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素問瀕死(2/2)
他手上遍布著靈氣,還有稀疏的電芒跳動。
嗤!
牧軒一爪接住了墜落的摩柯威。以手成爪,五根手指猶如利器,直接插進了他的胸口,抓著幾根肋骨便將他甩了出去,肋骨被生生的拆了出來!
地上血跡斑駁,已然分不清是誰的。
「十多年來,我從來捨不得欺負她。即便我被你們滅國!即便她是摩柯的皇外孫女!我從不曾有芥蒂。而你卻傷她。真以為我牧軒好惹嗎?」牧軒的底線,便是素問啊!數十年的陪伴,數十年的喜歡,數十年的保護。她可是牧軒的一切。
牧軒抓著摩柯威被拆下幾根肋骨,直接插到了他的手掌!
摩柯威被打的已經不成人形,體力不支,也根本無法站起。他被牧軒用自己的肋骨,給釘到了地上!
摩柯威癱死在地上,雙眸中儘是淒涼與灰暗,口中發出輕微的唔唔聲。是哭,是叫,已經不重要了。
他跨過地上的一攤垃圾,任由他生命消逝。
牧軒的雙眸漸漸模糊,漸漸被黑暗籠罩。
他的步伐開始不穩。
撲哧。
他的內臟破碎了!吐出的鮮血中,夾雜著一些破碎的內臟。
他倒了下去,倒在了素問的身旁。他盡力的睜開眼睛,模糊的視線中,他的指尖,終於觸碰到了女孩。他的眼皮猶如壓著兩座大山,無比的沉重。終於,大山壓住了雙眸,眼前,充斥著黑暗。
牧軒昏死了過去
龍門戰至此,終於告一段落。儘管牧軒沒有在龍門戰中戰勝所有人,也沒有取得龍珠,他依然是龍門戰的勝者。他最後一個倒下,這便足夠了。
之後的三天,整個皇城傳的沸沸揚揚。今年的龍門戰,不是皇族貴族的上等人拿的頭籌,而是昔日的下等人,十年前的上朝太子——牧軒。
「原來是天牧帝的兒子。天牧帝大人保佑,一定要讓太子奪回天牧國。您的子民在摩柯嘯的治理下,連一點點尊嚴都沒有,命比狗還賤啊!國法只是定給我們這種低等人的,而那些權貴整日墮落,也依舊受人敬仰!想想您在的時候,我們何曾低微過!」終於,有下等人吐露了心聲。
不少的下等人都懷念起了十年前的天牧國。那時候國泰民安,繁榮富強。那時候的天牧帝多麼仁慈,多麼睿智。那個時候,天牧帝做錯了事,哪怕你是個乞丐,都可以為他指出錯誤。現在的摩柯上國,烏煙瘴氣,人無人權,令人絕望,令人灰暗!
直到牧軒此次的崛起,讓一些心裡還存在著希望的子民看到了未來。
一時間,整個摩柯上國掀起了滔天巨浪。許多皇權貴族的不滿,還有下等人的議論,對摩柯嘯來說,無疑是一件棘手的事情。但是摩柯嘯不會管那麼多。他的方法永遠都只有一種:所有的哀怨,以武力解決。
下等人遭受了打擊,曾被天牧帝福澤過的下等人,被摩柯嘯幾乎屠戮了一半!
而這個時候,不知道從哪傳出的消息。是關於摩柯嘯留著牧軒不殺,不是因為仁慈,而是陰謀。
這也是導致下等人被屠殺的重要原因。
再幾天之後,牧軒終於醒了,他絲毫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所有的風浪,在短短數天內,被摩柯嘯壓了下去。可想而知,這裡面究竟侵染了多少鮮血!
牧軒醒來,身在公主府。他費力的睜開眼睛,看了看周圍熟悉的一切,然而卻少了個熟悉的人。
他連忙的起身,發覺五臟六腑幾乎是撕裂般的疼痛,忍不住低聲呲溜了起來。
門外聽到動靜,有人進來了。原來是公主府的管家。
「大人,您昏迷了整整七天,終於醒了。」管家連忙上去伺候牧軒,生怕他傷到身體。
「素問呢?為何不見她。」牧軒有些緊張。他昏倒前,記得素問好像受了致命的傷害。
管家沉下了頭,半天才說道:「公主公主她,一直在皇宮療傷,好像還沒有醒。今天皇宮的公公剛來過,說」
「說什麼!?」牧軒著急了,甚至吼了出來。
「說公主還未脫離危險,恐怕,快要挺不住了!」管家支支吾吾的,生怕冒犯到牧軒,才說了出來。
牧軒聽完管家的話,猛地起身站了起來。起身幅度太大,再加上五臟六腑還未康復,血跡又浸染了嘴角。
即便如此,牧軒依然要去,哪怕此行粉身碎骨。他的命,是素問撿回來的。若不是素問為他擋下碎宮釘。現在躺下的人,是牧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