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七十二章 拘魂(1/2)
那個隱藏在北國的第七家族在張昊強勢威壓奉天之後終於開始坐不住了,露出了他們猙獰的面孔,而張昊眼前的這位白衣使者則是揭開這個神秘組織面紗的關鍵所在。所以如此重要的一個線人張昊又怎麼能夠讓他就這麼輕易的自殺了呢?
在這蕭家莊園的這片廢墟之上,當著沈君豪等人的面,張昊是輕描淡寫的一掌,而這一掌則是直接拍在了白衣使者的小腹丹田之上。
別看張昊這一手看起來是輕飄飄的,但這實際上的威力卻只有那名白衣使者能夠感受得到。
張昊這一掌過後,頓時痛苦的哀嚎之聲是響徹了整個蕭家莊園的上空。
歇斯底里,慘絕人寰,此刻的沈君豪恐怕也只能用這八個字來形容那白衣使者的嚎叫聲呢?
「啊,不,不……」
沒有人能夠體會此刻這位白衣使者的內心到底是怎麼樣一種變化和痛苦,畢竟張昊這一掌是直接擊碎了對方的丹田,上百年,甚至數百年的修為在今天這個夜裡就這般毀於一旦了。
對於一個習武者而言死也許並沒有什麼可怕的,但被人廢了修為,痛苦的活著那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現如今那位白衣使者就遭遇到了這種無比艱難的絕境。
咬著牙,此刻那位白衣使者腦門之上的青筋暴跳,那種痛處恨不得讓他幾次昏厥過去。好在他從小修習的是外家功夫,對於身體的鍛造異於常人,要不然的話他恐怕早就在這種痛苦之中休克了。
一雙手如今是死死的摳著地上的泥濘,白衣中年人那目光如吃人的老虎,惡狠狠的盯著張昊,用最後一絲力氣怒吼道:「你,你敢廢我修為,張昊,張昊,你不得好死。」
面對暴怒的白衣中年人,張昊只是歪著腦袋一臉不屑的模樣,道:「呵呵,我會不會不得好死我不知道,不過你若再負隅頑抗緘口不言的話,我保證我接下來有一千種一萬種方法將你折磨致死。」
此刻的張昊嘴角上揚,表情玩味,那模樣活脫脫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魔鬼。
聽著張昊的威脅,那白衣中年人先是心中一陣發慌,不過很快的他就全身癱軟在地上不住的笑了起來,那笑容是要多絕望有多絕望,不過這絕望之中卻時不時的還帶著一絲解脫的意思。
「折磨致死,呵呵呵,張昊小鬼,恐怕你是沒有這個機會了。老夫五歲開始拜師學藝,現如今已經有一百七十個年頭了。你剛剛廢了我的丹田,也等於廢了我繼續活下去的機會,就算你不動手老夫也不會在這個世界上活太久了,所以對於一個將死之人,你還能有什麼辦法?」
一邊說著那白衣中年人就這樣洋洋得意的望著張昊,在他看來,雖然自己的修為抵不過張昊,但此刻的張昊也絕對不可能從他的口中拷問出什麼有用的訊息來了。
而就在這白衣中年人話音剛落的時候他的身體也陡然開始變化了起來。
本來一副中年人的面容卻在夜光之下快速的老去,那張臉失去了強有力的修為支持之後慢慢鬆弛,緊接著變得褶皺起來,而他一米八左右的身體也不住的在蜷縮著,最終好像枯木一般的僵硬在當場。
白衣使者這一系列的變化沈君豪等人都看在眼中,那種從未有過的衝擊力和恐懼感一下子再次縈繞在了所有人的心頭。
而此刻的張昊也是親眼目睹著這一切,眼看著這條最重要的線索就要就此斷絕了,這個時候的張昊卻是咧嘴一笑,露出了一絲陰森的表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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