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7 跳跳堝,記憶,林弗雷德,佩弗利爾(2/2)
林弗雷德憂心忡忡的湊到坩堝前,他那勺子盛了一點藥水,又從口袋中拿出一塊晶瑩剔透的不規則石頭——那看起來有些像是一塊寶石。
藥水被輕輕滴在石頭上,林弗雷德緊張的注視著石頭的顏色變化——由透明色逐漸變成了淺淺的藍色。
「還好,還好......」林弗雷德終於鬆了一口氣——這似乎說明魔藥的配製成功了,他隨後抽出一根羽毛筆,立即在羊皮紙上寫寫畫畫。
「這是生骨靈的原始配方。」
眾人圍成一圈站在林弗雷德的附近,詹姆在艱難辨別筆跡的同時解釋道:「記錄配方的羊皮紙早就不見了,但是我聽說過原始的魔藥成分:扇形天竺葵,紅蜘蛛,河豚魚.......」
他的聲音逐漸低了下去,目光也由羊皮紙轉移到眼前林弗雷德專注的表情上。
這種感覺還真是奇妙。
長達幾百年的時間沖淡了生離死別的悲傷,詹姆絲毫沒有懷念林弗雷德這位從未見過的祖先,最多也就是從弗利蒙先生口中聽說過他的事跡。
但在如今,林弗雷德卻活生生的出現在詹姆面前。
他心中沒有緬懷的情緒,卻不由自主的想要把對方的面容徹底記住。
小天狼星也在不停比較著雙方的面容。
「你們長得真像。」他感嘆道。
砰!
突然,實驗室的房門再一次被毫不客氣的打開,林弗雷德卻連頭也沒抬,他還在書寫著生骨靈的原始配方,這對他來說似乎是極其重要的事情,比什麼都要重要。
卡蘭連忙轉頭看了過去——三個男人陸續走了進來,他們的年紀看起來都要比林弗雷德小上一些,更年輕一些。但為首人的面容兇狠,第二個人臉色陰沉,只有第三個人看起來很好說話,但對方此時也因為前兩個人的舉動而感到有些無奈。
卡蘭一時不知該先看哪個人——第三個人的臉型同樣與詹姆相似,第二個人的脖子上掛著一個銀色的吊墜盒,而為首的看起來很兇狠的傢伙......
「卡蘭......」斯蒂夫忽然瞪大了雙眼,他左右對比著為首之人與卡蘭的長相:「你們......!」
卡蘭沒有說話,他只是低頭看向了手中的接骨木魔杖。
但為首之人卻立馬開口了,語氣中顯得有些憤怒。
「林弗雷德!」他皺眉說道:「你邀請我們過來,卻把我們晾在一邊是什麼意思?」
第二個人的手指輕輕盤繞在胸口的掛墜盒上,他同樣語氣陰沉的說道:「我們是聽說你有了薩拉查·斯萊特林的消息才專門趕到這裡的——在他離開霍格沃茨以後,很多人都沒再見過他了,就連他曾經最好的朋友戈德里克·格蘭芬多也是如此,這甚至還包括斯萊特林的女兒。林弗雷德,你最好不要讓我們失望。否則的話......」
他看起來是最急切想要知道斯萊特林蹤跡的人,甚至已經舉起了手中的魔杖,將其對準了埋頭書寫配方的林弗雷德。
卡蘭懷疑他已經忍不住想要施展奪魂咒了——如今是十二世紀,奪魂咒還不是不可饒恕咒之一。
沒等第三個人出口阻止,林弗雷德就頭也不抬的說道:「抱歉,安提俄克,卡德摩斯,哦,還有伊格諾圖斯,真的很抱歉,但我不是故意要這樣做的,而是有不得不這樣做的理由,你們很快就會知道是因為什麼了——麻瓜鄰居的骨頭無法痊癒,我也會變得寢食難安。」
「再等一等吧。」第三個人,也就是伊格諾圖斯·佩弗利爾勸道,他是隱形衣的創造者,同時也是波特家族的祖先之一——正是伊格諾圖斯的孫女——艾歐蘭斯·佩弗利爾與林弗雷德的大兒子——哈德溫締造了波特家族。
只不過如今二人看起來似乎才剛剛認識,就連林弗雷德也只是獨自居住在這裡,還沒有與哪位女士締結相伴終生的誓言。
狹小的房屋裡頓時變得有些沉默了下去,詹姆湊近打量著伊格諾圖斯的面容——他沒法不去懷疑,就像是林弗雷德一樣,二人的面容同樣隱隱有些相似。
「看樣子我們找到波特家族的女士祖先是來源於哪裡了。」小天狼星拍著他的肩膀說道:「這還真是意外之喜。」
詹姆默默點點頭,隨後他與小天狼星就像是其他人一樣——轉頭不斷瞥著焦躁點著手指的安提俄克。
以及正站在安提俄克面前的卡蘭。
「你們......」斯蒂夫再一次小聲詢問道:「我記得你是麻瓜出身,對麼,卡蘭?」
「在巫師中並沒有真正的麻瓜出身。」卡蘭輕聲說道:「那都是啞炮與麻瓜結合生出的後代,一代代遠離了魔法界,最終又莫名重新引發了深藏起來的巫師血脈。」
「麻瓜出身者,其實都是巫師的後裔。」
卡蘭早就有了這樣的預感。
在他得知梅多斯是安提俄克的後代時就已經提前做好了心理準備——因為接骨木魔杖。
梅多斯與卡蘭不一樣,她並沒有獲得接骨木魔杖的認可,但相同之處在於,如果不是奧利凡德先生主動提及,梅多斯是不可能知曉接骨木魔杖的存在的。
在每個巫師都要接受的測量準備中,奧利凡德先生先是依循《萬德羅》這本魔杖學書籍里的知識斷定梅多斯具備接納接骨木魔杖的潛質,所以才會把深藏多年的接骨木魔杖拿出來。
儘管不曾被接骨木魔杖所認可,但梅多斯卻與卡蘭具備相同的潛質——這是他們的共同之處,而這個共同之處更是體現在了接骨木魔杖這種罕見的魔杖上面。
魔杖選擇巫師,魔杖也是最能體現巫師特點的存在——如今看來,卡蘭與梅多斯的相同之處並非巧合——這是因為他們同樣是麻瓜出身者,也有著共同的祖先——安提俄克·佩弗利爾,也就是老魔杖的創造者。
卡蘭沒法懷疑這一點——他與面前的安提俄克仿佛是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長相近乎完全相同。
「還真是難以置信。」卡蘭微微眯起了雙眼,既是因為發現了自己的祖先而感到震驚,同時也是因為自己突然多出梅多斯這麼一個遠方親戚而感到異樣。
這可是實實在在的遠方親戚,兩人的血脈在數百年的流逝中不知疏離了多遠,通常情況下,即便是異國他鄉也並非不可能。
這時,似乎是為了打破沉默中的尷尬,伊格諾圖斯忽然說道:「你們都聽說了麼?」
「羅伊納·拉文克勞夫人逝世了。」
眾人立馬勾起了耳朵,這是早就失傳的隱秘,沒人知道在古老的四巨頭時期都發生過些什麼,就連文字的詳細記載都沒有流傳下來,僅僅只有寥寥幾行文字。
他們注意到伊格諾圖斯在說出這句話時不停打量著卡德摩斯的臉色,就連老大安提俄克的手指也跟著頓了一下,斜瞥著自己稍微年長的弟弟。
「願拉文克勞院長安息。」
卡德摩斯低聲說道,語氣中充滿了悲傷。
可隨即他的臉色就變得狠厲起來。
「也願海蓮娜早日得到懲罰——在拉文克勞院長臨死前的最後一刻,她都沒有去見自己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