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2 記憶(2/2)
但西爾莎卻突然把她拽住了。
「快看。」
西爾莎無視了莉莉憤怒的視線,她若有所思的說道:「這還不是卡蘭的極限。」
眼睜睜的,在盔甲面前,卡蘭費勁的彎曲起一條腿,他身上就沒有不疼的地方。
但是最終,卡蘭還是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整個過程都沒有受到盔甲的打擾。
他舉起木劍,緊緊盯著盔甲。
盔甲看著他,手中的木劍無聲掉落。
「做的不錯,孩子。」
他的聲音終於由輕佻變回了平穩:「這是你應得的。」
「拿去吧。」
「嘶——」
卡蘭都沒聽清盔甲後面說了些什麼,他不斷吸著冷氣,連忙催促道:「快點把藥水給我,格蘭芬多還真是不留情面——疼死我了!」
西爾莎手忙腳亂的配了一杯治療藥水,卡蘭迫不及待的大口咽下,隨後讓西爾莎快點製作出第二杯。
莉莉和斯內普也不知道該不該接觸卡蘭,他們都沒敢伸出手,生怕碰到卡蘭身上的傷痕。
「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啊。」莉莉只得遠遠的埋怨道。
「認可。」
卡蘭嘶痛著施展治療咒,恨不得把全身都沐浴在白光中:「這一關的關鍵是得得到格蘭芬多的認可,要麼打敗他,要麼就只能憑藉最後一口氣站在他面前,你們沒看見盔甲用的也是木劍嗎?他沒想過真的要傷害我們,這估計也是和騎士精神之類東西的有關。」
「幸虧這一關考驗的不是冒險精神,否則的話我們指不定會遇到什麼東西呢。格蘭芬多眼中的冒險哪是光憑我們幾個人就能對付的?最起碼也得是創辦者的級別才可以做到。」
斯內普聽著卡蘭不停抱怨起格蘭芬多糟糕的考驗,他忽然說道:「你應該早點告訴我們的,最起碼還能為你套上一副鎧甲,讓你別被揍的這麼慘。」
卡蘭飛快的飲下第二杯治療藥水,他終於覺得好多了。
「沒那麼簡單。」
他搖頭說道:「如果套上鎧甲的話,我至少要和他耗上一晚上的時間,必須得用最疲憊,最無力的姿態面對他,才能得到格蘭芬多的認可。」
頓了頓,卡蘭又接著補充道:「這麼一想,格蘭芬多還真是一個偏執狂,又是一個巫師中的瘋子。」
「他明明是為了考驗學生的意志力......」莉莉弱弱的反駁道,可她很快就不再為格蘭芬多說話了,看著一臉痛苦的卡蘭,她難免覺得這道考驗實在是太不人道。
幸虧這只是一個考驗而已,卡蘭受到的只是皮肉傷,頂多也就只是變得紅腫,沒有真的流血,很快就徹底恢復。
「說實在的。」他盯著一動不動的盔甲,眼神複雜的說道:「我現在有些慶幸格蘭芬多用的不是鐵劍了,不然我絕對沒法完好無損的站在這裡。」
「不過他最後說的『拿去吧』是什麼意思?」
就在卡蘭剛剛說完這句話的同時,格蘭芬多的盔甲忽然開始發生變化——它徹底融化了,變成銀色的液體,流淌在地毯上,卻沒有滲透進去。
「這就結束了?」斯內普猶疑的問道,他左右看了看,但整間屋子卻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莉莉看著斯內普的舉動:「你在看什麼?」
西爾莎冷不丁說道:「斯萊特林......薩拉查·斯萊特林的考驗不見了,只有三位創始人的挑戰,唯獨沒有斯萊特林的。」
莉莉終於反應過來,她注視著西爾莎喃喃道:「也沒有納吉尼......納吉尼不在這裡。」
西爾莎毫不掩飾表情中的失望:「是啊,我還想找到她,多問問有關血咒的事情的。」
就在三人談話的同時,卡蘭已經用口袋裡的空瓶子將銀色的液體一點點裝了進去,他盯著這瓶閃閃發光的液體,眼睛不由自主的劇烈晃動著。
「這瓶液體先保管在我這裡。」
他回頭說道,掩飾著心中的震驚。
「今晚先回去吧,以後再想辦法搞清楚這瓶液體究竟是什麼。」
無論是西爾莎,還是莉莉和斯內普,他們都沒有見識過流動的記憶,自然不知道這瓶液體究竟意味著什麼。
就連西爾莎都沒有阻止卡蘭的行為,她對那瓶液體毫不關心,只想要找到納吉尼,可惜失敗了。
隱形衣下,莉莉最先回到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然後是住在斯萊特林地牢的斯內普與西爾莎。
最後的卡蘭並沒有回到宿舍,他的速度很快,一步不停的往樓上走去,直到停在看管校長辦公室大門的石獸面前。
「蟑螂堆。」
卡蘭說道。
這是鄧布利多特意為卡蘭預留出的口令,方便他隨時能夠找到鄧布利多,哪怕是在違反校規的深夜。
鄧布利多明顯聽到了動靜,他穿著睡衣,坐在辦公桌後面,半月形眼鏡支在他的鼻樑上。
卡蘭坐在鄧布利多對面,他把今晚發生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最後,他拿出那瓶銀色的液體說道:「在波特莊園的記憶中,斯萊特林最後離開了霍格沃茨,再也沒有回去過,這說明那間特殊的屋子是在斯萊特林離開後才被創造出來的。」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
卡蘭微微停頓了一下,他緩緩平復心情說道:「同樣是在波特莊園的記憶畫面中,安提俄克曾經透露過,他們三兄弟見識過校長辦公室中的冥想盆,據說......」
「據說就連霍格沃茨的創建地點,也是因為創始人們看過冥想盆里殘留的記憶才決定的。」
鄧布利多沉默了一會兒,他注視著瓶子中的記憶說道:「你的意思是說,這就是創始人們親眼看過的那段記憶?」
卡蘭用力點了點頭:「很有可能!」
直到現在卡蘭也不敢相信剛剛都發生了些什麼,他早就知道這段記憶的存在了,可卻萬萬沒想到居然會在有求必應屋裡發現這段源自黑暗時代的記憶。
他甚至以為自己是在做夢,這一切來的是如此的輕而易舉,荒謬到讓他無法接受這個驚人的事實。
鄧布利多似乎明白卡蘭在想些什麼,他平靜地說道:「這並沒有你想像的那麼簡單,就連最簡單的門環,也不是每個人都能答對問題的。」
「好吧。」
他沒再解釋下去,卡蘭臉上的焦急簡直要徹底浮出來了。
鄧布利多打開身後的柜子,將冥想盆放在辦公桌上面。
他溫和的笑道:「那就讓我們一起來看一看,這究竟是不是黑暗時代的記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