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來自深淵（2/2）

「是的，先生。」

一張光幕在托尼面前展開。

「第一步，麻醉後，局部注射細胞活性抑制劑，胸骨正中切口。肝素300U/kg靜脈注射，建立體外循環。

第二步，切除左右心房前壁，保留左右心房後壁及部分房間隔用於吻合。

第三步，貼近半月瓣切斷主動脈及肺動脈。

第四步，能量循環中樞單元植入，與主動脈，肺動脈吻合。

第五步，恢復左右心房活性，重新編譯器官功能。

第六步，由能量循環中樞單元導入穆托細胞融合血清。

第七步，縫合切口，恢復細胞活性。」

這場手術完全由賈維斯控制的機械臂進行，在分析了數百場心臟移植手術的錄像後，賈維斯表示就算閉著眼睛也能給托尼把心換咯。

「先生，您確定要這麼做嗎？血清會改造您的身體，讓您的細胞擁有和穆托類似的蓄能功能。」

「這樣一來，從生物學上說，您是穆托，而不再是人類了。」

「那佩珀女士…」

賈維斯話還沒說完，就被托尼打斷。

「賈維斯，我要報仇！我要殺了那個畜生！」

「你能想到如果我要殺他會有多少人阻止我嗎？」

名為托尼·史塔克的男人漸漸走上了人生的岔路。

「史蒂夫，娜塔莎，克林特，班納，也許還有托爾，他們都是可以讓人安心的隊友，卻也是可怕的敵人。」

「這是戰爭啊！賈維斯！」

男人的聲音愈發高亢，喉嚨顫抖到沙啞。

「誰規定身為英雄就要光明坦蕩！？身為英雄就要勇於奉獻！？身為英雄就要犧牲自我！？太可笑了…英雄的本質不還是人嗎…」

「所以賈維斯…我不做英雄了。」

托尼露出了釋然的微笑，是為自己選擇走向黑暗的岔路而覺悟吧。

隨著手術開始，男人發自靈魂的肺腑之言被遺棄在了這裡。

手術進行了六個小時，當托尼從滿是鮮血痕跡的手術台上爬起時，他已經感覺不到自己的心臟的跳動了。

他的心變得比鋼鐵還要堅硬。

「先生，您的心臟…」

托尼看著自己在維生系統中跳動的內心，冷酷的下達了命令。

「銷毀吧，柔軟的心是無法完成的復仇的。」

「…是，我明白了。」

「給波多爾多傳訊，計劃可以開始了，將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將這該死的傢伙引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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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洋，NERV基地中。

正在給催化出來的義骸進行大腦改造的波多爾多，頭盔的接收器上收到了賈維斯發來的信號。

他默默丟下做完一半的手術，讓大腦裸露在外的人體就這麼隨著時間流逝而死去。

畢竟是只要1724美元成本，按動按鈕就能量產出來的消耗品。

根本就不需要可惜。

所謂義骸，是托尼通過復刻了一百人的DNA圖譜，讓賈維斯模擬隨機結合後，在用絕境病毒催化，只需要三天就能得到的成熟肉體。

他們從胚胎開始，基因中就被編寫了腦萎縮的疾病，所以需要在出艙後進行大腦改造。

這樣的工具人可比機器人來得廉價多了。

但是作為代價，義骸的使用壽命只有兩年，這就是將十八年的成長縮減到三天的結果。