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道外無缺（2/2）

牧軒劃好了空間，鬼王也在銘刻陣紋，不斷的在此地徘徊，無數的晦澀文字銘刻在虛空中，將這一片的夢冥樹籠罩，足足用了半天時間才將這一片地方布滿陣紋……

鬼王氣喘吁吁，如同餓虎撲食一樣，啃掉了一株五百年靈藥，恢復了很久才說話：「如今的實力，刻畫這麼點陣紋就虛弱了，想當年，兩個時辰就能銘刻出一尊殺神陣法，即便是妖主來了，都要飲恨，現如今，唉……」

鬼王嘆了口氣，遙想當年，他的實力在北荒已經登臨巔峰，僅差一步便能夠掌天地造化，即便是放在東荒，也是讓各大妖主敬畏三分的人物。現如今，一切不過如幻夢一場。

嗡嗡，無數的陣紋閃爍光芒，滿天的符文不斷的幻滅，片刻後，一片林子直接消失，連帶著地下十丈的土地都給移走了，若是有人看到這一幕，下巴都要驚掉，這種手筆實在是太恐怖了，動輒弄走一片林子，即便是妖主都不見的有這種手段，不得不說，鬼王越來越神秘了。

「小子，快走吧，別再貪了，這裡雖然是一片絕對的靈氣之地，可孕育仙珍聖靈，也存在著風水極好的地勢與生長走勢，可這種福地，實在是太圓滿了，挑不出一絲瑕疵，過滿則虧，這大片的夢冥林下面，一定葬著極為恐怖的東西。」鬼王提醒牧軒，讓他趕緊離開，畢竟挖了這麼一片地方，萬一再招來什麼不詳的東西，恐怕就要永遠的留在這裡了。

牧軒不敢再停留，一邊施展身法，一邊向鬼王討教：「與那葬龍穴一樣，滿凶則蘊吉，而這一處地方吉盈則生晦，是嗎？」

「不錯。」

「難道不能圓滿嗎？非要虧損一些，才能夠存在？」牧軒不解，問他。

「沒有什麼東西能夠圓滿無缺。存在一絲瑕疵，也是順承天意，與大道相合，即便是神帝活過來，也不敢說能夠弄出什麼圓滿的東西。當然……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天地間有缺，也不可必缺，自然會存在天地大勢對立的東西，那種東西存在於道外，連我都沒有接觸過。」

「不是說不能絕對嗎？為何還要存在無缺的東西？」牧軒聽得雲裡霧裡，怪不得許多東西非聖賢不可參讀，即便是將一些高深的東西扔到凡俗之人臉上，也看不出那是個寶

「你說的那只是小勢，以缺制衡萬物，不得圓滿。放到大勢層面來看，如果所有的東西都有缺了，這不就又成了一種必然的情況嗎？萬物有缺成了必然，那麼，天地一定會生出可以制衡的無缺，可放在小勢上面，這些又會行不通了。所以說，我們沒有那個資格去悟，這個世界並不完美，我們也只是螻蟻罷了。」鬼王一陣感嘆，即便是他，也參不透其中奧妙。

牧軒用心的記住了鬼王的話，儘管不理解，但是他覺得這些東西以後一定能幫上他。

牧軒久久才緩過神，此處已經到了另一片死地，到處是生殺陣法，瀕臨神帝的陵寢已經不遠了，但是這裡讓他根本無從下腳，踏錯一步灰飛煙滅，生滅大陣放到這裡，也只是小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