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章 牆倒眾人推(2/2)
立刻有人上前將情況稟明了一下。
雲涅長老看了看令狐坤,又看了看夜凌辰。站在他本草堂堂主的位置上,他自然不能明著幫夜凌辰,打壓自己的下屬。
「至尊區洞府爭奪,是宮主大人親自主持的。本座不管你們誰有理,誰無理。我只說一句話,誰影響這洞府爭奪,我雲涅第一個不放過。」
令狐坤連連點頭,仿佛十分贊同的樣子。
「對,老夫也是堅決支持雲涅長老,對一些惡意搗亂的人,一定要堅決打擊。」
這口氣,滿滿的正義感,演技十足。
夜凌辰冷笑連連,陡然手中一抓,一道傳音符化為一道光芒,落在虛空中。
「令狐長老,昨晚你說的話,不會忘了吧?現在正好這麼多人在,我請大家聽聽。」
夜凌辰手訣一點,一道傳音符在虛空中出現,回溯起昨天的對話。
令狐坤當時來訪,夜凌辰就提防了一手。所以暗中做了手腳,將二人之間的對話,做成了一個傳音符。
傳音符的技術含量並不高,夜凌辰手段又高明,令狐坤壓根就沒想到夜凌辰會來這一手。
現場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極為尷尬。
傳音符的效果,幾乎等於是現場還原。
令狐坤一聽這傳音符,便知要糟糕,傳音符還沒放到三分之一,令狐坤哇哇大叫,身體一躍,向那傳音符抓去。
「好小子,竟敢模擬老夫的聲音,陷害老夫,其心可誅。」
正要躍出,雲涅長老冷哼一聲,袖子一甩,光芒閃動之間,已經將令狐坤推出好幾步遠。
雲涅長老面色鐵青:「你心裡沒鬼,何必緊張?」
其他一些長老,都是紛紛點頭。一個個看著令狐坤的目光,都充滿了嘲弄和鄙夷。
顯然,大家都相信了這傳音符的內容。
傳音符一放完,便在虛空中消失了。
雲涅長老目光森寒無比,盯著令狐坤,充滿威嚴。
「雲涅長老你要相信我啊。我令狐坤地位這麼高,有什麼理由去打壓一個新人?諸位,你們都是公道人,你們說說,我令狐坤有必要打壓夜凌辰嗎?」
令狐坤一臉苦瓜,拙劣地解釋著,試圖讓本草堂這些同道長老為他說情,替他分辨。
只是,這個時候,別說和令狐坤沒有什麼過命的交情,就算有,在鐵一般的證據面前,誰敢站出來為令狐坤說話?
而且令狐坤平時為人著實一般,再加上幻雲山丹斗的名額競爭,本草堂的這些長老,都是暗暗叫爽,別說出來為他說情,沒有落井下石都已經很不錯了。
少一個令狐坤,就等於幻雲山丹斗的名額競爭,少一個強勁對手啊。
「雲涅長老,我……我真的是冤枉的。這夜凌辰小子,他跟我孫子令狐風有衝突,故意陷害老夫,是想打壓我孫子令狐風,讓他無法參賽。這是打擊競爭對手的卑鄙手段。」
令狐坤聲嘶力竭,但是雲涅長老的目光,卻是越來越冷。
「令狐坤,到底你是傻子,還是你把我們這些人當傻子了?」雲涅長老冷冷道,「聲音可以模仿,但你覺得,我們這些人,會聽不出來模仿還是原聲?很好,很好,令狐坤,你很有能耐。」
令狐坤表情大變:「我……我是冤枉的。雲涅長老,你不能打壓我。」
「打壓你?」雲涅長老冷冷道,「你破壞至尊洞府至尊,把宮主大人的話當耳邊風,還說我打壓你?」
「我……我不服,我要申訴,我要控告這夜凌辰污衊我!」
雲涅長老才懶得和他廢話:「執法隊何在?拿下先剝下他的長老袍服。」
有這身長老袍服,他就是長老。沒有這身皮,他就是一個普通老頭。
令狐坤哇哇大叫:「雲涅,你這是陷害我。誰不知道夜凌辰是你提拔的,你這是借夜凌辰之手打壓我。」
雲涅長老淡淡一笑,目光望向其他那些長老:「諸位,這令狐坤說本座打壓他,你們都是現場證人,你們覺得如何?」
立刻有長老跳出來:「令狐坤這是賊喊捉賊,我們這些人,誰會聽不出傳音符的真假?而且,從動機上分析,他威脅夜凌辰,絕對是真的。」
「對,這廝公然把宮主大人的話當耳邊風,理當門規伺候。」
牆倒眾人推,大家都知道,這令狐坤算是完蛋了。所以,這時候誰都不介意上來踩他兩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