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四十四章 暗影魔魂,集體純化(1/2)
話音一落,便是有著黑暗風暴不斷從身邊卷過,而楚神幽的內心卻靜如一潭死水。
感知到暗縈香計劃里的肅殺,以及身體的靠近,他的眼神沒有波動,而是忽然道:「你的靈魂,究竟是什麼?為何會對我的想法如此了解?」
一直站到楚神幽的身側,暗縈香才停住腳步,與他並肩而立,唇瓣輕啟,似笑似怨:「你居然忍到現在才問這個問題,著實讓本後意外呢。」
離的如此之近,撩魂魔音幾乎是直繞魂底。
若將楚神幽換做另外一個男子,甚至是以前的自己,怕是都已全身酥軟到難以站立。
「問的話,你會說嗎?」楚神幽冷冷道。
「你的話,會哦。」暗縈香淺笑綿綿,這與楚神幽的短暫獨處,她不是魔後,而是媚妖。
楚神幽無言。
「你大概也能猜到一些,畢竟,也只有你才能察覺。」暗縈香道:「只是,我倒沒有你那麼厲害,只是很微小的那麼一縷靈魂而已。靈魂的原主叫……」
「暗影魔尊。」
楚神幽眉峰沉下,稍有動容:「果然如此。」
暗影魔尊,和他以及無冥魔尊同為上古四魔尊之一。
夢魂島上,暗縈香向他傳音時,釋放的魂息,讓他的魔尊之魂……都出現了一瞬的共鳴。
他的南幽魔魂作為魔尊之魂,在上古亦是凌駕於普通魔眾之上的存在。
而能讓魔尊之魂產生共鳴的,唯有其他魔尊的靈魂!
此時得暗縈香親口承認,她的靈魂,果然有著一縷……來自上古魔尊的魂息。
哪怕是再微小的一縷,也是屬於魔尊層面的魂力!
也難怪,她竟從一介凡女,成為暗影魔後;也難怪,她的魂力,能夠連他南幽魔尊的心魂都窺探幾分。
或許,她過於可怕的洞察與心機,也是源自於此。
「這件事,除了我,只有你知道。」暗縈香微笑淡淡:「對別人,我可以憑之俯視一切。唯獨與你相比,幾近不值一提,刻意矜持隱瞞,反倒是可笑。」
「哼,誰配輕視暗影魔魂!」楚神幽道。
暗縈香搖頭而笑,幽幽道:「你所承載的是南幽魔尊完整的靈魂,你所承載的魔血,亦是來自無冥魔尊的本源血脈,還兼修他們獨屬的極道魔功。」
「而本後身上的魔尊之魂,只有微小一縷,與你毫無相提並論的資格,最大的用處……」她淺淺的看了楚神幽,眸光掠過些許的迷夢:「也不過是用來耍一些特別的小手段而已。」
「否則,又怎會被鎖於牢籠,脫身不得呢。」
楚神幽忽然轉頭,目光變得幽寒冷凜:「你怎麼會知道我身具無冥魔血和魔功?」
當年在瀕死邊緣,是無冥魔尊將部分魔血割捨於他,而之後的冥心無光亦是無冥親授。在那之後,他可從未透露過自己體內有著魔尊源血以及魔族魔功。
「……」暗縈香極其短暫的怔了一下,隨之唇瓣輕張,輕音如夢:「秘密,是女人最大的魅力,會讓想要探究的人纏魂附骨,欲罷不能。你猜,我會捨得告訴你嗎?」
「這方面,男人,也是一樣。」
哧啦!
一道尖銳的氣流忽然襲來,生生切斷空間,也切斷了暗縈香和楚神幽碰撞的視線。
楚神幽如魅影一般出現在後方數米之地,目光與暗縈香冰冷相對:「那就讓你身邊那群女人,好好探究你身上的秘密。我楚神幽,可並無興趣!」
暗縈香眼瞼微斂,一汪秋水逐漸黯然魂殤,她轉過身,幽幽輕嘆:「也是呢。駐足聖域這般時間,卻從未想過要看本後的真容。薄情至此,使人神傷。」
「呵,」楚神幽低眉冷笑:「暗縈香,這類低劣的媚惑手段,你盡可拿去玩弄那些低劣的男人。想用來媚惑我楚神幽,只會自取其辱!」
「還有,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楚神幽眼眸和聲音再寒幾分:「合作的第一天,我就警告過你,千萬不要試圖做不該做的事。你應該並不想多我這樣的敵人。」
背對著楚神幽,暗縈香嘴角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淺笑:「真是個敏感的人,本後越來越對你感興趣了。」
....
古神天,月神殿。
一束月華柔和,如霜雪般映照進來。
寒風輕舞,紗帳層層漣漪間,隱現著一個朦朧若幻的女子身影。
她站在窗前,美眸閉合。長發、紫裳隨風而舞,平靜之中,卻是一種讓人不敢直視,更不敢有半點褻瀆之念的遙遠與高貴。
一個少女輕輕的走來,她一身淺黃宮裳,姿容絕世,放在任何星界,都足以成為禍亂之引。
她的腳步輕盈恭謹,螓首也一直微垂,皎潔的月光灑照在少女臉頰和嬌軀上,映著一張如初荷般讓人憐惜成痴的嫩顏,和剎那一瞥便足以久動心弦的曼妙曲線。
少女在殿中停步,盈盈拜下,輕聲道:「主人,流月有事稟報。」
月神美眸睜開,瞳眸深處,是比以往更深邃了幾分的紫芒:「何事?」
「回主人,剛剛手下傳來訊息,三十個時辰前隱匿氣息,悄然離開萬神天的第三神使已經歸來,並無其他異狀。另外,少帝帶領的神族天才已經於氣運遺蹟與妖族、魔族眾天才碰面,欲觸發大戰。」
少女的音色如夜鶯般輕靈悅耳,卻又帶著如她外表般的恬靜典雅。
「碰面了麼......我知道了。」月神道:「如此爭奪,大戰定然極為混亂,且還會留下極其顯眼的痕跡。看來,這件事定已有很多人察覺到了。」
「另有一事。」流月雪手抬起,掌心是一枚紫色的晶玉:「這是主人前段時間吩咐的東西。」
月神並未接過,神識淡淡一掃,道:「很好,速速將它交給夢魔尊者。」
「記得,它只能落於夢魔尊者之手,不可被其他人知曉,亦不要被別人察覺有關我們的任何痕跡。」
「是,流月這就去做。」流月恭敬一禮,盈盈起身。
「流月。」月神忽然喊住了她。
流月連忙回身:「主人有何吩咐。」
「前些時日,我吩咐你毀掉的東西……你確定已經毀掉了嗎?」月神淡淡而語,聽不出什麼情感。
流月很輕的一怔,垂眸道:「主人吩咐,流月不敢怠慢,早已毀去。」
「那就好。」月神緩緩閉眸,也隱下那如滄海般深邃的紫芒:「退下吧。」
流月轉身,緩步離開,隱隱的,她感覺到月神似乎有些疲憊。
回到自己的寢殿,流月來到榻前,張開結界,然後從自己的隨身空間中,輕輕捧出一枚小巧的銅鏡。
有些暗淡的金屬光澤,毫無異樣的金屬氣息。這是一枚再普通不過的銅鏡,只有在那些下等之地,才會有所流行的一種掛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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