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6、災厄聖器:悲痛的記憶(2/2)
辦公室里的三人逐漸收斂起笑容。
奇恩鬆開懷抱,深吸一口。
似乎是在理清思緒,沉默片刻,說道,「苦痛之主與異化之潮的詳細報告我全部看過。
雖然希普頓修女是人類歷史上第一位女巫,但在那之前,她依舊是一個人類,擁有和我們一樣的情感,一樣的喜怒哀樂。
說這些。
我並非為她辯解。
而是站在這樣的角度,可以更好的理解她製作災厄聖器的初衷,或者說,十三件災厄聖器背後的故事。
連接起來,就是希普頓修女的人生。」
說到這裡。
奇恩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抽屜,取出一本他還在編撰的書籍。
低頭。
翻開第一頁,接著說道,「現在鎮壓在序列秘所的聖器,一共有九件,涉及機密,還有安全起見。
除了我們處理過的苦難之鏡與汲魂者輓歌,其他的我沒有去查找。
這本書是我最近準備的一本資料書。
關於我對災厄聖器,還有希普頓修女的個人見解與預言。」
維拉走過去,目光停在書頁上,秀眉微皺,沉聲道,「悲痛的記憶你已經找到它了?」
「不。」
奇恩抬頭直視柯爾的眼睛,解釋道,「第一件災厄生器,黑暗啟示錄,其存在的意義,這不難理解。
第二件災厄聖器,汲魂者的輓歌,是我們親手毀掉,然後鎮壓在序列秘所。
但這些都不是重點。
根據我的思路,如果以神秘學的方式,把希普頓修女的過往,編撰成一個故事。
假設創造出苦痛之主的災厄聖器,是她製作出的第三件。
那麼在西奧·薩曼復生的所有希望破滅後。
希普頓修女有理由通過一些手法,剝離這些人類的脆弱情感,完成她向純粹女巫的蛻變。
而我,稱呼這件災厄聖器:悲痛的記憶。
因為它並非存在於現實世界與精神領域,而是一段抽象的概念與描述,可能藏在世界上任何一本古書的文字中。
也有可能藏在某個人的記憶里。」
哈迪越聽越覺得奇恩說的玄乎,皺眉道,「你的意思是,這東西我們完全處理不了?」
「這就是我在這裡苦思冥想的原因,哈迪。
我想不到有什麼方法可以找到它。
就算找到,我們又該如何毀掉一段記憶與抽象的概念。
舉一個最簡單的例子,我現在對你說,樓下的樹就是一棵樹,一旦這樣的概念產生。
就算你殺死我,它也不會消失。
只會轉嫁到另一個載體上,更何況,每一個人,每一個撰寫出悲劇故事,都會擁有悲痛的記憶。」
如此嚴峻的局面。
換作任何一個獵魔人,哪怕是審判序列,也會覺得無比棘手,乃至感到頭皮發麻。
羅蘭多·烏格。
在他之前的一代又一代審判序列,無一不是死在這鬼東西的詛咒之下。
不過聽完奇恩的仔細分析後。
柯爾心中已經有所打算。
沉默一陣後,說道,「這件災厄聖器與一千多前的獵魔人巴南·貝汗有著非比尋常的關係,奇恩你負責去蒙錫大學,找一位專門研究獵魔人歷史的教授。
把涉及到巴南·貝汗的所有疑點全部列出來。
然後向理事會申請,讓他們派一名審判序列,最好是托瑞爾,調集行動組的三個大隊去海德利亞,搜查所有能夠找到的文字書籍。
之後。
我會和克勞莉婭去一趟卡拉迪珊遺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