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5 假期,叛徒,幫手(2/2)
就像是斯內普一樣,莉莉同樣知道在幾人之中卡蘭才是承受最多的那一個人,他沒有昏迷,親身經歷了一切,甚至是在清醒的狀態下直面伏地魔。
斯內普低著腦袋,沒有說話,心中卻在想著是否要把今天的事情寫信告訴莉莉。
畢竟卡蘭與自己和莉莉不同。
卡蘭沒有在世的家人,也沒有傾訴的對象,這正是二人最為擔心的事情,不然的話斯內普也不會在放假後連續好幾天都把卡蘭叫到自己家裡面。
「不知道凱特爾伯恩教授現在怎麼樣了?」
突然響起的話語聲讓斯內普心裡一驚,他極力掩飾著內心的胡思亂想,唯恐讓卡蘭看出自己臉上表情的異樣。
好在卡蘭並沒有看他,而是透過漫天的飄雪,遠遠望著一座房屋。
在平緩過心神後,斯內普一同望了過去。
那正是凱特爾伯恩教授的房子。
他同樣在聖誕節放假後就回到了霍格莫德村,只不過在這幾天裡,二人只能看到偶爾會有人在那裡面進進出出,甚至包括鄧布利多校長,卻從未見到凱特爾伯恩教授離開過這座房子。
「長達幾個月的昏迷,再加上突然得知的琪琪死亡的噩耗......」斯內普低聲說道:「無論是誰都很難接受這樣的事實的。」
卡蘭默默的點了點頭。
再又走了一陣子後,斯內普忽然發現二人走過的路徑正是通往卡蘭的房子那裡。
這幾天卡蘭雖然會去斯內普家裡,但從來沒有在客房裡面留宿過,惹得普林斯夫人以為是自己哪裡做的不對,害得斯內普解釋了好半天。
「你到底要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斯內普皺眉問道:「是你又打算製作什麼新的魔藥了?」
在上學期的假期裡面,三人就是在卡蘭的房子裡配製出了複方湯劑。
在頓了頓後,斯內普又低聲說道:「這也不是不行,我相信這一次莉莉也不會反對的,畢竟縮身藥劑幫了我們大忙,居然讓你把一隻蛇怪......給活生生踩死了。」
他不禁感慨道:「那可是斯萊特林的蛇怪啊,算算時間,都要活了差不多近千年了。」
「只是運氣好而已。」卡蘭頭也不回的說道:「雕像內部的空間足夠狹小,讓蛇怪沒法左騰右移,而且我也有主動示弱,看起來就像是馬上要摔倒了一樣,降低了蛇怪的警惕。再加上裝有縮身藥劑的玻璃瓶成功被摔碎在蛇怪的嘴巴裡面,而不是鼻孔上,這才讓藥水發揮出全部的功效。」
「這裡面任何一個步驟失敗了,我們都不會活生生的站在這裡,最少也要在校醫院裡面躺上好幾個月的時間......」
在頓了頓後,他又輕聲補充道:「前提是如果足夠幸運的話。」
驚心動魄的景象被卡蘭輕描淡寫的說了出來,斯內普忍不住再一次回憶起了被蛇怪支配的恐懼。
「如果你當初失敗了的話......」他最終還是忍不住問道。
「那就只能讓我們自己服下縮身藥劑了。」卡蘭平靜的說道:「然後再想辦法躲起來,讓蛇怪發現不了我們。」
「不過或許在那之前我會主動把你拋出去的。」卡蘭突然語氣陰森的說道:「你知道的,就像是一個誘餌,提前吸引住蛇怪的注意力,這樣一來,我不僅少了個累贅,也能趁機帶著莉莉迅速躲起來,更不容易被蛇怪發現。」
「至於具體的方法麼,或許可以用無痕伸展咒,等到那時候我們的體型都足夠小了,不需要額外開闢太大的空間......」
眼看著卡蘭還要繼續說下去,甚至說的還有模有樣,斯內普的臉色不禁變得難看了起來。
可是這時卡蘭卻突然止住了話語。
他轉頭注視著斯內普的雙眼,對他說道:「所以,不要成為任何人的累贅。」
「我們都不能。」
在轉過腦袋後,卡蘭繼續輕聲說道:「你說斯萊特林學院的那群傢伙們都把你當成了叛徒,即便是在雷古勒斯遇害後也不例外,只有一名女學生表達出了僅有的善意.......」
「我們不能期望壞人變好,而應該讓我們把精力都放在讓自己變的更加強大上面。」
「至少,這會讓你在接下來即將出現的惡作劇中變得更從容一些,不至於像是安多米達那樣,非得離校住宿不可。」
似乎是由於冷風吹過的原因,斯內普瘦弱的臉頰變得更加慘白了,表情也輕微的扭曲起來。
「惡作劇......」
斯內普握緊了口袋中的柏木魔杖,眼前最先浮現出自己那四名室友的身影。
他們都將自己視為了斯萊特林的叛徒。
甚至在偶爾的談話當中,斯內普還能聽到他們都想要成為未來的食死徒。
「我可不一定會輸!」
斯內普用手指攥緊了魔杖,他語氣冰寒的說道。
卡蘭卻輕輕搖了搖頭。
「這還不夠,這還遠遠不夠......」
他低聲說道:「不會輸可不夠,光會配製高級魔藥也是不夠的。」
「我們需要更加強大的力量。」
「以及......你其他方面的天賦。」
斯內普默默思索著卡蘭話語裡面的意思。
在過了一會兒,他忽然愣住了,雙眼瞪的大大的。
「你是說......黑魔法?」他悄聲問道,就像是被什麼人聽見一樣。
這是一個很少被提及到的話題,忙碌的上半學期充斥了他們的生活,就連莉莉都很少詢問這件事情了。
卡蘭在自己房子的房門前停了下來。
他微笑著說道:「不僅如此,甚至還是極為強大的那一種,足足存在了上千年的時間。」
隨著咔噠一聲,房門被卡蘭伸手拉開,沖斯內普做了個請的姿勢。
斯內普皺著眉,走進溫暖的房屋內。
在一同進入的卡蘭關好門後,斯內普才發現在一樓客廳的沙發上已經坐著了一道身影。
烈火燃燒的壁爐讓溫暖的空氣充斥了整座房屋,身影脫下了厚重的巫袍,挽起的袖口邊緣顯露出昏暗的詛咒印跡,旁邊還有一隻藍色的雛鳥在安穩沉睡。
梅多斯把目光從安提俄克身上移開,放在了愣神的斯內普身上,隨後皺眉看向正朝自己走來的卡蘭。
她終於開口問道。
「這就是你說的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