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容之衍重傷(2/2)
手輕輕搭在他的手脈上,便翻動了一下他的眼皮,發現左肩側明顯的針孔般的傷口,那是毒的真正來源。
容池看完信之後,一臉抱歉的說道,「抱歉,原來是秋月姑娘,失敬。」
李秋月是聞名的女神醫,現在只不過年芳二十,但醫術聞名江湖,有錢人也未必能請她去醫診。
「不礙事,只不過令公子的傷勢太過於嚴重,我不好說。」李秋月眉頭深皺,主要的是毒已經蔓延全身,拖的時間太長。
即便,救他的那人幫他一時半刻克制住了毒素。
容池明白,李秋月是難求的醫者,若她都說不行的話,普天之下恐怕也沒有什麼人能夠救他兒性命。
「那麻煩秋月姑娘了。」
「那請容將軍移步到屋外,我醫人時,不習慣有人在身側。」
時日過大半,房門被推開,李秋月額頭滿是汗的走了出來。望向容池深切的搖搖頭,虛弱的說道:「我已用內力逼退令公子身上的毒,但後至發現令公子的毒素已經在此搏鬥時,動用了內力傷至其肝臟,性命堪憂。」
容池聽後,心一緊,摸著心臟。喪子之痛,怕是誰都抵抗不住。
「容將軍……」
李秋月用針灸讓容池的心神稍平復下來,「容將軍你的心情我大概都能理解,或許還有一個人能夠幫你解救令公子和這件事的事件。」
「誰?」
「寫信之人。」
容池若有所思,他是在猶豫,對方是敵是友,他清楚。只不過……他兒容之衍。
何府,已經是鬧的人仰馬翻雞飛狗跳的。
何葉看著何雙打包大包小包的包袱,「小姐,你可別嚇我,我這心臟可不好啊。你這不會又是想離家出走吧,老爺知道會殺了我的。」
何雙把包袱往肩上一扛,「他又不是殺了我。」手一打開門,卻看到何暢杵立在門口,滿臉的嚴肅與沉重。
「去哪兒!」何暢似乎早就料到何雙會出此下策,所以早叫人守在門口。
何雙有些心慌,被步步逼回房內。
房內,何暢神色凝重的坐在圓桌椅旁,盯著何雙,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真不懂你這孩子,那麼好的姻緣一逃再逃。」
「不管,除非退婚,不然我就離家出走。」
「這請柬都散出去了,你這要是婚結不成,你爹的臉往哪兒擱。」何暢語重心長的說著,看著自家女兒皺成菜乾的臉,「總之,這婚你是結還是不結,都得結。後天,就是你成婚的日子,不許再鬧。」
「來人,把大小姐的房間鎖死,不許她再踏出房門一步。」
剛剛話音落下,何老爺子踏出房門一步,便有人把房門鎖上鎖,就連窗戶都給釘死了。
門外傳來管家的聲音,「大小姐,你就別掙扎了,乖乖成了婚,到時候老爺便放你自由。」
房內傳來何雙的咆哮,「啊……老娘偏不嫁!」
何雙為了不嫁給容之衍,把能砸的東西都砸了。但是屋外的人仍是紋絲不動,好像隔了個世界一樣。每日照常的送飯來,照常的收走。
何雙看著結婚的日子逐漸的靠近,好像自己的身子已經成了一個去向,她也失去了抵抗的頑力,因為明日就是大喜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