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治傷(1/2)
雖然被張宏正這突如其來的慘敗驚得目瞪口呆,但呂寧畢竟也是身經百戰的老江湖,震驚之下也並沒有太慌亂,看著那大蟲妖高高躍起而來,把張宏正朝後一拉,然後雙掌朝屋頂的地面拍下。
張宏正踉踉蹌蹌地後退,身前早已經被傷口處湧出的鮮血給浸透,腳下也站立不穩,幾乎就要跌倒,還是後面的西望趕過來將他給一把抱住拉開。
轟的一下,大妖蟲已經落到了屋頂上,但腳下卻深深地陷在了地面之中,甚至那幾隻長足都踩穿了屋頂,這原本堅硬的石質屋頂忽然之間好像變成了不怎麼能受力的泥地。
大妖蟲扭動著身軀奮力掙扎,蟲類簡單的頭腦並沒有多餘的思維去理解這地面為何會變得如此,但妖獸天生具有的運使五行元氣的力量讓他做出了選擇,那本來就已經開始軟化石質屋頂變得更加地鬆軟,連帶著整個房屋都開始變形,許多地方直接變作了砂礫坍塌下去。
呂寧皺眉,他也沒有想到這妖獸居然在五行法術上也有如此之強,但已經晉入生法境的他自然也不會任由妖獸脫困,他雙手舉起再度拍下,已經鬆軟的屋頂陡然間又變得堅硬起來,尤其是妖蟲身周的泥沙直接就凝結了岩石。
妖蟲揮舞著螯足身軀努力掙扎,那些岩石也眼看就要崩碎,但這時候一隻金光巨鐧從天而降砸在了它的頭上,直接就將那頭顱給砸成了一團稀爛的漿汁碎片。
卻是白玲虎也反應了過來,揮舞著鐵尺用出降妖鐧的猛力一砸將這妖蟲給一擊致命。
妖蟲的身軀還在扭動著,只是已經重新凝固了的屋頂將他的下半身徹底固定住,就剩上半身還像一個怪異的迎風招展的布偶徒勞地揮動螯足。
地面上那些甲蟲這時候似乎也察覺到了這大妖蟲的死亡,轉而全都朝著鑽出來的土堆逃去,不多時就全都重新鑽入了土中。
沒用多久地上所有的甲蟲都消失了,只留下兩隻妖蟲的屍體,還有這邊半塌的石屋和被固定在上不時還在抽風動彈的妖蟲殘骸。
白玲虎,呂寧西望三人都是連一根汗毛都沒有傷到,如果不是張宏正的話,這看起來簡直就是一場非常輕鬆的戰鬥。
「……張兄弟,這傷口再深上半分就要傷到你的臟腑,一旦割開你的腹部讓腸子流出來,或者是直接傷到了內臟,除非我師兄在這裡,就算治好了也很容易留下手尾後患,對你以後的修為大有妨礙……」白玲虎小心翼翼地將張宏正放倒在地,把他傷口上翻捲起來的皮肉清洗歸位,西望則用符紙折出一個大碗,裡面用法術化出了清水交給白玲虎。
幸好張宏正的內力修為已算得上頗有造詣,周圍的筋肉收縮止住血流,若是普通人,這傷口只是單純的失血就能致命。
「嘶嘶……確實是大意了……」張宏正只疼得齜牙咧嘴腦門上青筋暴露。
「不過我也是知道有你們在這裡幫忙兜底,才敢這樣冒險,也確實發現些刀法上的破綻和不足,知道以後該注意哪些地方了……」最嚴重的這一道傷口從胸口一直拉到鼠蹊,白玲虎只能先除去張宏正的衣褲給他處理傷口。
她的手指纖長,雖然筋骨結實,關節虎口上還因為磨練人仙武道而滿是老繭,但動作十分地穩定細膩,將那翻起來的皮肉一寸寸地重新壓合過去,然後再把張宏正在湖東城中弄來的上好傷藥用水化開敷在上面。
感覺著白玲虎的手在自己身上的觸感,即便是傷口上的劇痛都壓制不住那沒來由地一陣陣地酥麻,張宏正心中只感覺說不出的古怪,好像很舒服好像又很難受,只能在口頭上不停地找些話來說裝作自己並不在乎。
雖說在行走江湖的散修不論什麼男女之別,最多也就是南宮家一帶的散修還講些禮數,而濟世教中人更講究的是普濟眾生,男女老幼一視平等,但他還是感覺極不自在。
幸好他失血不少,這時候臉色倒是看起來都是一樣的慘白難看。
呂寧和西望下意識地就把醫治的事情交給白玲虎,兩人一起來處理那地上的兩隻妖蟲的屍體來。
只是累得兩人滿頭大汗,費勁力氣將那妖蟲的屍體分割解剖卻只是發現了十多顆靈石而已,只能說是聊勝於無。
「這倒是古怪了,這兩隻妖蟲看起來在二階中都算厲害的,按理來說至少也有數十顆靈石凝聚在體內,甚至有靈晶也不奇怪,但現在這……」呂寧皺眉搖頭,用法術凌空召喚出一團流水來衝去手上的妖蟲體液,顯得很是困惑不解。
散修獵殺這些低階妖獸的經驗極為豐富,幾乎是一看體型和能力就能判斷出體內的靈石價值幾何,但眼前這妖蟲卻是有些超乎他的常識。
而且不只是這大妖蟲,之前的那些甲蟲也居然只有少數的靈砂。
「難怪這村子會被拋棄荒廢了,有這種難對付的妖蟲,卻又沒有什麼靈石可供收穫,不管是散修還是守衛都不願來冒險剿滅。」
「呂大哥,這些妖蟲的甲殼和螯肢也還有些用,暗含金行元氣,又輕便又堅固,用來製作武器甲冑也是可以的。」
西望在另一邊邀功一樣舉起幾片妖蟲的甲殼來,蟲形的妖獸在南宮領中並不算太罕見,他們也早有肢解的經驗。
散修提著腦袋出來闖蕩也就是為了靈石,自然要把一切能換到靈石的妖獸肢體都要徹底榨乾。
「哎哎,西望幫我看看,能不能在那妖蟲的大腿里剔出肉來。
這種形狀的妖蟲肚腹身軀上的一般都不能吃,四肢甲殼裡還是有肉的。」
張宏正也不忘高聲提醒西望。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