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9章 畫像(2/2)
任馳言這才迅速的反應了過來。
次日天才剛剛亮的時候,他很早的起來沐浴更衣。
墨玄琿坐在書房裡面,臉上的表情面色凝重,看著手裡面的東西陷入了沉思當中,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抬頭看見是任馳言的時候,下意識的鬆了口氣。
「不知道什麼事情,任馳言竟然會這麼的早來。」他邊說邊抿了一口花果茶,看著他的目光中帶著幾分打量。
任馳言臉上面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不知道到底該怎麼說才好。
「我這次來是登門拜謝的,還特意的帶了一些上好的茶水,不知道王爺喜不喜歡。」任馳言邊說著邊將東西放在了桌上。
墨玄琿在內心思索,想來是為了昨天的事情。
他隨意的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倒也不客氣。
空氣中的氣氛稍微有些壓抑。
「既然如此的話,大家就有話就可以直接說,不用在這裡拐彎抹角的。」墨玄琿淡淡的說著把玩著,手裡面的東西,臉上面左右也看不出來情緒。
任馳言這回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才緩緩的開口說道:「不過就是……」
「難不成是為了那件事情?」墨玄琿放下手中的東西,頗為疑感的上下打量著任馳言。
他也不知道說些什麼,早些的時候就已經吩咐下人將人放走,想來任馳言來的,匆匆忙忙恐怕不知道這個事情。
他輕笑著拿起卓上的花果茶,眸中暗沉,不知思量著什麼。
許久未見,沒有想到任馳言也變的讓人難己著摸了,心中不由得一嘆。
任馳言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後,當即三跪九叩,墨玄琿見狀,心裏面多少有些驚訝,還好旁邊的人眼睛手快的將任馳言給扶了起來。
「實在是沒有必要。」他迅速的反應了過來,臉上面帶著笑容的說著。
卻沒有想到對方竟然非常嚴肅的道:「從今天開始我就圍著王爺馬首是瞻,對王爺拋頭顱灑熱血,一定所有的事情都做到方方面面。」
任馳言竟然都這麼說了。
墨玄琿也沒有推辭的理由。
正好,這是一個非常得力的手下。
「既然如此的話,那你就先回去好好的調養身體,好好的休息幾日,再過來辦事也不遲。」墨玄琿淡淡的說著,輕飄飄的一句話卻在任馳言的心裡掀起驚濤駭浪。
任馳言抬眸看他,輕聲的問著:「那我過幾天還需要在來這裡嗎?」
時間悄然靜止,都這個時候了他還賣關子,吊著他的胃口,任馳言沒有多少耐心,語氣中帶著他自己都未察覺到的抗訴。
「你說的沒錯。」墨玄琿輕敲著茶盞的邊緣,不急不慢的說著。
屋中坐的兩個人,一大一小的,墨玄琿似乎還是有這習慣總是在屋裡熏著香。
墨玄琿嘆了一口氣,從懷裡掏出一張畫像,畫中之人正是昨天那個人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