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章：染血成佛（2/2）

「施主教誨，菩提子受教。當年之事還望施主海涵，那時太過年輕氣盛，殊不知牧聖主才是一尊大智者。」那佛陀頓了頓，嘆了口氣：「菩提子始終有一事不明。」

「你說。」牧軒一點都不意外，自己明明渾身魔氣，說起佛來頭頭是道，他要是不疑惑就怪了。

「牧聖主一身魔氣，為何對佛有如此大智的見解？」金佛不解的問道。

牧軒搖頭笑道：「我是魔時佛亦魔，我為佛時魔亦佛。魔本是我，佛亦是我，魔亦佛，佛亦魔，一念為佛一念為魔。這一番話雖然於你而言太過荒誕，可當你細想，確實如此。」

金佛緩緩開口，只兩字：「為何？」

牧軒緩緩開口說道：「我現在雖然渾身魔氣，卻有一顆佛心。可當我被仇恨懵逼雙眼後，那麼我便是魔，哪怕我佛光沖霄，也改變不了魔的事實。當我心中的仇恨消散時候，便沒有魔念，那時心向善，便可立地成佛。」

「我跟你講個故事吧，有一條狗，這條狗不咬主人，只咬外人。有人提議把這條狗丟掉，丟的遠遠的，不管怎麼樣，這條狗無論如何不能存在於這個地方。主人說，它不能丟掉，至少現在不能。我可以殺了它，但不能把它丟掉。這，便是佛了！」

牧軒的話無疑是瘋狂的，這般徒增殺孽，怎麼會是佛呢？

「施主，如何這般言語，這分明是辱佛！」菩提子搖頭厲聲說道。

「這條狗只是不咬主人，可若把這條狗丟棄，便沒有什麼能夠引導它了。主人便是栓住它傷人的枷鎖，一旦沒有了主人，這條狗可以恣意的傷人。可若主人親手把這條狗殺死，獨自承擔殺孽，便是善了。」

「放走這條狗，只能徒增狗的惡念，也會給主人帶來惡念。殺了這條狗，狗便不能再傷人，也不會徒增惡念。主人雖然雙手占滿鮮血，卻是善啊。」

「古有如來佛祖菩提樹下割肉餵鷹，而後立地成佛。那麼主人為何不能殺狗成善呢？」

「站在狗的角度上，它死了，為何主人成佛？」菩提子語氣平淡的問道

「狗咬人，是因為主人管教不當，是為惡念。如果主人是抱著不讓狗咬人的念頭殺了狗，那便是大惡，自己的管教不當讓狗付出代價，那邊是惡上加惡！可若是想到了以上的種種，那便是善了。」

「一樣的結果，不一樣的念頭，帶來的影響也是不一樣的。因而我說，魔亦是佛，佛亦是魔，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菩提子愣在了那裡，牧軒的這一番見解著實令他沒有想到。這不是歪念，這是真理。非大智慧者根本想不到其中的種種，這便是佛啊！當魔與佛同時做一件事情，一模一樣的答案，不一樣的念頭，便產生了佛與魔的區別，可佛本身就是魔，魔本身也是佛啊。

菩提子的佛身低下了頭：「菩提子枉為大智菩提淨空佛，智慧不及牧施主的萬分之一，受教了。」

菩提子說完，萬里佛光消散。他回去悟佛了，如若能夠參悟其中奧妙，想必來日定能在萬古歷史長河中留下驚鴻一筆。

菩提子本來是迎接牧軒前往須彌山的，結果又被牧軒點化了。

牧軒徒步走向須彌山，沒有動用法。

牧軒邊走，邊笑著道：「元終，瞧瞧你們佛宗，以後這菩提子必定不弱於你。我可是點化了他兩次了，第一次成就佛陀果位，第二次能夠走向哪裡呢？」

牧軒這句話並不是自言自語，元終是佛祖，佛法無邊，這句話說出來當然是給他聽的，不然發神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