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內戰（2/2）

「哈！」

塵土飛揚 碎石如同雨點一樣墜落 地面上一股山嶽崩塌般的衝擊猛得爆發，結果自然不言而喻。

一個身影在煙塵中站得筆直，龐大的氣勢將周圍的灰塵都給吹開。

開掛的史蒂夫，又有進步了。

簡單這樣的畫面，托尼面甲之下的嘴角僵硬的拉開。

「早這樣不就好了，誰贏了他歸誰。簡單明了。」

崩壞一樣的聲線讓史蒂夫有了不好的預感，果然，那沖天而降的斜斬將他幾欲出口的話語重新打了回去。

揮動著藍光凌厲的光刃，托尼肆意揮霍著平時作為絕技的攻擊，同時鋼鐵戰甲扭動的身軀表現出了本能般的狂亂。

低沉仿佛是野獸一樣喘息還有肆意的怒吼，讓史蒂夫難以想像面甲下那張臉現在的模樣，甚至讓他扭動著身體躲避時，都忘記了還手反擊。

那和常態時自信到傲慢的姿態完全不同的瘋狂。這份狂暴讓托尼不斷做出放棄防禦，同歸於盡這樣的舉動。

「為什麼要擋著我！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我們不是朋友嗎？我以為我們是朋友的。

洶湧的憎惡撲面而來，尖銳的惡意讓史蒂夫背脊發寒。他仿佛看看精神已經崩潰的托尼·史塔克，帶著滿是鮮血的可怕面孔朝他走來。

天空中，察覺到托尼精神狀態不對的萊特斯眉頭一皺，他用在世特會上，學自小和尚那種震人心魄的發聲技巧輕叱出聲。

「呔！」

這包含著萊特斯如水一樣平和心境的聲音划過了在場所有人的心靈，一時間，不管是憤怒，仇恨，哀怨，苦悶的心情，都變淡了許多。

鋼鐵俠也因此停止了攻擊的舉動，好半響，他身上那種狂亂的暴走氣息才退了下去。

「謝謝了，萊特斯。」

托尼對著天上的賽亞人微微頷首，然後看向了對面的史蒂夫。

「我們繼續。」

「等一下，托尼…」

「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霍華德不會希望你變成這個樣子。」

史蒂夫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樣勸說道。

「閉嘴！你沒資格提起他！他一直對你推崇備至！說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完美的英雄！」

鋼鐵面甲下激動顫抖的聲音讓史蒂夫難以接口。

但是不交流的話，戰鬥只會讓事情更加糟糕，越來越失去控制。

「托尼，你聽我說，留下巴基性命，不管是終身監禁，還是……」

「噓…你聽…」

怨憤再次收斂起來，那洶湧的激怒被突兀而至的平靜強行壓下。

史蒂夫沒能跟上他的變化，面對逼近過來的托尼，看著那張鋼鐵面甲，不由得有些退縮。

「…你可聽見我母親的痛苦…」

這麼說這，托尼的身體從鋼鐵戰衣里脫出，面容平靜的超級天才向史蒂夫伸出右手，抓住對方的手掌。

「…你可聽見我父親的悲傷…」

托尼手臂用力，以強硬的態度將史蒂夫的手按在自己的心房上。

而下一刻，史蒂夫明白了。

那裡沒有心跳。

「…你現在明白我了吧？你能明白吧！」

包含著期待的眼神讓心中愧疚的男人無法直視。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這樣的表情也讓托尼洞悉了對方的決心，就在這即將決裂得時刻，異變發生了。

爆散開的陰影沖向天際，他膨脹起來，所做無數觸手，在高空飛舞，仿佛扭動腦袋的蛇頭一般，瞄準了對峙中的兩人。

黑色陰影的觸手像是鞭子那樣舞動，然後前端突破聲音，極致加速，沖向地面。

眼看就要刺及史蒂夫和托尼的身體，這時候因為角度而先察覺到異變的鋼鐵俠，下意識的腳步前跨，將身體擋在了美國隊長的背後。

「嘁嘁嘁嘁嘁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