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識海（2/2）

牧軒聞言，輕輕的點了點頭。因為他覺得曲無終身上有驚天的秘密，本源仙眼在瞳術中排行極為靠前，如果觀察某種東西時候傷到了仙眼的根本，說明這個東西極為恐怖，已經不在仙眼能夠洞察的範圍之內了。

如今曲無終自願讓牧軒去探索，說明這裡面有許多未知的東西。

「我的記憶出現了大問題，我不知道我從何來，亦不知從何處生，甚至對自己追求的東西也很模糊。你對我而言像是黑暗中的一盞明燈，仿佛可以指引我。」曲無終說道。

「為什麼是我？」牧軒不解的問道。

「直覺，你很像我一個故人，和你相處覺得很安心。」曲無終簡單的兩個字，牧軒內心劇震，他想到了某種極為恐怖的可能。

這種可能性不止一次的想到，從重明王、青丘狐帝、龍族宗主再到幕後的大黑手魔主，仿佛一切都是被人安排好的，包括與曲無終相識，似乎都是安排好的。

論天賦，比牧軒高的修士比比皆是。論悟性，妖域也有一大批曠世之才同時生在這個時代，以及數不清的隱修，還有那些從未露面，幾萬甚至幾十萬年前封存自身的那些修士，每一個都比牧軒要合適，為什麼偏偏是他？

牧軒往深處想，渾身起雞皮疙瘩，如果那個操控一切的黑手，與世間巨頭博弈了無數歲月的那個人是魔主，他該有何等的偉力？能夠安排世間的一切嗎？

牧軒搖了搖頭，使自己趕緊的清醒，這種事情現在根本想不透，這涉及到世間最大秘。如果一切都已安排好，即便是再怎麼樣，也會按照安排好的路來走，人定將無法勝天。

不久之後，牧軒的雙眸恢復，雖然傷到了根本，但對於曲無終來講，治療那種白霧造成的傷害，似乎並不難，甚至是信手捏來！

「我知道你很好奇，希望你能把你所看到的通通告訴我，一點都不要隱瞞。」曲無終輕輕一揮手，周身的白霧被散去，肉眼難以看到，只有瞳術才可以。

牧軒雙眸散發金色光芒，如同黑夜中的兩盞明燈。據曲無終所說，這種瞳術極為強大，若是先天的本源仙眼，足以在萬古以來出現過的瞳術裡面排前三，且排名不分先後。與火眼金睛和九妙天眼齊名，曲無終的雙眸便是九妙天眼！

本源仙眼釋放出洞穿的力量，一眼之下，牧軒的神識甚至都進入了曲無終的識海中。那是存放記憶的地方，裡面一片混沌，絕大多數的記憶都藏在混沌氣中，根本無法探索。

牧軒仔細的查看，沒有放過任何一個細節。識海是一個修士最隱蔽、最重要的地方，也是神識存在的地方，一旦識海被毀，即便是神帝都救不了你。曲無終願意讓牧軒進入識海，不止是信任那麼簡單！牧軒也意識到了這件事情並非表面。

翻過了層層的混沌氣息，他發現了一處並沒有被混沌氣息籠罩的地方，牧軒再次施展本源仙眼，看到了一些東西……

牧軒在曲無終的記憶里看到了一個人，他最熟悉的人，世間沒有人比牧軒了解這個人！牧軒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在曲無終的記憶里，這個人活了無數的歲月，而且不為凡俗所生！

他的出生承載著天地氣運，由大道演化勾勒而成，慢慢的成為先天神胎，最後孕育出生命！

「難道……一切都是被安排好的嗎？」牧軒說話時聲音都在顫抖，他看到那個人活了萬古歲月，每一世總會相同的失去一切，每一世！到了最後只剩他自己。兄弟、愛人甚至周圍的任何一個人，到了最後要麼死去，要麼背叛，要麼就是塵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