒島也不過兩小時而已。節目組天還沒亮就帶著參與這期節目錄製的四名成員坐飛機出發,到鹿兒島機場後,還要乘上大巴車。因為早上起得比較早趕飛機,大巴上成員都在儘量補覺。
五更當然也在睡覺……好吧,她承認自己其實完全沒睡著。當然,不是因為她昨晚早睡現在完全不困。
中元就坐在她身邊。
沒錯!中元就坐在她身邊!
天知道原本應該參與這次錄製的井上小百合怎麼突然得了重感冒在家休養,出發前兩天才臨時換成中元。說實話,五更最近都沒怎和中元好好說過話。
這裡的好好說話是指那種,沒有多餘心理負擔的聊天。沒辦法,一見到中元五更莫名地有種負罪感,中元倒是沒表現出什麼,正常地跟她打招呼聊天,在鏡頭下,表情自然不做作。只是苦了五更。說實話,中元罵她幾句打她幾下,或是對她沒什麼好臉色,五更還能好受些。
上巴士的時候,五更故意跟在四人的最後,上了車,果斷地坐到小飛鳥的身邊。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小飛鳥又開始作妖,非說座位靠背不舒服,她睡不著,硬是和中元換了位置,做到未央奈身邊。
結果就促成了五更現在這個如坐針氈如芒刺背如鯁在喉如臨大敵的精神狀況。
「逝宵醬……哪裡覺得不舒服嗎?」
也難怪中元這麼問。五更幾次在座位上動來動去,很難安穩下來。
「……需要我坐到後面去嗎?」
五更心裡一緊,「不用!……我只是昨晚睡落枕了而已,脖子有點痛。過一會就好了。」
「真的嗎?」
「嗯嗯,日芽香不用在意我的。」
中元點了點頭,補了一句,「那真的覺得不舒服時一定要告訴我啊」便拉下眼罩,躺回靠背上。
五更微微歪頭,看向中元的側臉。
想必中元早已經察覺了五更跟她相處時的尷尬與侷促,刻意躲閃的視線,扭捏的表情,客氣帶有距離感的問候,都在表明五更在面對中元時複雜的心理狀態。說到底,和態度平靜的中元比起來,五更還稚嫩得多,也不成熟得多。
從澳門回來後,這種情況也加重了很多。
按理來說,五更又不是什麼負心漢花心男角色,沒必要有這麼大的愧疚才對。只是——
需要我做到後面去嗎?
中元她是以什麼心情說出這句話的呢。
越過中元的側臉,小飛鳥那邊眼罩貼在腦門上,瞪著一雙完全沒被遮到的大眼睛往這邊看。注意到五更的視線,頗具嘲諷意味地扯了下嘴角,然後拉下眼罩,乖乖睡好。
「……」
這傢伙絕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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