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0 血魔法,後代,死亡聖器隱形衣,敵人(1/2)
卡蘭一直沒搞明白禁湖遺蹟中的特殊非存在從何而來,薩拉查·斯萊特林又是如何改造的它們——尖叫聲不再致命的女鬼,以及能夠看透大腦封閉者內心恐懼的特殊博格特。
這實在是匪夷所思,卡蘭從未見到過這樣的魔法存在。
而就在如今——就在林弗雷德的記憶中,卡蘭終於知道了所有的原因。
是因為【跳跳堝】。
來源於黑暗時代的造物——【跳跳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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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面上的試驗室中,林弗雷德還在呆呆的望著窗外,他根本不清楚該如何解釋眼前剛剛發生的一幕。
但記憶外的雷古勒斯卻突然回過神來,他焦急的詢問道:「你們還記得坩堝里的魔藥是什麼嗎?那或許就是等我們出去後對付白格特的關鍵!」
在雷古勒斯的視線下,幾人面色難看的搖了搖頭。
「不知道。」小天狼星沉聲說道:「我們進入這段記憶的時間段太晚,沒有看到魔藥全部的配製過程,也不知道配方究竟是什麼。」
斯蒂夫咬著手指喃喃道:「或許......這只是因為魔藥並不重要?無論跳跳堝裡面是什麼,博格特都會變成白格特?」
沒有人說話。
儘管已經大致猜測出林弗雷德的這幾段記憶並不是無緣無故出現的,但他們到底還是沒搞明白林弗雷德留下記憶的真正用意,也不清楚這幾段記憶又是否是為了應付白格特準備。
這主要是因為他們沒搞清楚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這三段幾百年前的記憶甚至足以顛覆他們對魔法的認知——尤其是神秘莫測的血魔法,這竟能沿著巫師的血脈繼續傳遞——也就是血咒.......
在這段記憶的最後,眾人還是沒能看到林弗雷德是如何瞞住這個可怕的秘密的。畫面結束在林弗雷德的轉身中,他捧著懷中的跳跳堝,重新走回到幽暗的密道裡面。
只不過這一次,林弗雷德孤獨的背影卻漸漸變得挺直起來。
隨後眼前的場景破碎,眾人來到了第四段記憶。
時間是白天,似乎才剛過中午。
地點是地面上的實驗室,林弗雷德站在老舊的長桌前,他正在慢悠悠的攪拌跳跳堝裡面的魔藥。
從他面容上來看,時間似乎又過去了好幾年,但林弗雷德這一次的氣色卻是最好的一次,比以前都要好。
兩個差不多大小的孩子趴在長桌上,四隻眼睛直勾勾盯著林弗雷德的舉動。
「還要多久啊?」男孩抱怨道。
「就快好了。」林弗雷德笑呵呵的說道,他將魔藥盛在一個杯子裡,隨後朝男孩遞過去,緊接著又說出了一個人名。
「這能治好他的水痘。」林弗雷德說。
男孩小心翼翼的捧著手裡的杯子,他和女孩一起離開了實驗室,很快就消失不見。
「慢一點,哈德溫,還有艾歐蘭斯。」林弗雷德大聲喊道。
詹姆默默盯著比自己還小的兩個孩子的背影,他還注意到窗外的藥院子裡有人在忙碌——那似乎是林弗雷德的妻子。
這些人都是他的祖先。
而如今的林弗雷德,看起來則是已經不再排斥幫助麻瓜村民們了。
跳跳堝安穩的呆在炙熱的火焰上——在沒人需要幫助的時候,它一直都是這幅樣子。
林弗雷德仔細將跳跳堝清洗乾淨,一旁的配料櫃在無聲無息間被推開。
「你的變化還真是巨大。」
步入中年的伊格諾圖斯倚靠在門框上說道,在他的眼神中帶著緬懷:「我還以為你會晚一點再決定結婚生子的。還有附近的麻瓜居民們,這麼多年,你可沒少幫他們的忙,但抱怨的次數卻越來越少了。」
「或許這正是斯萊特林院長想要告訴我的。」林弗雷德抬頭說道,他布滿皺紋的手掌在跳跳堝上輕輕拍了拍:「在與霍格沃茨的其他三位創辦者決裂之前,他也曾不那麼敵視麻瓜們,就像是他的好友格蘭芬多一樣。」
伊格諾圖斯無奈的搖了搖頭:「如果是真的就好了,可惜我們沒能親眼見到二位院長和好的一幕——他們去世的時間還是太早了,真是令人可惜。」
經過歲月的洗刷,二人似乎變得親近了許多。林弗雷德變得溫和,而伊格諾圖斯也不再輕視他。
在凝望了窗外的妻子好久後,林弗雷德說:「走吧。」
他拎起跳跳堝,與伊格諾圖斯一同走進了密道裡面,記憶外的眾人連忙跟上,配料櫃再次在他們身後無聲無息的關緊,似乎什麼都沒發生過。
幽暗的密道兩旁憑空燃燒著火焰,將裡面照的大亮。
在逐漸走進第一段甬道時,卡蘭遙遙望見安提俄克正在將魔杖對準地面上的一堆鎖鏈,他施展出一道咒語,鎖鏈立馬沖天而起,懸掛在不知有多高的天花板上,尾端還懸掛著曾追擊過眾人的可怕石眼。
「這就行了。」安提俄克拍拍手說道:「石眼,再加上禁魔長廊,這足以讓任何不速之客吃上一大堆苦頭。」
他依舊是那副驕傲又粗暴的派頭,林弗雷德也立馬變了一副面孔,他感激的沖安提俄克點了點頭。
伊格諾圖斯對林弗雷德的前後變化恍若未覺,根本沒有戳破的意思。只不過他與安提俄克之間什麼都沒說,就連眼神交流都沒有——二人之間的矛盾似乎越來越深了。
在看到這詭異的一幕後,詹姆的眼神終於變得有些異樣——這算什麼?伊格諾圖斯與林弗雷德聯手把安提俄克唬住了?
隨後記憶中的三人並排走向第二段甬道——也就是禁魔長廊,但似乎是由於安提俄克還在的原因,石眼並沒有攻擊他們。
「血魔法?」跟在三人身後的雷古勒斯問道:「石眼沒有攻擊他們,會不會是因為血魔法?因為安提俄克體內的血?」
「那為什麼石眼卻會攻擊卡蘭?」斯蒂夫問道:「你不是安提俄克的後代麼?」
幾人都已經認定了這個事實,畢竟卡蘭與安提俄克長得實在是太像了。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卡蘭搖頭說道,他低頭注視著自己手中的接骨木魔杖,沒再繼續說下去。
在穿過禁魔長廊後,記憶內外的眾人終於到達了最終的密道實驗室,卡德摩斯早早的就在那裡等著了,如今他正焦躁不安的來回踱步,似乎早已經不耐煩。
在看到三人出現後,他立即問道:「怎麼樣了?到底還要我等多久?巫師議會的那群瘋子好不容易答應讓我們去帷幔拱門——」
他的面容在三兄弟中反而是最蒼老的,而且看樣子也一直沒從艾莎的死亡中脫離出來。
「快了,就快了。」安提俄克開口打斷道,他終於肯看向伊格諾圖斯。
「開始吧。」他說,眼神隱隱浮現出瘋狂與激動的意味。
伊格諾圖斯毫不掩飾自己面孔上的厭惡,他愈加痛恨這個不顧一切追求力量的兄長了。
林弗雷德將跳跳堝放在二人中間的古卜萊仙火上,與此同時,伊格諾圖斯也皺眉伸手接過安提俄克早就準備好的銀刀,他在自己的掌心狠狠劃了一道傷痕,隨後任由鮮血滴進跳跳堝裡面。
站在他對面的林弗雷德做出同樣的舉動,兩道血流緩緩沿著手紋緩緩流淌下來。
隨後二人用完好無損的手掌握緊了各自的魔杖。
「父輩的血,對抗黑暗時代的詛咒。」伊格諾圖斯說。
「後代的血,將保護繼續蘊藏在血脈中。」林弗雷德接著說。
二人同時念出晦澀難懂的咒語,卡蘭緊緊盯著這一幕,妄圖記下咒語,可他卻發現自己根本聽不清二人在念些什麼,就連眼前的景象都開始變得模糊起來。
斯蒂夫與雷古勒斯齊刷刷看向卡蘭,他們已經習慣了向卡蘭詢問記憶中的謎題。
卡蘭皺眉解釋道:「記憶被篡改了,林弗雷德有意沒讓這段記憶完整的展現出來。」
這會是因為什麼?
正當卡蘭疑惑不解的時候,他突然發現在眼前莫名的景象中莫名多出了一道身影——這道詭異的身影恰巧站在伊格諾圖斯與林弗雷德中間,飄在跳跳堝上面。
對方纖瘦的手臂正在向兩側緩緩抬起,猶如尖刺般的手指微微蜷縮著,即將接觸到二人身上!
「抓緊時間!」安提俄克突然大聲喊道:「別讓黑暗時代的那些鬼東西影響到你們!」
他與卡德摩斯同樣看到了這道詭異的身影,二人齊齊舉起魔杖,做出戒備的姿態,但卻又不知該從何下手,只能眼睜睜看到那幅身影的手臂越抬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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