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4 蛻皮,密室,校訓者,第二根魔杖(2/2)
而且上一次由於時間緊迫的原因,格斯帕得沒能好好觀察這裡面的情景。
卡蘭默默點了點頭,他當然不會忘記那次瀕死的記憶,也沒有忘記在毒藥的影響下時刻出現的安東尼先生。
格斯帕得盯了石盆一陣,他的眼鏡忽然閃起了光芒,而且還沒有熄滅。
卡蘭心頭疑惑,但是沒有立馬阻止,而是默默將魔杖杖尖的光團移了過去。
格斯帕得的視線緩緩移動,鏡片上的光芒也隨之掃過,逐漸移到了頭頂的石壁上,隨後是二人的腳下。
「有發現。」
格斯帕得忽然輕踏了一處位置,這裡與原本石盆的等高,位置正處於嘴部空間的牆壁上,如今傾斜後卻是在二人的腳下。
「試試顯形咒。」格斯帕得催促道。
卡蘭低頭看向空無一物的石板,那裡什麼都沒有,只有燒焦的痕跡。
但他沒有懷疑格斯帕得的話語,而是立馬用白蠟木魔杖指著石板念到:「急急現形!」
一道咒語擊中在石板上,讓焦黑褪去了幾分,但可惜並未產生什麼過大的變化。
卡蘭皺起了眉頭,他再一次施展出顯形咒,然而刻意集中的注意力並沒有使咒語變得更加強大。
格斯帕得也試了幾次,但他的效果還不如卡蘭——他的魔法天賦要比卡蘭低得多,就連成功施展出咒語都很困難,二年級還沒到學習顯形咒的時候。
格斯帕得同樣皺起了眉頭。
「還是想辦法把這塊石板撬走吧。」他平靜的說道:「以後再找機會繼續研究。」
這並非不可行,密道已經被封死了一部分,而且從蛇怪的完整蛻皮看起來,也不會有人再來這裡了,沒人會發現密室中的異常。
他說著把手伸進了口袋裡面,還不忘對卡蘭警告道:「你先退後,一會別忘了施展鐵甲咒。」
眼看著鍊金術師即將變成爆炸狂魔,卡蘭連忙將他的手掌用力按了回去,沒讓格斯帕得順利把東西拿出來。
「我有辦法。」卡蘭說道。
與此同時,從他的口袋中緩緩飄出了另一根魔杖。
這是接骨木魔杖。
格斯帕得挑了挑眉,他緊緊盯著這根魔杖,沒再做出掏東西的舉動。
卡蘭沒再忌諱許多,格斯帕得與斯蒂夫在上半學期落入自己的口袋中時都是清醒的狀態,或許斯蒂夫早就把這件事轉頭忘掉了,但格斯帕得明顯不會。
「這是你從其他人手裡搶來的?」格斯帕得感興趣的問道。
卡蘭瞥了他一眼:「差不多吧。」
格斯帕得頓時變得更加感興趣了。
在又奇怪的瞥了他一眼後,卡蘭握緊了接骨木魔杖,感受著那股猶如手臂延伸的熟悉感受。
儘管依舊是壞孩子,但至少是自己的。
杖尖對準了石板,卡蘭再一次念到:「急急現形!」
明顯要明亮許多的魔咒立馬射出,狠狠擊中在石板上,將焦黑褪去了大半,顯露出石板原本的模樣。
莫名的,怪異的符號字跡在石板上逐漸顯露出來。
那是古文字,二年級還未學過的內容。
但格斯帕得卻憑藉豐厚的鍊金學知識依稀將字跡的含義辨認出來。
他微眯起雙眼,低聲念到:「眠-龍-勿-擾?」
「這是霍格沃茨的校訓?」
他抬頭看向卡蘭,卻發現卡蘭依舊維持著施展咒語的姿勢。
「沒錯。」卡蘭緩緩將手臂收回,語氣顯得有些莫名:「這就是霍格沃茨的校訓。」
校訓者留下的痕跡......再一次出現了!
卡蘭原本以為這會與伏地魔,又或者是斯萊特林有關,卻唯獨沒想到居然會發現校訓者的身影!
從字跡顯露的第一眼,卡蘭就認出了這行熟悉的文字與筆跡——這與禁湖遺蹟入口上的警告完全相同!
卡蘭險些將校訓者誤認成了斯萊特林,但他在下一刻就想到自己見識過斯萊特林本人的筆跡——就在他偽裝成雷古勒斯進入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的時候。
每個學院的宿舍都充斥著創始人的痕跡,斯萊特林也不例外,那裡有一副掛毯,上面描繪了斯萊特林的冒險經歷,也有他的親筆。
這兩種筆跡完全不同。
至於伏地魔......卡蘭想了想,他不認為這是伏地魔留下的,對方很有可能甚至都沒有發現過這道筆跡的存在——不然的話他不可能毫無戒心的使用寶藏羊皮紙,結果卻搞得自己的面容變得像是融化了一樣,等到再次強大後才重新回到霍格沃茨取走。
如此明顯的警告意味,伏地魔沒可能忽略過去......
「這也是你的魔杖?」
意料之外的收穫很快就讓格斯帕得喪失了興趣——這僅僅只是霍格沃茨的校訓而已,他重新將注意力放在了卡蘭手中的第二根魔杖上面。
這是他第一次親眼見到卡蘭使用這根魔杖,與他想像的不同,卡蘭使用起來沒有絲毫的阻礙,反而強大了許多。
「還是說你原本的那根魔杖才是搶的別人的?」格斯帕得繼續詢問道。
卡蘭想了想,他沒再繼續隱瞞下去。
「這兩根都是我的魔杖。」他說。
格斯帕得一下子就皺起了眉頭。
「這不可能。」他突然反駁道。
「嗯?」卡蘭好奇的看著他:「你也懂魔杖學?」
「不多,」格斯帕得說道:「但足夠用了。至少我知道在這個世界上不存在兩根完全相同的魔杖,也沒可能有巫師同時獲得兩根魔杖的認可,使用起來還是同樣的得心應手。」
【那是你沒見到過老魔杖。】
在心底默默腹誹了一句後,卡蘭解釋道:「沒有你說的那麼誇張,這兩根魔杖又不是同樣強大,你不是親眼見到了麼?」
在他說完這句話後,被擱置在左手中的白蠟木魔杖忽然輕輕顫了兩下,像是有些委屈,而右手的接骨木魔杖依舊是往常的冷酷姿態,一點反應都不肯給。
「好孩子......」卡蘭微笑著安慰道,將白蠟木魔杖輕輕安撫下去。
格斯帕得盯著這詭異的一幕,隨後他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魔杖,似乎是想要確認自己的魔杖是否也會這樣。
然而他手中的魔杖和接骨木魔杖一樣冷淡,一點都不肯給自家主人面子。
「你果然與眾不同。」格斯帕得輕聲說道,他重新抬頭看向卡蘭:「我剛剛指的不是威力,不同材料做出來的魔杖本身就各不相同,有的擅長變形術,有的擅長白魔法,也有的更適合施展威力強大的黑魔法。」
「我指的是感受,你在使用魔杖時的感受。」
卡蘭手指的動作微微頓了一下。
「如果感受也是相同的呢?」他沒有抬起腦袋,只是注視著白蠟木魔杖低頭問道:「這難道不是一件好事麼?更加說明了我的與眾不同?」
格斯帕得注視著他手中的另一根接骨木魔杖。
「每個巫師總有最適合自己的那一根魔杖。」他緩緩說道:「至於兩根是否指的是一件好事?」
在幽暗的密室中,格斯帕得的聲音逐漸低了下去。
最後,他說。
「這可不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