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太過明確(2/2)
寒旭堯的目光微頓,心底的怒氣好像找到了出口,團聚的怒意再次散開,難得見她如此低聲下氣,但他一下不想收回自己的怒火。起身拂袖離去,留下燕洛璃望著他出去的方向愣神。
一個玉蟬,倒叫他上頭了,鬧心。
玉蟬跟隨太子下車,走進東宮。與靖王府不同,東宮更加的巍峨,也更加的清冷和孤寂。
她小心翼翼的跟在寒旭淵的身後,低著頭謙遜有禮,眼睛沒有閒著,快速記錄東宮的模樣。
緊隨其後,蕭婉茹剛從蕭家回來,一走進大門,就看到前面的太子,還有他身旁的女子。這著裝,她自是認得,是靖王府的婢子。
為何殿下會帶靖王府的婢女回來?
心思一沉,她快了兩步,追了上去,「太子殿下!」
輕輕喚了一句,前方的太子停下腳步,和玉蟬一同轉過身來。
玉蟬跪地,雙手置於額頭,恭恭敬敬行禮,「奴婢玉蟬參見太子妃娘娘。」
「平身。」
蕭婉茹抬手之時,就見寒旭淵親自俯身,雙手攙著玉蟬的胳膊起身,臉上是蕭婉茹從未感知過的溫柔。
愣神的片刻,她不禁悲從中來,自己竟是連一個婢女都不如。
「以後,你無需自稱奴婢,要稱臣妾。」
寵溺地揉了揉玉蟬的臉頰,臉上浸透了笑意,是那般動人。
「是,玉蟬,不,臣妾記住了。」
玉蟬嬌羞的撇過腦袋,那動作落在寒旭淵的眼底,可謂萬眾風情。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甜甜蜜蜜,蕭婉茹站在那裡,全然成了一個外人。
寒旭淵,你這是拿一個婢女來貶低我,羞辱我嗎?!
她垂在兩邊的手慢慢握緊,露出蒼白的骨節,目送著寒旭淵摟著玉蟬離開,就在玉蟬轉身的瞬間,蕭婉茹的臉上堆滿了震驚。
那一剎那,她仿佛看到了燕洛璃的身影。
怔怔地後退了一步,腦袋回想昨日,他對自己那般柔情的模樣,多半是想起了燕洛璃吧。
落寞的杵在院子裡,手捂著心口,那地方疼的厲害。還未癒合的傷口,再次被撕扯開,用力的往四周拉扯,痛到不能自己。
所有的人,所有的人眼中都只有燕洛璃!
她瞪大了眼睛,惡狠狠的凝望著面前的虛空,面目猙獰又醜陋。
「收起你那樣的眼神,別以為孤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
不知何時,寒旭淵已經到了她對面,將她的醜陋一覽無餘,嚴厲的警告,如冰雹砸在蕭婉茹的心間。
「呵呵,呵呵呵……」
蕭婉茹忽然失控的大笑了起來,她還真得只的利益捆綁的犧牲品,她的夫君,竟是連一絲溫柔都不捨得施捨。她頹然往後退了兩步,冷冷瞥了寒旭淵一眼,搖晃著徑直走向自己的寢殿。
「站住!」
寒旭淵冷冷開口,言辭中,是不可違抗的命令。
「殿下,你放心,父親說了,此事他會處理乾淨,不勞殿下費心。」
她停下腳步,但並未回頭,淡然地交代了一句,繼續往前走去。
望著她逐漸遠去的背影,寒旭淵有片刻的愣神,眼底泛起漣漪。逐漸暗淡下去的小徑上,那倒映在他眸底的背影,顯得淒涼又唯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