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生辰之哀（1/2）

「好了，你著手去準備，到了行宮朕再告訴你。」

陛下神神秘秘的賣著關子，叫燕洛璃退下。

她一走，影衛就被喚進了殿內，陛下詢問了一下關於望月行宮的動向，滿是滄桑的臉上，不著痕跡地划過一絲陰沉。

燕洛璃走出太辰宮，半道碰見了被宮女太監簇擁著款款而來的皇后。

「兒媳參見母后。」

皇后的腳步慢了下來，定在她面前，帶著金色指套的蘭花指輕輕一抬。

「靖王妃，起來吧。」

皇后似乎無論到哪裡，總能保持著她的儀態和威嚴。

「謝母后！」

燕洛璃起身，眼底不著痕跡地掠過狐疑，前幾天陛下盛怒，出手幫自己解決謠言這個事，心底一直沒有答案。

到底會是什麼樣的憤怒，才會碎了皇后那一身的高貴，傷了蕭貴妃的臉。

「從你父皇那出來？」

皇后狹長的鳳眸眯起，嘴角是毫無溫度的笑容。

「是，父皇頭疼。」燕洛璃回神，恭謹地回話。

皇后瞭然地點了下頭，便不再說話，在春桃的攙扶下繞過燕洛璃，走進了太辰宮的大門。

燕洛璃不解地回頭，望著皇后的背影，總覺得，皇后對自己的態度似乎更冷了。

「臣妾參見陛下！」

皇后推門而入，陛下已經換好了龍袍，坐在書案邊翻看奏摺，目光專注於手裡的文字，幾乎懶得抬頭看皇后一眼，只淡然地開口。

「平身。」

「謝陛下。」

皇后不緊不慢地起身，那雍容華貴的妝容上沒有絲毫的生機，就像是所有的提線木偶一樣，擺出規定的姿勢笑容。

「月妹妹的忌辰臣妾都已打點妥當。」她溫婉如水般地說著，抬起纖纖玉手，為陛下斟上一杯茶輕輕推了過去，「還是和往年一樣。」

她恭謹地補上一句，微低著腦袋，悄悄打量著皇帝的神情。

提到關月，陛下的眼底便泛著流光，仿佛關於她的所有美好都記掛在心間。

「知道了。」

陛下略帶了些哀愁的三個字里透著幾分柔情，那是從未對皇后有過的眼神。

皇后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靜靜恭候在那裡，狹長的眼眸里不著痕跡的划過一絲嫉恨，縹緲無痕。

「退下吧。」

陛下抬頭，見她還站在那裡，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是，臣妾告退！」

皇后恭恭敬敬地抬手行禮，緩緩向後一直退到門口才轉身離開。

「娘娘，奴婢不明白，一個已故的女子，為何陛下會如此上心？！」

春桃心底有隱隱的憤怒，她雖跟著皇后的年份不久，但皇后為這後宮兢兢業業，陛下非但不感念，反而對皇后從來就沒有熱臉，有時她真的很心疼皇后。

「莫要多言，免得觸犯龍顏。」

皇后冷冷訓斥了一句，面上看不出任何的悲喜，誰也看不出她此刻的心情，光是這鳳儀威嚴，就令人不敢直視。

「是……」

春桃自知多言，頷首應了一句放慢腳步，退到皇后的身側。

回到坤和宮，皇后派人秘密將祭拜用的東西送到了京郊的樹林，關月便葬在那裡。

「春桃，過兩日便是靖王妃的生辰，你替本宮送份禮過去。」

「娘娘您怎麼還給……」

春桃心底越發不服氣，一個小小的王妃，竟是比皇后都還要尊貴的感覺，怎麼皇后還想起給她送禮。

只是話到一半，便被皇后凌厲的鳳眸給瞪了回去，她不悅地努了努嘴，福了福身，心不甘情不願地領命。

「是，奴婢這就去準備。」

燕洛璃心事重重地回到王府，便將自己關在了靈犀閣，寒旭堯聞訊，放下手頭的事，急忙趕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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