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心寒（2/2）

是她，真的是她？

可是為什麼？凌姐姐會變成這個樣子？

「那你現在？」

「你不用管我現在如何，我想問你幾件事，問完之後，你就當今晚沒見過我，我還有很多事沒有調查清楚，太早的暴露身份，會引來四大家族的追殺，你知道嗎？」

季青臨點點頭。

「你與晚檸吵架了？」

季青臨的臉上出現了一絲苦澀。

「凌姐姐，晚檸她，和以前不一樣了。」

「我知道，我能夠察覺得到，我還可以看出來，你喜歡她對不對？」

「凌姐姐。」

「這件事，是你們五個孩子之中公認的事，你沒什麼不好承認的。」

季青臨的臉色有些紅潤，也帶了一絲苦楚。

「可是晚檸的心，不在我這裡。」

「試著說說看。」

趙書寧之所以要讓季青臨告訴自己夏晚檸發生的事，就是想要看看，方才是自己誤會了她，還是她本來就是就是這個樣子？

「其實晚檸的脾性，在很早之前就變了，自從，自從帝尊來過女帝府，當眾的指導過她的術法以後，我便發現，她每日看帝尊的目光，總是藏著情愫。」

「可是晚檸在面對你和帝尊的時候，還是像以前一樣，我就想，是不是我多心了，大家都能看出來你喜歡帝尊，她應該也能看出來。」

自己喜歡師尊，這麼明顯嗎？

「後來，你出了事，帝尊就很少來這裡了，前段時間，本來我與她都被外派到九州大陸的各地，要去搜集不同大洲煉丹師的異樣，可是後來——」

趙書寧推算了一下日子，直言道：「後來，她沒有去對嗎？」

因為那段時間，師尊說都城長安發生了一些事，需要他回來處理，那段時間，他應該就是待在宗會。

「嗯。後來我才知道，那段時間，她是因為帝尊來到了這裡，所以不肯與我一起出去。」

「那你們今晚上，是為什麼爭吵。」

季青臨低眸說：「我與晚檸說，帝尊是凌姐姐喜歡的人，她與我都是您一手帶大的，她實在是不該對帝尊起別樣的心思。」

所以，夏晚檸才會有那樣大的反應嗎？

她說的那些話的時候，當真是恨極了葉凌。

「她在我面前的時候，從來都不是這個樣子的，其實今晚，我已經見過晚檸了，她的眼神，不再像之前那般溫婉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就變成了這般樣子？」

季青臨道：「其實，她許久之前，就已經是這樣了。」

「什麼？」

「只是在你和帝尊面前，她才會變得溫順許多，凌姐姐，可能晚檸只是太過喜歡帝尊了，對你沒什麼惡意，你能不能不要怪她？」

趙書寧凝聲道：「東方那幾個孩子，最近幾年不與你們來往的原因，也是因為她？」

季青臨點點頭。

其實夏晚檸，真的說不上是個溫婉的女子。

有時候她看葉凌的眼神，都會讓季青臨覺得頭皮發麻，他以為，夏晚檸只是嫉妒葉凌罷了。

因為葉凌天賦極好，又是帝尊的親傳弟子，除此之外，她還是八相靈藥師，深受帝尊的喜愛。

只要有葉凌在的地方，帝尊哪怕是看，都不會看夏晚檸一眼。

「我知道了。」

「凌姐姐，晚檸她——」

「你放心，我會調查清楚，不會冤枉她。」

夏晚檸是趙書寧親手帶大的孩子之一，機會，趙書寧肯定會給她的，若是當年四大家族謀反的事，也有她參與的話，那才是讓趙書寧真正寒心的地方。

「小屁孩，你不會說謊，我怕讓他們看出端倪，讓師尊幫你抹去今晚關於我與你的記憶吧。」

「好。」

季青臨雙眼一閉，再睜眼，隨著趙書寧，已經到了顏如玉的房間之中。

「師傅。」

「為師知道了，你先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