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無題(1/2)
2012年最後一期《乃木坂在哪?》錄製完畢後,五更等人在東京多留了一天。陪著生駒又逛了次秋葉原,遊戲廳瘋玩了一下午,晚上一起吃了頓飯。生駒倒是精神得不得了,一路上跑跑跳跳。
昨天哭的梨花帶雨,一夜過去心情大好,拉著五更西野高山三人東跑西跑。
五更累的半死,晚上回家倒床上很快就睡著了。次日醒來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一看手機信息,另外三人不是已經到家,就是回家途中。好在昨晚錄完節目已經把行李收拾得七七八八,洗漱一番,吃了午飯,便趕往機場搭乘飛機回家。
新年,五更和弟弟去了神社進行新年參拜。
「姐你是轉性了嗎?以前不是從來不在意這些的嗎?」五更禾還挺詫異。
「小孩子,別多問。」五更不輕不重地給了他一記手刀。
三單宣傳那天的厄運連連她還記憶猶新,一直懷疑是不是平時不敬神明的懲罰。把『豆一樣』供在家中後再沒遇到亂七八糟的事了,新年參拜一年一次,也不算麻煩,乾脆參加,求個心安。
現場和她預想的一樣,人山人海,擠在人群中,恍惚間像是回到了東京通勤的地鐵車廂。她深感自己一身羽絨服牛仔褲運動鞋裝束的先見之明。
途中遇到了初中的同學。幾人圍上前來和五更打招呼。
這個時候,五更才察覺,當偶像的這一年自己到底有多大改變。換作以前,自己可能連一個微笑的點頭回應都欠奉,哪裡還能和她們有來有往地聊天。不過仔細想想,以前的自己新年都很少出門,更別說偶遇同學了。
「逝宵醬,乃木坂的四單我買了哦,跳的太棒了,完全想像不到視頻里的人會是你。」
「如果不是太遠,我都想去握手會上找你了!」
「逝宵醬,我還和你一組當過值日呢,還記得嗎?」
五更反而懷念起握手會上的推人staff。
在家待了幾天,五更就回東京了。不知為何,在自己的臥室中,五更反而覺得不適應。她見到了家中的父親,和世界上絕大多數的父親一樣,他不善言辭。餐桌上簡單問了幾句自己在東京的生活狀況,五更如實回答,之後便再無話題。
值得一提的是,這簡短的相處,推翻了五更之前對於父親的印象,父親並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那麼險惡。反而比較笨拙。五更家是單親家庭,母親在弟弟出生後不久就因病去世,五更留有的記憶有限。
父親更多時候,把精力放在工作上(可能也有舒緩亡妻之痛的原因在),對五更姐弟很少有責罵的情況,多是放養。五更家談不上多富有,但物質生活還是充足的,至少從沒因為吃穿用度發過愁。
更重要的一點是,五更家沒養過狗。
「倒是養過一隻貓,還是姐你小學撿回來的流浪貓,養了幾天,後來不知道跑哪兒去了。姐你忘了?」
五更的確忘了,更確切的說,她還沒回憶起這些內容。
記憶中,黃昏的客廳,作為姐姐的自己,看著弟弟抱著死去的寵物狗痛哭。那應該是前世的記憶。正如有栖川所說,她的記憶在某種程度上混雜在了一起。
好在她對前世的事沒什麼執念,也沒有非要回憶起不可的想法,更多的是一種順其自然的態度。
回到東京後,日程又開始緊湊起來,為二月下旬的乃木坂CD出道一周年紀念演唱會做準備。出道以來四單全曲目演唱,還有新單的披露,光是記住歌曲的舞蹈就是個大工程。歌曲的舞蹈站位還是按照原站位,所以五更的主要任務是四單和五單表題曲。
個人舞蹈問題經過四單的磨練,五更多少抓住了些竅門,五單還是她單c,上野老師特別提醒她注意些,別「沖」得太前。
一月初,《乃木坂在哪?》年上組成年企劃。其他成員坐在演播室看白石四人又是人妖酒吧又是賽馬,開心得很。
五更坐西野前面都能感受到她興奮地跺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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