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七章 女僕和執事可以兼得 一(2/2)
「沒,就是……」
就是覺得你很可愛啊。
然而在話尚未出口的瞬間,耳邊依稀響起西野的控訴。
——小宵你現在能夠區分嗎?哪些是作為朋友的關心,哪些是主動施展的好意。
啊,她稍稍領悟,下意識地捂住嘴巴。
「?」
一句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小飛鳥頗為疑惑地側過視線。卻見五更好似被嚇到一般瞪著眼睛。
小飛鳥有心問詢,卻覺得主動開口便失了驕傲,於是便生生地移開注意力,若有似無地「哼」了一聲。
五更抿著嘴唇,放下手臂,看向場內正和秋元比劃著名愛心手勢的生駒。兩人將羞恥心拋到九霄雲外的對抗,惹得成員們忍俊不禁。
五更對於成員是不吝讚美的。對飛鳥,對中元,對年上組的成員,甚至對二期後輩們。
她可以笑著說她們可愛,不帶任何心理壓力地讚美她們身上的一切優點,可偏偏落在西野身上——特別是在兩人關係成立後,她反倒成了悶葫蘆,一切的喜歡都偷偷藏在心裡發酵。
她如此喜歡西野,為她煩惱為她心傷,面對西野的每一次進攻,她欣喜不已歡呼雀躍,卻總是擺出一副為難的樣子,稍稍地拉開安全距離。
越是重要的東西,五更越是羞於表達。
關於愛,關於喜歡。
這幾乎是她這種性格的人的通病。
她自我成全般地以為兩人的關係維護得越發堅實有力,可在西野看來可能並不是那麼回事。
一個相處四年交往一年的情侶,卻還在牽手接吻都會羞澀難忍的狀態下打轉,任誰看都會覺得不正常吧。五更輕飄飄的一句珍惜,並沒有妥善地安撫西野的不安。
而她卻一直沒能意識到這個問題。
她們是兩個人,不是一個整體。即便靠的再近,也無法共享同一份體溫,達成相同的心跳頻率。
兩個人的思想是沒辦法完全共通的。
愛要表達,喜歡也要表達,如果五更連外在的表達都羞於啟齒,又有什麼資格去苛責西野為什麼沒能相信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