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7章 北帝的匕首(1/2)
雖然是確定了不是宮憶禮,但還是要再謹慎些。
宮憶禮到了房內,略顯懵看著三人。
「今晚你可有出門?」慕朝煙問道。
宮憶禮搖了搖頭,「未曾。」
「可有誰能作證?」慕朝煙又追問。
「伺候我的小廝丫鬟都能,晚膳過後我便回房了。」宮憶禮如實說著,雖是不明白這是做什麼,但也沒問那麼多,一一回答。
一番問話下來後,宮憶禮的神色也緊繃了起來,饒是在遲鈍,也知曉深夜被叫來問話,定然這事與他脫不了干係。
張三癱在凳子上,欲哭無淚。
他倒是希望傷自己那人就是宮憶禮,起碼他還心甘情願,若是這是別人,倒是顯得他愚笨了。
宮憶禮舔了舔有些干拔的唇,語氣略顯緊張,小臉上滿是無措之意,「是不是出事了?」
話罷,他又偷偷看了眼張三。
這一動作,在宮憶禮看來十分小心謹慎,感覺旁人是不會察覺處,未曾想這眼神直接讓三人都看了個清楚。
張三懵逼,不明白自己怎麼招惹了宮憶禮。
若是先前他是在這人面前說的也就罷了,偏生沒有,如此便就是他說的那些宮憶禮根本不清楚。
慕朝煙暗中笑了笑,自己的猜測也是沒有錯,隨後對著宮憶禮搖了搖頭,示意他坐下說話。
「莫要緊張,只是喚你來問幾個問題,現下問題也問了,你便莫要再緊張了。」慕朝煙柔聲道,抬手忍不住摸了摸後者的頭。
墨玄琿見狀眸子一閃,而後強壓著想要上去將手挪開的舉動,強迫自己移開了目光。
話說張三也是實慘,他也不是沒有來過炎王府,之前為了談清楚事情,還一直在王府外面溜達,直把周邊都摸了個清。
王府里也不是沒有認識他的人,慕朝煙身邊的那個小桃他便認識,唯獨那管家是沒怎麼見過。
張三心中快要嘔出血來,手臂上的傷口也開始隱隱作痛,隨即他想起來一件事,不禁出聲問嚮慕朝煙:「你是如何猜測出的?」
「是個人稍微動著腦子便能猜測到。」慕朝煙毫不客氣的說著。
這倒是讓張三有些尬了,當即又撓了撓頭。
宮憶禮也好奇看著張三,張三他是見過的,從前在慕朝煙房裡說話,張三也推門而入過。
他仔細想了想方才幾人的話,心中隱隱有了念頭。
慕朝煙瞥了眼宮憶禮的神色,突然想起來一件事,那就是有一次墨玄琿從皇宮出來,因為商戶事情成功,那次喜悅自己則親了親墨玄琿。
當時好像宮憶禮也在,張三推門進來前宮憶禮並不曾出去,所以二人必然是認識的。
想到這裡,她也好奇起來,「你是不是見過他?」
「嗯。」宮憶禮聞言點了點頭,而後又看了眼張三,補充道:「他身上的氣味比較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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