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霍格沃茨的親世代 > 326 豬頭酒吧,兄弟,爭吵

326 豬頭酒吧,兄弟,爭吵(2/2)

目錄

「他已經見過了。」鄧布利多忽然站起身來:「卡蘭已經見到過阿利安娜了,就在那個房子裡面。」

阿不福思眯起了淡藍色雙眼,毫不留情的審視著自己的哥哥。

鄧布利多繼續說道:「我相信憑他的本事,已經查到了什麼是默默然,也知道了出現在房子裡的黑霧究竟是什麼。但他什麼都沒有做,至少目前是這樣。」

「目前是這樣?」阿不福思質問道:「你的意思是說他有可能在以後把這件事暴露出來?」

鄧布利多沉默著,淡藍色的雙眼再一次流露出思索的意味。

「他肯定知道《保密法》的內容。」鄧布利多緩緩說道:「也了解了魔法界不允許默默然的存在。」

「但我們沒法知道他在想些什麼,只能去看他都做了些什麼。」

後半句話是鄧布利多喃喃說出的,阿不福思並不明白鄧布利多為什麼會突然說出這麼一句話。

在兄弟二人之間,他們互相坦白了許多,但依舊有秘密存在。

而阿不福思,早在母親膝頭的時候就已經習慣這件事了。

「所以你到底打算怎麼辦?」阿不福思再次質問道:「如果我沒有理解錯的話,你似乎一直都在有意縱容他,你從什麼時候開始會這麼放縱自己的學生了?」

鄧布利多輕輕嘆了口氣。

「從明白純粹的警惕沒有用開始。」他低聲說:「錯誤,必須要得到糾正了。哪怕這個人是我自己。」

這同樣是一句阿不福思沒能徹底理解的話語,他皺緊了眉頭,心中只想要再扔過去一個酒杯,狠狠砸在對方的臉上!

「你在利用阿利安娜!」阿不福思發出了沉悶的吼聲,活脫脫像是一隻兇猛的野獸:「既然你打算什麼都不做,那你就是在利用阿利安娜!」

「利用她,來測試學生對自己的忠心!」

鄧布利多沒有回答,他用手指輕輕敲在了魔法金幣上面,發出清脆的嗒嗒聲。

「別在這裡和我裝模作樣!」阿不福思粗暴的將魔法金幣扔到一邊:「他對梅多斯的關心說明不了什麼,你我都明白他只是不願意面對你才想要找到梅多斯!」

「是啊。」鄧布利多忽然感慨道:「畢竟,他們都是我的學生。」

阿不福思的眉頭皺的跟深了,鄧布利多似乎在有意避開與梅多斯有關的話題,他剛想要接著發出質問,卻忽然聽到樓上傳來一陣細微的聲響。

兄弟二人默默對視了一眼,他們頓時停下了所有的對峙,鄧布利多拿出老魔杖將一樓恢復正常,阿不福思重新撿起地上的魔法硬幣立馬收了起來。

就在他們前腳收拾好所有的狼藉,從樓梯上緩緩傳來一道詢問聲。

「阿不思?」

聲音試探著問道,金髮女孩睡眼朦朧的走了下來,她手裡還抓著一隻山羊玩偶,肩上立著一隻神采奕奕的鳳凰。

「阿不思,真的是你?」在看清樓下的身影后,阿利安娜驚喜的叫道,她歡快的跑下樓梯,一下子緊緊抱住了鄧布利多,注視著這一幕的阿不福思臉色難看的哼了一聲。

「你好,珀西瓦爾。」

在親昵的對鳳凰打過招呼後,鄧布利多將手掌放在阿利安娜的腦袋上面輕輕拍了兩下。

「我給你帶了禮物,阿利安娜。」

鄧布利多說著從口袋中拿出了一罐全新口味的蟑螂堆,阿利安娜頓時後退了好幾步,在盯了好一會兒後才勉為其難的收下。

「下次還是送我書好了。」阿利安娜說出了這個萬能的藉口。

鄧布利多眨了眨眼,阿不福思刻意發出大聲的嘲笑聲。

「阿利安娜,」在無視了阿不福思後,鄧布利多突然語氣溫和的說道:「我有一個問題要問你。」

阿不福思一下子就變了臉色,阿利安娜的樣子也變得緊張了許多,手指不由自主的扯住睡衣的邊角。

「是那天晚上的事嗎?」她弱弱的問道。

鄧布利多輕輕點了點頭。

「可我都和阿不福思說過了啊。」阿利安娜下意識避開了鄧布利多的視線:「幫助別人又不需要理由,再說我都在這裡呆好久了,什麼也不能做,每天只能呆在房間裡面,最近連晚上都無法出門......」

她說著逐漸變得委屈了起來,阿不福思的臉色頓時變得更加難看了,珀西瓦爾溫柔的安慰著她。

「你做的很好。」

在無言的沉默中,鄧布利多突然說出了鼓勵的話語:「我們確實應該幫助他人。作為兄長,我們也過多忽視了你的感受。」

「去戈德里克山谷吧。」

「嗯?」阿利安娜發出了疑惑的嗓音,阿不福思也立馬轉頭看向自己的哥哥。

「阿不福思也會去。」鄧布利多微笑著說道:「他會陪著你,酒吧就暫時停止營業一段時間好了。」

「去回到我們的老家吧,那裡的人很少,不會有人發現你們的,或許還可以重新飼養一群山羊。」

在溫和的提議過後,他親切的詢問道:「對了,你的身體最近怎麼樣?」

阿利安娜木木的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暫時沒事。

「可是......」她看起來有些嚮往,卻又變得猶豫起來:「是我給你惹麻煩了麼,阿不思?不然你怎麼會讓我離開霍格莫德村......」

鄧布利多微笑著搖了搖頭,而且這一次,他的語氣莫名變得堅定了許多。

「對我們來說,你永遠都不會是麻煩。」

在阿不福思的帶領下,阿利安娜在道了聲晚安後就重新回到了臥室裡面。

「你們剛剛又吵架了?」阿利安娜看著正給自己細心掖好被子的阿不福思問道:「剛剛我好像聽到了什麼動靜。」

「是珀西瓦爾吧。」阿不福思順勢將藉口推到了棲枝上的鳳凰身上:「應該是它吵醒的你。」

珀西瓦爾立馬大叫了兩聲,嗓音明亮動聽,但這只是讓阿不福思的心情變得更加糟糕,還用力瞪了鳳凰一眼。

「我沒事的。」

阿利安娜突然握緊了阿不福思的手掌:「哥哥,我早就原諒阿不思了,那不是他的錯。」

阿不福思默默注視著阿利安娜的面孔,他最後將山羊玩偶塞到了妹妹身邊。

「晚安。」他低聲說道:「阿利安娜。」

在輕輕關好臥室的房門後,阿不福思獨自走回到一樓,鄧布利多正默默望著窗外的夜色。

兄弟二人站到了一起。

「不一定非要關閉豬頭酒吧。」

在過了好一會兒後,阿不福思拿出一串鑰匙:「再派社裡其他的成員過來吧,這裡可以由其他人接管。」

鄧布利多轉頭看了阿不福思一眼,但這一次阿不福思還是沒有去看他,而是故意轉過了腦袋。

「那就讓埃菲亞斯·多吉過來好了。」

鄧布利多露出了一絲微笑:「至少他也認識你,不會讓這裡變得......更糟。」

這實在是一句違心的話語,豬頭酒吧早就沒可能變得更糟了,骯髒的環境簡直和破釜酒吧有一拼,甚至難分優劣。

阿不福思哼了一聲,算是認可了這個人選,埃菲亞斯·多吉總比那些連自己都沒見過幾次的其他成員要好上一些。

「所以這就是你的打算?」阿不福思問道:「讓我帶著阿利安娜避一避,僅僅只是因為那個孩子?」

鄧布利多搖頭說道:「當然不是。」

「他可比我們接下來要應付的事情省心的多。」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