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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3 是否知曉,豬頭酒吧的談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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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是這樣。」

鄧布利多緩緩說道:「還有血,敵人的血,以及後代的血。這才是我決定第三次使用冠冕的原因。」

「如今的魔法界已經經不起折騰了,伏地魔的勢力蠢蠢欲動,有不少人都在暗地裡同意他的號召,肆意造成傷害麻瓜的慘劇。」

「好在多卡斯的隱患已經大致解決,神秘的埃及詛咒讓她與藍鳳凰安提俄克連結在一起,這讓流淌在血液中的詛咒得以平息。」

「解決?」阿不福思反問道:「你管那叫解決?我可是知道安提俄克直到現在還只是一隻雛鳥,沒有辦法長大。而且梅多斯還在法國呆了那麼久都沒有回來,看樣子就算是尼克·勒梅也對此束手無策。你管這叫解決?」

「我也在為此感到自責。」

鄧布利多校長痛苦的說道:「但這正是使用冠冕的代價——除了使用者必經遭遇的痛苦之外,妄圖幫助的他人也會在冥冥中被連累到——哪怕當初我並沒有說出冠冕給予的答案,只是同意了多卡斯去往埃及而已。」

阿不福思沒再逼迫鄧布利多繼續痛苦下去,他低聲喃喃道:「就像是阿利安娜,儘管好不容易活了下來,卻每過一段時間都要經歷一次默默然的爆發,然後再虛弱上好長一段時間.......」

兩兄弟沉默了一陣,阿不福思回身拿出一瓶蜂蜜酒,在猶豫了片刻後他又拿出兩個杯子,將其中一個推到鄧布利多面前。

「嘗嘗吧。」他又一次裝作不在意般說道:「這是新進的上等貨,放在平時一杯都要賣出去不少錢。」

鄧布利多校長逐漸露出一絲微笑,他沒有拒絕。

「說說安提俄克吧。」

阿不福思在倒酒的同時詢問道:「你剛剛提到了禁忌者,安提俄克也會成為禁忌者麼?」

「只是一個猜測。」鄧布利多校長耐心等待著酒杯被倒滿,在輕飲了一口後他才繼續說道:「通過老魔杖我們已經了解到他成功學會了血魔法,以敵人的血為代價維持老魔杖的強大,不會讓它隨著時間衰弱下去。」

「但這或許僅僅只是一個開始,安提俄克並沒有因此而感到滿足,他想要更近一步,繼續追求魔法的終極。」

「而就在如今,我們已經見識過他的後代了。」

「一個大器晚成者。」

「以及一名天生的大腦封閉大師。」

阿不福思忽然停下了舉杯的動作,他意有所指的說道:「聽起來後者似乎要更加危險一些。」

二人終於將話題引到了卡蘭身上,而且他們似乎都對卡蘭是安提俄克的後代這件事確認無疑。

或許,這也是鄧布利多在第一次見到卡蘭時,喝下了整整一瓶酒的原因。

他親眼見過安提俄克的面容,知道那與卡蘭是多麼的相似。

「八眼巨蛛,兩次密室的經歷,一次在神秘人手底下逃生,另一次則是成功對一名狼人施展出了恢復人形咒。」

阿不福思細數著卡蘭的戰績,每一個都讓他感到不可思議。

「而且就在今早不久,我還看到他回到村子裡面了,這會是因為.......?」

「你想的沒錯。」鄧布利多校長感慨般嘆了口氣:「紐特已經告訴過我了,那幾個孩子成功找到了貓豹,他正打算將貓豹送回到故鄉。」

「這才過去幾天的時間?」阿不福思驚訝的連鬍子都在顫抖:「我記得他才只有二年級!」

「是馬上就要三年級了。」鄧布利多平靜的糾正道:「這比我教過的任何學生都要厲害。當然,這是指在特定的某些方面。至少從一開始,他表現的不像是湯姆那樣充滿威脅。」

「那會是他麼?」阿不福思再次將酒杯倒滿,雙眼還在直勾勾盯著鄧布利多:「我們都知道梅多斯曾經極度想要追求一根接骨木魔杖,但奧利凡德卻失去了相關的記憶,這只可能與卡蘭有關。哪怕他還只是一個即將上三年級的學生,甚至在做這件事時還沒有入學。」

「但是,會是他麼?從安提俄克的野望來看,相較於失敗的梅多斯,擁有接骨木魔杖的卡蘭更有可能成為安提俄克陰謀的一部分。」

「他具備更強大的魔法天賦,也擁有更高的資格。」

鄧布利多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在喃喃自語道:「但會是什麼呢?我們並不知道安提俄克的詳細陰謀,如果只是不斷的追求魔法的終極......這個目標聽起來還是太寬泛了。」

「只能說有可能。我們無法確定他會選擇卡蘭,還是梅多斯。就連他是否成為了禁忌者都不得而知——至少我們沒有親眼見識過這一幕。」

阿不福思沒有反駁鄧布利多的猜測,他只是同樣喃喃道:「禁忌者,古希臘,還有黑暗時代......這還真是棘手,連你都沒有弄清楚。」

「我倒是希望永遠也不需要弄清楚。」

鄧布利多校長神情複雜的搖頭說道,可隨即他就重新變得歡快起來。

「但我們也並非一無所獲。」

阿不福思低頭思索了一會兒,他詢問道:「是因為羊皮紙?哪一張?」

「兩張都是。」鄧布利多校長微笑著說道:「還有密室里的蛇怪蛻皮,格斯帕得的父母正在研究那副蛻皮,再加上能夠提前引起狼人變身的粉末,這些都是伏地魔從未表現過的能力,直到在他得到密室里的寶藏羊皮紙之後。」

「蛇怪.......」阿不福思皺眉自語道:「至於提前引起狼人變身的粉末.......那是變形術?還是血魔法?」

「是血魔法。」

鄧布利多校長似乎早就看穿了這一點:「與老魔杖類似的血魔法。而且我們知道了另外一張羊皮紙是由獲得更久的蛇怪蛻皮製成——這樣一來,可供懷疑的人選就不多了。」

「卑鄙的海爾波,他也是生活在古希臘時期的黑巫師。」

阿不福思微微眯起了眼睛。

「海爾波?」他問道:「巧克力蛙畫片上的海爾波?就在前不久我給阿利安娜買了一堆零食,正好看到了這張卡片。我記得在那上面寫著除了蛇怪以外,海爾波還擁有另一項魔法能力......」

「是的。」鄧布利多低聲說道,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是魂器。」他說。

一陣短暫的沉默,阿不福思盯著鄧布利多臉上的表情,他突然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魂器?」阿不福思緊皺著眉頭說道:「在寶藏羊皮紙上記錄著魂器的製作方法?那張羊皮紙究竟是什麼?在那上面會不會同樣有禁忌者?」

鄧布利多搖了搖頭,他再次重複道:「就像是安提俄克一樣,這些都無法確定。」

「無論是魂器,還是禁忌者,都無法確定。」

「但顯而易見的是,伏地魔一直都在追求永生,他懼怕死亡,和普通人一樣的懦弱,這或許是因為他母親的影響,那真是一個可憐的女人......」

鄧布利多校長忽然沉默了下去,他端起酒杯,默默思索著些什麼,或許是打敗伏地魔的方法。

阿不福思盯著自己哥哥的這幅樣子,他隱隱看出了些什麼。

「你已經有計劃了,對麼?在知道寶藏羊皮紙是海爾波的遺物時,你就已經有計劃了。」

鄧布利多校長沒有回答,他突然站起身來。

「我該走了。」他平靜的說道,將空了的酒杯推了回去。

「魔法部對狼人和食死徒的審訊還要持續好多天,作為陪審人員的我可不能缺席,儘管我一直都不喜歡同樣在場的攝魂怪。」

阿不福思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他只關心阿利安娜。只要鄧布利多的計劃不會影響到妹妹,他就無所謂哥哥是否會說出所有的事實。

但他還是提起了另外一個人。

「卡蘭幫了你不少忙。」阿不福思忽然喊道:「你似乎很看好這個學生。」

鄧布利多校長停在門前,他背對著阿不福思,沒有回頭。

「如果只是看好的話......」

「對此,我毫不懷疑。」

他說,身影隨著大門的開啟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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