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獨走(1/2)
「疤子,有些不大對。」
另一個微胖的麵團臉男子拍了拍刀疤臉的肩膀,他一直東張西望,滿臉的警惕,這時候那胖臉上已經出現了微微的恐懼神色。
「有什麼不對?」
刀疤臉聞言立刻鬆開了張宏正的耳朵站起,跟著左右張望,顯然心中一直都有所提放。
冰塊中動彈不得的張宏正咬牙切齒地看著刀疤臉,他的耳朵還是疼痛難當,雖然沒被撕下一塊來但可能也裂了個小口子。
只可惜現在這樣子,當真只能是任人魚肉。
「看不到人留下的痕跡,但是這五行元氣極不正常,絕非自然形成的五行靈脈。」
麵團臉的一雙眼睛微微放光,應該是用出了偵查類的法術。
「土行元氣極重,卻死氣沉沉毫無靈機。
我感覺到了。」
刀疤臉點頭。
他在鬼仙術法上的修為看來也不低。
「是有人用了什麼土行的先天法術。」
「不大像。」
麵團臉搖搖頭,臉上的恐懼之色越來越濃。
「我們還是帶著這小子快走吧。
貝點那些人不是也說他只有一個人麼,哪裡有什麼同夥。
反正抓到人就可以交差了,何必再去管這貝場的其他閒事?
你獨自出來若多惹出什麼事端,林統領那裡你不好交代……」「……你為什麼逃到這裡來?
這裡有什麼古怪?」
刀疤並沒理會麵團臉,轉過來盯著張宏正。
他抓住張宏正之後就開闢出這一片無水區域,顯然就是用來就地詢問的。
「方朗卓那胖子就藏在這湖底,你自己去把他抓上來問問?」
張宏正冷笑。
他看得出這刀疤臉是個頗為剛愎自用,自以為是的人,而且顯然有些地位才是,自己的目的藏著掖著沒什麼意義,不如說出來這樣去激上一激。
「真的?
方朗卓藏在這裡?
你怎麼知道的?」
刀疤臉眼中有精光一亮。
張宏正繼續冷笑:「方朗卓偷我們的東西拿去修煉陰邪鬼道,這湖裡忽然又冒出這許多怪異妖獸來,你看貝場的水圖就能知道全是從這裡散發出去的,他不是藏在這裡搞怪還能是在哪裡?」
聞言刀疤臉眼中的精光暴漲,左右掃視著下方陰暗漆黑的深層水域,躍躍欲試之情溢於言表。
這些屬於衛戊所中的中層頭目,對於許多事情的底細早就瞭然於胸,方朗卓修行陰邪鬼道的事在他們中間現在已經不是什麼秘密。
「疤子!疤哥!算我求你了行不?
你就不能給弟弟著想一下?」
旁邊那麵團臉卻是急了。
「不要再多事了,我只是答應了你來抓這小子的,抓到這不就行了?
方朗卓那傢伙有可能是森羅殿的人啊,這屎蓋子可不是我們這種分量的人能揭得動的啊……」「夠了!」
刀疤臉陡然轉過來盯著麵團臉男子,聲色俱厲。
「老薑,你真的就願意這樣一輩子窩窩囊囊地當個巡場法師?
你的資質如何你自己清楚,只要靈石足夠六十歲之前定然是先天有望的。
但就靠著巡場法師每月這點靈石,你這一輩子也就只能在生法境界打轉了!方朗卓主掌貝場的時候拿唐獠大人壓著你們也就算了,換了唐無忌大人當城主,陳竹竿他們都知道聯合起來去找林欽出頭將方朗卓給拱掉,你卻連出個頭去助威也不願意,現在大家得了好處每月分的油水翻了兩三倍,卻一個靈石也不願意分給你。
你不願去鑽營不願去和人扎堆我知道,就連這抓住機會幹點實事出頭都不敢了?」
麵團臉原地打了個轉,跺跺腳,委屈無奈埋怨在那臉上輪番走了一遍,有些著急地說:「先天境界又如何了?
別看那些人平日裡耀武揚威的,拿的靈晶是多責任也大,出了事情還不是必須得頂在前面,說死還不是就死了,以前的周起瑞不就是那樣的麼?
我每月拿的那些靈石我們一家五口也是夠用了,安安穩穩地過日子有啥不好?
這一旦出了什麼岔子把差事給丟了,你讓你嫂子和三個娃娃怎麼辦?
難道要我們搬出城去那鄉下小鎮去住嗎?」
「你……所以我便說你就是被結婚生子給廢了。」
刀疤臉恨鐵不成鋼地吐了口唾沫,頓了頓又說。
「那就算你為了你那三個娃娃,難道也不肯去拼一把麼?
日後他們長大了難道還擠在那間小院子裡?
他們若是資質好,修煉有望,難道你不趁早給他們打下基礎?
你又不敢跟著大家去做私活,刮散修的肉又丟不下臉皮,正經油水也分不到多少,靠著那點每月的靈石就能夠他們修煉之用?
我們一口氣將方朗卓抓了,連同這小子一起直接送給大總管,根本不用管林胖子和林欽,不受他們的剋扣和鉗制更不能讓他們攬功勞。
方朗卓原本就是遲早要抓之人,反正總不可能一直讓這傢伙在這裡作怪吧,這蓋子終究是要揭的,只是揭開之後的說辭和處置要讓無忌大人來決斷。
而我們就是要讓無忌大人和大總管看看,真要做事還是要靠我們這些有天資有修為有能力的,林胖子那種只知道欺上瞞下和稀泥撈好處攬功勞的只會拖延壞事!而只要讓無忌城主看到我們的能力,我們在湖東城中的地位遲早不會在林胖子之下,到時候你還會愁如何養娃娃麼?」
「……就我們兩人能行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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