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寄生(2/2)
在那貪婪之壺和郝大同時張嘴喊出的驚叫聲中,謝莊從天而降,一拳將這瓷壺砸成了無數飛濺的碎片,連帶著捧壺的郝大也一頭栽倒,雙手斷在了地面。
但謝莊還是很高興,因為那醜陋猥瑣的臉再也無法活動,無法露出那討人厭的貪婪笑容了。
「解決了嗎?」
「不對!」
雖然神識遠在新月公園,沒辦法通過神識感知來判斷這詭異有沒有死,但眼前的瓷壺沒有像其他的詭異一樣變成粉末消失,也沒有析出妖紋,就連那些被貪婪之壺所影響的人,也沒有脫離那狂熱的貪婪狀態。
可一般來說,詭異的載體一旦被破壞,那妖紋就不可能不會析出,這個貪婪之壺,難道因此例外嗎?
就在謝莊沉思的片刻,那撲倒在地上的郝大卻突然揚起了頭。
那張眼窩深陷,相貌猥瑣的臉上被瓷壺的碎片扎破,血流如注,但下一刻,這張在疼痛中扭曲的臉頰卻露出了與詭異如出一轍的貪婪微笑。
「我還在這兒呢!」這個相貌猥瑣的傢伙咧嘴笑著,雙眼牽動著臉上的皺紋,發出了尖利而陰險的聲音,「謝謝,謝謝你把我放了出來!」
「什麼?」
謝莊心中驚駭,不自覺地脫口而出。
這貪婪之壺的載體,難道不是這瓷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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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陸啊!」月華公爵的聲音有些疲憊,他看著周邊忙的熱火朝天的家丁,看著那些不斷收拾東西的女眷,眉頭緊皺,「我突然心中有不詳的預感!」
「公爵大人,夜城之大,誰不知您料事如神!您的預感不可不防啊,有什麼卑職能做到的,我現在立馬去做!」剛剛給珊瑚公帶了消息的黑衣人趕緊湊到月華公爵的身邊,謙卑地問道。
「老陸啊,我在想,要是這陳……不可言說之人打破了那貪婪之壺,這可怎麼辦?」
「這……您的意思是,那人戰勝了這詭異?那我覺得,我們該跑!」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月華公爵憂心忡忡,越想越怕,越怕越想,他說道,「老陸啊,實在是這其間有個信息,你是不知道的!」
「哦,什麼信息?」黑衣人聽著月華公爵的話,也漸漸有了不詳之感。
「你作為一個使徒,難道沒有疑惑過嗎?初陽的人為什麼不直接把壺打破,取出其中的妖紋?而要費勁心思,耗盡了五個最虔誠的戰神祭司的生命,花費五百年光陰,生生將這貪婪之壺,從宇級磨成靈級?」
聽到這話,黑衣人心中的驚駭再也止不住,他有了極為恐怖的想像:「難道說……」
「是的,是啊,老陸,貪婪之壺的本體就是貪婪,他寄生在人類的貪婪之中,在每個人的靈性之上自由來去,將每個寄主引向絕望的貪婪,並在渴求之中死去!那壺既是載體,也是封印,是一個冠位使用最後的靈性,最後的意志,所形成的束縛,它困住了貪婪,也造就了貪婪之壺!」
「這……這種事,那不可說的人定然不可能打破壺的,他戰勝不了,我希望他戰勝不了!」黑衣人感覺到了由衷的恐懼,那可怕的寒氣在自己的每根血管肌肉間流轉。
「希望吧,但那人不可以常理度之!更何況,難道我們現在是否被貪婪所寄生,你我就判斷的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