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實踐是認識的來源（2/2）

陶玉卿的確是被眼前這個所謂的鳳凰飛天給驚到了，不過並不是驚艷，而是驚嚇！

這……就是大項王朝的人眼中的鳳凰？

陶玉卿的眼中略過了幾分迷茫之色，她前面幾十年的經驗告訴她，鳳凰是五彩斑斕的，是高貴的，只一眼就會讓人忍不住淪陷的，但是眼前這個又是什麼鬼？

這做的的確不是什麼普通的瓷器，也的確是做出來了一個鳳凰的形狀，額，但也僅限於形狀罷了，只是不怎麼像。至於預料之中的什麼五彩斑斕，更是壓根沒有，反正她現在入眼看到的也就只有一隻……灰不溜秋的野雞！

是的，就是尋常見到的那種野雞，形狀的確是有點像鳳凰，但是身上的毛色怎麼看都不可能會是高貴的鳳凰一族啊！

管瑤沒有等到陶玉卿的驚嘆，不禁轉頭看向她，迷茫的問道：「陶姑娘，怎麼了，你難道不對這鳳凰飛天感到震驚？」

陶玉卿咂舌點頭，「震驚，十分的震驚！」

管瑤聽了這話，這才鬆口氣，同時心中也想到，這位陶姑娘沒什麼反應，估計也是被驚得說不出話了，所以剛才才沒有動靜。

「那不知道依陶姑娘看來，這尊鳳凰飛天如何？」

問這話的時候，管瑤其實心中已經有了答案，畢竟迄今為止，每個見了這尊陶瓷的人都是這麼說的，所以她覺得陶玉卿肯定也不會例外。

老馬在心中哼哼兩聲，想法跟管瑤依舊是如出一轍，同時他又看了看項衡，卻發現項衡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只神情淡淡的看著他們的鳳凰飛天。

那陶玉卿倒是露出了幾分驚訝之色，他又忍不住哼哼，裝吧，就看你們繼續裝，你們怎麼可能見過這等好東西！

陶玉卿聽了管瑤的問話，頓時吸了一口涼氣，然後有些頭疼的抓了抓頭髮，竟是將髮絲都抓的有些凌亂。

不過現在她也顧不上這些，她只是神情糾結的看著眼前的……野雞！

「這個……」陶玉卿斟酌著開口，兩隻手有些扭捏的扯了扯自己的衣衫，「管小姐，我能不能多問一句？」

「陶姑娘請問。」管瑤微笑著頷首。

「在管小姐以及所有人看來，所謂的鳳凰，莫非就長這個樣子？」陶玉卿搓了搓雙手，很是有些忐忑的問道。

她其實問這話的時候有些怕，她也知道鳳凰在人們眼中是至高無上的存在，就比如龍那樣，所以就很怕自己問的話會戳到他們的內心，因此此時她的內心很是忐忑。

管瑤聽了陶玉卿的問話，還正色點了點頭，「這是自然，陶姑娘這話聽起來莫非是對鳳凰有什麼想法？」

陶玉卿的嘴角抽了抽，「我是覺得，鳳凰作為那麼高貴的存在，怎麼也不可能會是這麼一副平平無奇，灰撲撲額……的樣子，管小姐覺得呢？」

管瑤眼中閃過詫異之色，「陶姑娘莫非見過真正的鳳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