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黃粱(三)(2/2)
「如果是對於我而言的話,是這兩個。」
劉若西指著另一邊柜子上的一壺酒和一個髮夾。
是一瓶酒鬼酒的白酒。
這個牌子的酒在便利店隨處可見,隨處可買。
然而放置這一瓶白酒的架子上卻標示了『此物無價』,和旁邊那表示著『亡妻劉慧敏髮夾』之物一樣。
兩個對於劉若西來說的無價之寶被擺了出來。
「這是你的珍寶,一瓶白酒?一個髮夾?」
「對,我的珍寶,一瓶白酒,一個髮夾。」劉若西咧嘴一笑道:「這兩個是最珍貴的寶貝,如果這裡的古董都是有價之寶的話,那麼這瓶酒和這個髮夾,就是這裡的無價之寶,你出多少錢,都不賣的古董...不過想必也沒人會用錢去買我的無價之寶吧,哈哈哈哈。」
李雲在仔細的端詳了這一瓶白酒的封面過後,一切便明白了。
「原來如此....」
此時此刻,李雲心既已明了來龍去脈,便也笑道。
「這酒,能開嗎?」
「哈哈哈!我這屋子裡,什麼酒都能開,就只有這瓶酒,不賣,也不開。」劉若西說道:「他對我的意義非同一般。」
「可他終究是一壺酒。」
「可他也是一壺意義非凡的酒,這酒可不是用來喝的。」
李雲和劉若西的交流讓另一邊的劉子揚雲裡霧裡道:「你們在說些什麼?不就一瓶酒嗎?酒不用來喝用來幹嘛。」
「夢裡花落知多少,這終歸,是夢裡的酒啊。」
......
在夢境之外的劉子揚三人看著雲霧繚繞的劉若西非常的緊張,不過這麼幹坐著也不是辦法,便也閒聊起來。
「話說,你在港台生活了那麼多年,回到大陸還習慣嗎?」
港島和大陸這邊的生活習慣還是有很大的不同的。
「一開始可能有點不太習慣了,不過後來慢慢的也就習慣了。」劉子揚看著自己父親呆滯的臉笑道:「我小的時候,我父親就一直在跟我說大陸的事情。」
另一邊的林棟有些意外道。
「叔他不是港台人嗎?怎麼知道大陸的事兒。」
林棟是知道他們劉家做古董生意非常的厲害,在港島那邊也是黑白通吃的人,畢竟不黑白通吃也不可能在那邊做起古董生意,還是幾十年前的混亂年代。
他一直以為劉家是港島地頭蛇。
「我祖籍福健的,我爺爺那一輩帶著我爸過去港台的。」劉子揚說道:「我爸才11歲好像才來到港島的,長大之後在港島成家立業生下了我,自打我記事兒的時候起他就天天跟我說,大陸的地方有多麼多麼窮,這港島有多麼多麼的繁華,比大陸那窮地方啊,好到不知道哪裡去了...」
港島當時幾乎是亞太地區的金融中心,所以這話說的也沒什麼毛病,不過聽到這裡林棟還是有些不太舒服。
嘀咕道:「既然這麼嫌棄大陸的話那還回來幹嘛,待在港島不好麼。」
聽著林棟的抱怨,劉子揚非但不惱,還有些笑道。
「哈哈哈哈,棟啊,那你知道,後來我爹他是怎麼說的呢?」
「他是怎麼說的啊?」
「他說啊,再窮,那也是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