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五章：牙都給打飛了（2/2）

牧軒憑藉著對小塔的感應，找到了邊緣地帶的清逸綾。

見面之後，牧軒沒說什麼話，直接拿出一顆補天石。

「等出了韻靈之地，回去試試能不能用這個救他。」牧軒微笑著說道。

伯德挑著眉頭，他從沒見過牧軒對誰這麼溫和，這種微笑的表情實在是天方夜譚。

不過伯德沒有開口說話，他很安靜的站在牧軒身後。

「謝謝，如果不是知道他已經徹底死去的話，也許我已經將你當成他了。」清逸綾接過補天石，幽幽的嘆了口氣。

「哦？怎麼說？」牧軒聽得這話，心裡挺高興的。一個從始至終愛著自己的女孩子，直到自己死後幾十年還深愛著，能不高興嗎？

「你和他很像很像，而且太多的巧合了。」清逸綾眯起了眼睛，盯著牧軒，仿佛要把他看透：「牧天命，牧軒……我挺希望你就是他，你們太像了，可你不是。」

牧軒的鼻尖突然一酸，嘴角那一抹笑容用力往上挑了挑：「哈哈哈，女帝說笑了，他是他，我是我，怎麼會一樣呢。」

「你說的牧軒我聽說過，不過那個時候我還在閉關，很遺憾沒能見一見，究竟是什麼樣的男子，才能得到女帝的青睞，甚至於在他死後掛念這麼多年。」牧軒以牧天命的身份，笑著說道。

「他是這個世界上最有天賦的人，如果他還活著，說不定已經踏入帝境了。他超越了神帝之資，不過他的命不好。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想為他逆一次天，再塑他的命，哪怕我就此死去。」清逸綾黯然的說著，眼睛水氣朦朧。

牧軒沉默了片刻，語調平靜的說道：「也許他希望你活著呢？」

「他已經死了，如果有機會復活他，我不會讓他知道任何事情，就如同我從來不曾出現過。」

說著，一抹淚痕划過她的面頰。

牧軒的心臟一陣抽痛，猶如一雙手狠狠地握著。

女帝多麼高冷的人物，在這一刻，在外人面前，展露了內心最脆弱的一面。

女人一旦這麼做，要麼是打心底里信任一個人，要麼就是打算接納新人，那麼就是……絕望了，累了，想要結束了。

伯德跟在牧軒身後，清逸綾沒有可以避開他，而是直接把心事吐了出來。清逸綾和伯德熟嗎？恐怕是第一次接觸吧。

談不上信任，更不可能接納新人，而是……

牧軒咬了咬牙，問道：「今後你有什麼打算。」

清逸綾搖了搖頭，沉默了許久，說道：「復活他，如果補天石不行的話，沒有任何希望的話，我會滅掉當年有牽連的所有勢力。縱然身死，也要破滅萬族，不留一絲活口！」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我希望你能幫我帶領青丘，直到我青丘出現一位能夠扛起大梁的存在，可以嗎？」

牧軒沒有說話，他不想讓清逸綾去死，如果可以的話，牧軒寧願提前暴露，毀掉無數歲月的棋局。

「牧聖主，本帝一生不求任何人，除了已故的夫君，這個世上已經不再相信任何人了。看在小塔的面子上，在我死後，為我立衣冠冢，與我那夫君葬在一起。並且帶領青丘。」

撲通一聲，清逸綾跪了下去。

「清逸綾求求牧聖主……」

「我答應你。」牧軒蹲了下去，與清逸綾保持同一視距，並將她扶起。

還未等清逸綾開口道謝，便轉身對伯德說道：「回去之後，必須轉告你們血族高層，如果不行，就想辦法讓血族老祖甦醒，讓他來見我！這一次，血族高層願意也得願意，不願意也得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