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器靈（2/2）

神念在這一層掃過之後，依舊沒有任何其他東西的發現。

隨後牧軒踏入了第四層，裡面除了四周的金色塔壁，再沒有其他的東西。

他不斷的向高層攀登，每一層都是一樣的空蕩，神念也察覺不到任何東西。到了第八層的時候，牧軒已經有些失望了，覺得不可能會有任何東西的出現，直到他踏入第九層，裡面是一片混沌，像是沒有開闢過的地方。

牧軒深處混沌中，周圍一片虛無與黑暗。神念在這裡也探不到任何東西，即便是探出去，除了虛無還是虛無。

牧軒在這裡無目的的遊蕩著，也不知道遊蕩了多久，久到他自己都記不起來了，除了無盡的黑暗，什麼都沒有剩下。

「不能著急，越是著急越是找不到它，甚至連出去的路都會迷失。」牧軒給自己定心，不斷的告誡自己，一定要沉住氣。

在黑暗中，牧軒迷失過，也曾崩潰，也曾放聲大哭，也曾不羈的狂笑，沒有回音，只有無盡的黑暗陪伴著。唯一能夠給予牧軒光明的，只剩下心中的一縷慰藉，每每想到青丘那個單純的女子，心中就充滿了無限的力量。

牧軒無數次消極、頹廢，又有無數次打起精神。從一開始對虛無的好奇，到中間的喜歡與厭倦，直到最後，終於變成了一種習慣。

牧軒漠然的行走在虛無中，不畏懼一切。這對於他來講，更像是一場考驗，只要不迷失本心，無論在這片虛無中待上多久，出去之後還是原先的時間。

虛無就是一切的虛無，不具備一切，就連時間都不具備。只要有足夠的耐心，在裡面多待一刻，都是對內心與性子的磨練。

他依舊是漫無目的的遊走，終於在虛無中看到了一些東西。牧軒盯著那個東西凝望了許久，也想了許久，那個東西叫做光。

牧軒本該激動的奔跑過去，可是心中的波瀾早就磨沒了，一次次的期望光芒，直到現在看到光芒的時候，無比的平靜。

那是一團拳頭大小的光芒，散發出來的亮度卻能夠照亮很大的地方。那一團亮光中有一座金色的小塔，極為精緻，正是上清九妙塔的模樣。

金色的光芒周圍盤旋著近乎透明的金色龍，足足有九條。這些龍是原先九妙塔中的靈，本來九層都是龍，只不過散去靈智之後，九條龍也散了，而今九妙塔再次成長，已經不單單衍生龍了。

牧軒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去撫摸它，無喜無悲的說道：「跟我走吧，我曾答應你，會讓所有人記住你的名字，並且對你敬畏。」

光團抖了抖，掙開了牧軒的手掌，竟然說出了不伶俐的人語：「剛剛……吃到了……母金，還……還想吃。要是你……能弄來母金……我就……我就跟你走，我……還想……再吃一口……一口母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