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5 戰鬥,追擊,失約,質問(2/2)
「沒錯,教授。」
這一次,卡蘭沒再推辭所有的功勞。如今的困境不比直面伏地魔時要安全多少——他還沒能力一下子應對數十個變身後的狼人。
他需要里爾教授不再輕視自己,免得真的搞出了亂子,連後悔都來不及。
「那......好吧!」在聽到這裡根本就沒有退路後,里爾教授覺得與其讓卡蘭單獨一人還不如和自己在一塊更安全一些,他仿佛下定了決心般說道:「一會兒你還是不要冒然衝出來,隨時要注意躲避。如果有餘力的話......再趁機攻擊那三名食死徒。」
在一對三的劣勢下里爾教授不得以做出了這樣的抉擇——尤其是在他見識到卡蘭將尖叫棚屋裡的三人放倒之後,儘管直到現在他都不明白卡蘭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沒問題,教授。」
卡蘭嘴上答應,心裏面卻在仔細思索著奔跑的路線——他已經不止一次來過密室里,當然知道那三名食死徒會去到哪裡——肯定是最終的密室大廳,也是鄧布利多與伏地魔曾經戰鬥過的地方!
校訓者的留言,就在雕像裡面!
在里爾教授的目光下,卡蘭將收集好粉末的瓶子重新裝了起來,隨後他從口袋中拿出了一枚金幣。
金幣上的字跡逐漸發生變化,一點點變得熾熱,可就在下一秒所有的文字就全都融化開。
里爾教授注意到卡蘭的臉色變得愈發難看了。
「果然還是這樣。」卡蘭皺眉將金幣收了起來,早在他發現這裡是密室的時候就嘗試過這種方法,可魔法金幣卻突然失效了——就像是上一次在聯繫消失的梅多斯時一樣。
【會是因為這些神秘的粉末麼?】
卡蘭盯向四周的黑暗,隨著前方食死徒的奔跑以及後方狼人的追捕,這些粉末早就全都消散在空氣中,無論卡蘭再怎樣厲害也無法做到使用相同威力的除垢咒——範圍實在太大了。
「只能孤軍奮戰了。」卡蘭的內心逐漸變得焦急起來,里爾教授雖然不明白都發生了些什麼,但他也能看的出來卡蘭這名神秘的學生失去了所有的手段。
「鄧布利多校長對你的評價果然沒錯。」里爾教授忽然說道。
「評價?」卡蘭抬起頭問道:「校長有評價過我?他說我什麼了?」
里爾教授搖了搖頭:「他並沒有直接說出你的名字——直到現在我才確定校長口中的人是你。那是在我被邀請來到霍格沃茨任職時發生的事情。」
「【永遠不要放棄希望,哪怕我們無能無力,也會有糾正錯誤的人出現,甚至這個人會是一個不起眼的學生。】」
卡蘭挑了挑眉,這是在指八眼巨蛛的事情?
他的內心毫無波瀾,只是默默點了點頭。
在這個時候,或許是因為無法在視線範圍內見到人類身影的原因,後方狼人追擊的速度已經慢了許多,但隱形衣下的二人卻沒有因此而放慢腳步,他們已經隱約見識到前方的那三道身影——食死徒們正在扭頭看向四周,似乎是在分辨方向,又像是在尋找著些什麼。
既然已經有了隱形衣在,里爾教授自然不會在莽撞做出主動暴露身份的事情,但從他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已經隱約到了憤怒勃發的邊緣。
「教授。」為了避免再次把狼人們引來,卡蘭連忙悄聲制止了里爾教授的舉動:「等不利多校長呢?他為什麼沒有來?」
「他在......」里爾教授一愣,他這時才反應過來鄧布利多校長並沒有出現在尖叫棚屋附近——可即便是帶著萊姆斯回到戈德里克山谷也不需要如此久的時間才對......
另一邊,在戈德里克山谷的老舊房子裡,萊姆斯已經因為月圓將近而被關進了一座封死的臥室,這裡將會是他在今晚變身的地點。
但他在今夜卻不再對月圓那樣恐懼,因為他在剛到達這座房子時就感到了更加可怕的氣息存在。
走廊上,鄧布利多對萊姆斯所在的巫師施展了一道隔音咒,隨後他面色沉重的找到了阿不福思。
「偏偏是在今晚......」阿不福思渾身都在止不住的顫抖,鄧布利多沒有說話,他與阿不福思一同走到另一間臥室的門前。
房門打開了。
精緻的山羊玩偶被撕碎成片,所有的物品散亂的顛倒著,一切都早已沒了曾經溫馨的臥室模樣。
一團不斷凝聚的黑霧莫名浮現在臥室中央,內里不斷顯露出痛苦不堪的阿利安娜的面容。
「珀西瓦爾!」
鄧布利多如同雄獅般發出一陣呼喝聲,唯一安好的棲枝上的鳳凰立馬飛到他的身邊,雙眼流露出哀傷的情緒。
「又要找你幫忙了。」鄧布利多低聲說道:「拯救阿利安娜,拯救我曾經犯下的愚蠢錯誤。」
隨後在阿不福思無力的目光中,鄧布利多獨自走進正在被不斷毀壞的臥室裡面。
房門緩緩閉合,鄧布利多最後說道:「我寧願這代價只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抱歉,阿利安娜,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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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密室里的卡蘭注意到了里爾教授的異樣——他突然意識到鄧布利多並沒有嚴格的執行計劃,校長本應該一同出現的,可卻被不知名的原因拖住了!
【阿利安娜!】
卡蘭忽然想到了另一件事——就連在伏地魔回到霍格沃茨求職的那個夜晚,鄧布利多校長都沒有按時出現,唯一可能的原因只有阿利安娜!
難道是她體內的默默然再一次爆發了?可校長究竟要用什麼方法來拯救阿利安娜?光憑冠冕賦予的智慧足以做到這一步麼?
「等等。」
里爾教授的喊聲突然讓卡蘭回過神來,他們已經在不知不覺間趕到了最終大廳的前廳,但三名食死徒卻沒有繼續往裡面走著,而是一同停了下來。
「糟了......」貝拉特里克斯突然絕望的說道:「怎麼會這樣?主人交代的東西居然不在這裡?為什麼?」
「會不會是......」沒等羅道夫斯說完,貝拉特里克斯就憤怒的打斷了他的話語:「閉嘴!你個廢物!主人永遠不可能犯錯!他甚至提前幫我們準備好了這個特殊的門鑰匙!就是為了讓我們好把東西轉移走!」
「是你!」
她忽然將矛頭對準了多洛霍夫:「我就知道你有問題!」
多洛霍夫憤怒的反駁道:「問題?我能有什麼問題?」
「你還敢狡辯!」貝拉特里克斯已經把魔杖舉了起來,她的面孔因為憤怒而扭曲著:「要不是因為你,我們怎麼會落入狼人的圈套?在這之前可一直都是你偷偷聯繫的他們。還有在我們剛剛到達尖叫棚屋時,你怎麼會那麼輕而易舉的就被擊倒,以為我們是傻子麼?!」
「就是你!你就是那個鳳凰社安排的間諜,偷偷把一切都告訴了鄧布利多,好讓他們提前在周圍設埋伏!」
這下子,不僅是貝拉特里克斯,就連羅道夫斯都憤恨的舉起了魔杖。
「快說!」他包含怒意的質問道。
「你把蛇怪蛻皮藏在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